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恭维蓝蓝没放在心上,她太清楚这些人虚伪的面具下是怎样毁灭性龌龊。
羊生产时大家都在看,他们偏偏不怀好意的偷偷问你小羊从哪里出来的,两只狗在交配,他们不怀好意偷偷问你狗子在什么……。
这样大胆放肆又隐晦的性扰他们当中某些人说过,甚至连他们的父辈也暗示过,让人烦不胜烦恶心之至,偏偏在众人面前装作若无其事,让你无所适从。
闹哄哄直到凌晨五点左右蓝蓝把叔叔家两儿子送走终于安静了,蓝蓝毫无睡意。
妈妈很开心,今年来家里拜年的比往年多得多,可能是蓝蓝回来的缘故,是问候,是关心还是探究,蓝蓝不得而知。
天还早蓝蓝在院子里活动活动,打了一套拳。
蓝蓝从小热爱武学,小的时候好动,当年武侠剧风靡全国,农村娃都很野,一群小豆丁学着电视里的武术动作练的有模有样。十几个后空翻都不带大喘气,两米多高的围墙如履平地,村子里谁家的墙头他们没爬过,谁家的屋檐他们没跑过。
还记得有一次他们几个皮猴子在村子里的墙头房顶飞奔,两米多宽的间距本不算距离,一跃而起就过去了。刚好到村长家,村长正抱着个女人咬嘴唇呢,几个熊孩子跳到他家屋脊上,动静大的瓦片都碎了。吓得村长慌忙把那女人搂在怀里对着这群熊孩一顿输出,吓得他们顺着屋檐跳到墙头一溜烟逃跑了。后来村长找了他们的家长严厉批评,他们也少不了一顿竹板炒肉。
后来虽然不能飞檐走壁了,练武锻炼身体蓝蓝一直没有放下,特别是遭受男生堵截后她对自身武力值更加渴望。
她比较喜欢传统武术,耍起来不仅虎虎生风还很帅。有了钱之后请了几个高手系统的教过她几年,不知道什么时候体内竟有一股内劲,随着时间这股力量越来越大,别看她瘦的迎风有可能就倒下,七八个个大汉都不是她的对手,要是碰到真正的高手那就另当别论了。
练完拳天彻底亮了,蓝蓝没感觉有多累,她摸了摸手腕上负重手环,这样的环她手腕脚腕都有,从原来的一磅到现在的二磅,二十年来她除了睡觉一直都带着。
把拜访叔叔家的礼品准备好,蓝云夫妇还没来。蓝蓝只好去小别墅找他们。
一进门客厅一片狼藉,蓝云坐在沙发抽着烟,脸上脖子上有几道抓痕冒着血丝,弟媳阿香在卧室哭的死去活来。
蓝蓝微皱眉头,这是打架了,战况激烈,她不悦的问:“大过年的这是怎么了?有事不能过完年再说吗?”
弟弟没有说话,沉默的抽着烟,阿香看到蓝蓝来了哭的更伤心,撕心裂肺哭诉:“我的命咋那么苦,造了这样的家庭说啥都是错,别人都指着我的脊梁骨,有个那样的婆婆我认了,我想给姑姐找个家我有错吗?谁家姑娘三四十岁还不结婚……”
“你就是想把我姐赶出去,怕我姐占了老宅子,你就死了那条心,不管姐结不结婚,后院都是她的,就算没有姐姐也轮不到你,还有大哥在呢,也轮不到你觊觎。”蓝云站起来指着卧室大吼。
“大哥,大哥不知道死哪里去了,他来家里寄一分钱没,尽过一天孝没,养条狗还知道看家,那个白眼狼连你爸死了都不肯来看一眼。他要是敢打家里东西的注意我跟他拼命。”
她狠狠的说完还觉得不够狠又扒着门框恨恨的吼道:“你要是把老宅给那个白眼狼我就跟你离婚,孩子你一个别想要。”
蓝蓝扶额,这就是农村妇女的格局,本来还想把老房子推掉弄个中式庭院,看来没必要了。
蓝蓝从来没有想过,在家里住一辈子,更没有想争夺家产的意思,他们的房子车子甚至他们结婚时候的彩礼哪一样不是她出的钱,只不过经了爸爸的手。
算了,有空还是搬出去住吧,她实在没精力应付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她冷嗤一声:“就为这事你们大过年打架?”
她一股无力感悠然而生:“家里的东西我不会要,我的婚姻不需要你们手。”她低头想了想:“妈妈活着的时候你们不许打老宅的主意,还有,我不管你们在家怎么吵,出门维持好和睦相处,就算装也得装像点。”
她顿了顿又道:“我说完了可以去拜年了吧?”
叔叔家在镇子上,离蓝蓝家有七八公里路,一路上车水马龙,大家都赶着去拜年,路上有点堵车。
原本蓝蓝睡眠质量都不是很好,由于这两天长途跋涉,又加上昨晚一夜没睡,蓝蓝坐在副驾上不知不觉睡着了,醒来还在堵车。
蓝蓝看了看手机,因为拜年的人多,她把手机调成静音。这一看傻眼了,她的WX有99+未读消息,未接电话有二十多个。
蓝蓝打开WX大部分都是拜年吉利话,阿贞的信息比较多,她没来的及看先回复阿贞:(放弃:“不好意思阿贞,手机调成静音了。”)
又翻看通讯录未接电话,大部分是陌生电话,蓝蓝很少接陌生人的电话,第一怕诈骗,第二她社恐,不喜欢和不认识的人交流。
还有三四个是阿贞打来的,难道有什么要紧事发生,不然阿贞不会打电话,一般发信息的。
正疑惑阿贞又打来了电话,蓝蓝马上接听。
“喂!小姑有事吗?”蓝蓝唏嘘的问。
“哎呀蓝蓝你终于回电话了,秦总找你不停的给我打电话,你是不是把秦总的电话拉黑了?我的小祖宗为了我的饭碗求求你把秦总放出来吧?打你电话又不接,给你发消息你不回。他都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我的手机都快要,你们两个的事弄的我过年都不得安生。我看秦总这么执着,不然你就答应他吧,秦总这人多金长得帅,又是京圈公子爷,妥妥的高富帅。”阿贞连珠炮似的一阵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