谢云洲脸上也不知是夕阳晒的,还是热的,还是什么,有点发红。
孟黎笑得更欢,好可爱,好想逗他,“那我就不客气啦。”
见他没反对,孟黎一屁股坐到杠上——说实话,舒适感很一般。
一股清甜的气息涌入谢云洲的鼻腔,他不自在的往后挪了一下,但还是很近。
他觉得喉咙更了,声音有点暗哑,“你坐稳了。”
自行车往前加速,孟黎没有坐稳,往后仰去,一下就撞进他的怀里。
好硬!
这家伙瘦归瘦,还是有点肌肉的。
谢云洲浑身肌肉都僵硬了。
怀里的姑娘小小的,也不知用什么做的,很软,头发也不知用了什么洗发水,很香,一瞬间,他脑子像是什么也想不到了。
只想到那一幕。
就这么一走神,车头歪了,对面来了一辆自行车,骑车的大叔看小年轻入了迷,也没认真看路,吓得赶紧拐向一边,“嘭”的一声,掉进路边的沟里了。
“我××你个◎◎。”
大叔扔了自行车就要追过来。
孟黎大喊:“快跑!”
谢云洲眉心一跳,飞快的蹬了起来,简直风一样,没两下就把大叔抛在后面了。
有点不厚道,但孟黎忍不住笑了起来。
谢云洲也笑了,夕阳洒在两人的脸上,像镀了一层金子一样闪闪发光。
路过看到他们的村民,“好俊的小两口!”
谢云洲蹬得更快了,风吹着女人的头发飘到他的脸上,他嘴角的笑容渐渐压了下去,看着身前的女子,漆黑的眼神逐渐深邃起来。
到了南城,已经天黑了。
还没到某某粪站,谢云洲说,“你在这等我。”
孟黎说:“我不要,我担心刘川风有什么阴谋诡计,我要保护你。”
谢云洲看了看车厢上的自行车:……刚才你也说不增加我负担。
结果呢?
他有点瘸的那只脚,因为蹬得太用力了,隐隐作疼。
就在这时,孟黎忽然拉住他,往边上一闪,“你看,那巷子里的是谁?”
不正是刘川风吗?
刘川风因为哥们刘煜,想给谢云洲点厉害瞧瞧,于是提前带人埋伏在这里。
准备等姓谢的拉了粪经过,让他尝尝用屎尿洗澡的滋味。
顺便让他完不成任务,明天他就可以处分他!“刘哥,怎么还不来。”
一个小弟问。妈呀,这粪站边不是人待的,又臭,蚊子又多。
“急什么,马上就来了。”刘川风也有点受不了了。
这边,孟黎拉住谢云洲,“我雇两个人帮你,这样,刘川风就害不到你。”
谢云洲眼神暗了暗,“不用,我有人。”
很快就来了两个人,笑嘻嘻的喊着,“谢哥,今天怎么带了个小姑娘来。”
孟黎心想,不愧是男主,谢云洲就不是坐以待毙的,早就准备了人手帮他。
只是,这些都是什么人?跟二流子似的。
笑得那叫一个猥琐。
“他们是谁?”
谢云洲没有回答,把粪票给其中一个,“老规矩,老地方见。”
“行咧!”其中一个又看了孟黎一眼,被谢云洲瞪过去,笑嘻嘻的赶紧跑了。
谢云洲把孟黎的自行车弄下来,“我们去街那边等他们。”
孟黎扯了扯他,“那刘川风呢?就这么算了?”
巷子里,刘川风等了好一会都没等到人。
忽然,“喂,你们哪的,在这鬼鬼祟祟的什么!”一个手电筒照在他们身上。
粪站的工作人员接到举报,走了过来。
刘川风笑呵呵,“同志,我们是榕树村大队的,刚好路过,我们这就走。”
看来谢云洲这小子运气不错,今晚是整不到他了,“你们两个先回去吧。”
谁知,就在刘川风和另外两人分开,准备往刘煜家去的时候。
“叮铃铃!!”
一辆自行车飞快的冲了过来!
刘川风还没看清,就被骑车的踹了一脚,摔在地上。
“你踏马——”
正要起身,一个巨大的箩筐朝他飞了过来,带着一股冲天的臭味,兜头套在他的身上。
“噗!”刘川风当场就yue了。
臭得他差点晕了过去。
“他的!”一张嘴,头上的东西就流到他嘴里……
刘川风:……
疯了疯了,刘川风要疯了!“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我跟他不共戴天!!!”
整条街都是他凄厉的惨叫!
这边,孟黎拉着谢云洲的手,一口气跑到街尾拐角处才停下来,扯掉手套,气喘吁吁,笑个不停,“哈哈哈……哈哈哈……”
不行了,差点笑岔气了。
谢云洲有些无语的看着她,“这就是你的高级打击?”
孟黎直起腰来,笑道: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要不是我们发现早,你现在就成他那样了,他这是自作孽,不可活。”
看,包装一下还是挺高级的。
刚才那两个人拉着一三轮车的粪来了,孟黎掏出两块钱给刚才踹刘川风的那位,“辛苦了。”
“嘿嘿。”那人笑得露出一口黄牙。
黄牙看起来也就十几岁,把钱收进口袋里,“可是谢哥,你们这粪少了半担怎么搞?”
孟黎捂着鼻子一看,“对啊,我刚顾着打击姓刘的,忘了你还要完成任务。”
谢云洲说:“有个地方有。”
“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