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蓝害怕上学,害怕见人,她想把自己藏起来,甚至连吃饭都不敢。无数双眼睛无声地围拢过来——课间走廊里突然静默的窃笑,食堂窗口前刻意拉长的打量,人群里交头接耳私语,流言像藤蔓,在无人修剪的缝隙里疯长:说她“主动”、说她“随便”、说她“早就不清白”。污蔑像野火一样越烧越旺,比病毒传播的还要快。
可没人知道,她连续好多天不敢走夜路;没人知道她不敢回到教室,她怕那些匿名扰情书塞满书桌;更没人知道,她攥着心理老师给的预约单,在咨询室门口站了一个小时,最终转身离开——怕被认出来,怕流言再添一句“她心虚才去看心理医生”。
她找班主求救,他却说:“不要多想,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别人为什么说你……”
他们造谣,因为污蔑不需要证据,伤害不需要成本;
他们传播,因为真相太慢,而猎奇的来得又急又响;
他们拦截,不是因她做了什么,而是因她沉默、因她瘦弱、因她还没学会在恶意面前竖起盾牌。
可真正的绝望,从来不是被围住的那一刻——
而是发现,连自己的辩解,都会被听成另一种欲盖弥彰。
而最深的悲伤,是终于明白:
有些污名,不是靠清白能洗掉的,
而是靠时间、勇气,和无数个不肯低头的明天,一寸寸擦亮的。
蓝蓝的肩膀太柔弱,她扛不起这滔天的污名,汹涌的流言蜚语将她刚竖起的盾牌击的粉碎。
她退缩了,收起她所有的骄傲灰溜溜地退学了。
那天家里来了很多人,叔叔婶子,几个不常走动的姑姑。蓝蓝害怕的躲了起来,任谁敲门都不开,他们只好隔着门劝她去上学,什么话都说了蓝蓝只是沉默,无奈他们都走了。
夜晚,无尽的黑暗像一头巨兽将一切吞没,慢慢陷入寂静,蓝蓝缩在书桌旁的椅子里,双手抱膝把脸埋在膝盖上。她慢慢反思是不是和男生走的太近了才让大家误会,可是除了哥哥弟弟她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
有人偷偷敲响她的后窗,在这寂静的夜晚格外突兀,蓝蓝抬起头呆呆地看着窗。不知道什么时候泪眯了她的眼,鼻子酸酸的。
“谁呀?”她闷闷,声音有点哑,心里七上八下的,手不自觉摸到书桌下面的水果刀。
“我!阿离。”
原来是妈妈的儿子,她有点奇怪,找她可以来家里,为什么偷偷摸摸跟做贼似的,她愣了愣松了口气打开窗问:“阿离哥哥有事吗?”
“你出来咱俩聊聊。”他臭着脸说。
月光洒下照着蓝蓝那张稚嫩漂亮的脸,未的泪痕泛着光显得她楚楚可怜。
这是怎么了,谁得罪他了。阿离比她长两岁,兄妹几人经常在一起玩闹,平时非常照顾她,逢年过节他来家里拜访,兄妹四人玩的很好。过后妈妈备好礼品让她去拜访阿离父母,蓝蓝也很喜欢去阿离家拜访,原因阿离的父母很喜欢她,她也喜欢这个哥哥。
“很晚了,明天好不好?要不你来家里,我给你开门。”蓝蓝说。
“不行,就现在,我在河边等你!必须来,不然我等一晚。”说完臭着一张脸走了。
“切!爱来不来。”蓝蓝一肚子气没出泄,狠狠关上窗,震的防盗网嗡嗡响。
踢开鞋子上床睡觉,已经一个月没有上学了,一月前发生的事困扰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她不知道谁造她的黄谣,她更不知阿离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所以才生气,不行,她不弄明白实在睡不着。
月光如银箔般铺展在河面,碎成万点微颤的星子。阿离静坐在青草丰茂的岸边,他修长的手指捻起一枚扁平的小石子,手腕轻扬——石子掠过水面,一跳、二跳、三跳……涟漪层层漾开,又缓缓归于平静,仿佛时间也随那圈圈波纹轻轻呼吸。远处芦苇低垂,偶有夜鸟掠过水面,翅尖划破寂静;草丛里,一波又一波的萤火虫忽明忽暗,与水中倒映的月亮和繁星遥遥相望。
蓝蓝看着他,长高了帅了,就是有点二。她默默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他身边,学着他丢着石子。他们虽然从小一起长大,大晚上单独在一起坐着还是头一次。
阿离愣了一下,看着她愤愤道“挨这么近啥?一点女孩的样子都没有。”
蓝蓝一愣,女孩子什么样她不知道,阿离是她哥哥毋庸置疑,在他面前她从来不设防。她嗤笑道:“平时挨这么近也没见你怎么着,上次掉水里不是你把我背回家的?现在矫情上了。”
阿离红着脸支吾半天“……那时候还小,现在长大了要保持距离。”
蓝蓝愣了一下,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阿离是她的哥哥,从小一起长大,混闹惯了,甚至小的时候他们兄妹几个还挤在一张床上睡过,她看着他开玩笑问“你是我哥哥,挨近点怎么了?难道你对我有想法?”
二人互相对视,距离很近,他看着蓝蓝清澈的双眸似乎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薄雾,让他看不懂。
阿离的脸更红了,耳发烫,他听到很多关于蓝蓝的谣言,他想问问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看着她举止轻佻,言语暧昧。
这是在勾引他吗?她那么漂亮是个男人都有想法吧。
看着她,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蓝蓝感觉不对劲,这眼神和那些想睡她的男生一模一样。她默默收回视线,敛起笑容问他怎么了?
阿离哑着声问:“你是不是对别人也这样?”
嗯?对别人哪样了?
“??我没有……”
阿离向饿狼一样把她扑倒,吻了上来,蓝蓝大脑一片空白,一时竟然忘记反抗,炽热滚烫的吻让她不知所措,阿离像疯了一样拉扯她的衣服,纽扣不堪重负崩开露出前大片肌肤,一阵凉意袭来蓝蓝彻底清醒。
“你个!”蓝蓝拼命推开他,反手给了他一个嘴巴子。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乱伦,羞耻,愤怒,恐惧一股脑压了过来,她慌忙收紧被阿离扯坏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