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小冲那边谈妥了。”张森打电话汇报，“年薪一百万新台币，外加业绩分红，他答应了。”
“很好。”顾尘点头，“你把合同寄给他签字，另外奖励你十万块，给周董转一万块零花钱。”
“一万块零花钱？”
“没错，让他吃好点，别总吃泡面。”顾尘顿了顿，“对了，他最近有没有创作歌曲？”
“写了很多，可我完全看不懂。”张森如实回答，“这小子写歌从不按常规套路，和弦搭配很特别，我找专业人士看过，都说他的作品风格太超前，现在发行没人能接受。”
“没关系。”顾尘笑了，“让他继续写，等时机成熟，这些作品都会成为经典。”
挂断电话，顾尘想了想，又给周董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头传来略带沙哑的声音：“喂？”
“周董，我是顾尘。”
“老……老板？”周董的声音瞬间变得紧张，“您找我有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问问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每天都在写歌。”
“生活费够不够用？”
“够的够的，您给的一万块还没花完呢。”
顾尘笑了：“别舍不得花，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身体最重要。”
“谢谢老板。”
挂断电话，顾尘靠在椅子上，嘴角带着笑意。
周董这个人，前世他就很欣赏。
不是因为他的歌曲，而是因为他的性格。
內向寡言，却骨子里倔强，认定的事情一定要做到最好。
这样的人，值得用心培养。
“老板。”张森敲门进来，“任娴齐从宝弯回来了，想见您。”
“让他进来。”
任娴齐推门而入时，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一个月前的他，还是无人问津的落魄歌手，眼神里满是迷茫与不甘。
如今的他，虽还有些拘谨，可精气神早已焕然一新。
“老板。”他走到顾尘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您。”
“谢我什么？”
“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任娴齐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如果不是您，我现在可能还在滚石打杂，一辈子都没有出头的机会。”
顾尘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机会是我给的，但路是你自己走出来的。
好好唱歌，别辜负自己的天赋。”
“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对了。”顾尘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他面前，“这是你专辑的分红，三千万。”
任娴齐瞬间愣住。
“多少？”
“三千万。”顾尘重复了一遍，“是税后金额。”
任娴齐的双手开始颤抖，他从桌上拿起银行卡，又放下，反复数次，最后蹲在地上，捂着脸哭了出来。
顾尘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站在一旁等待。
他理解任娴齐的心情，一个在低谷挣扎多年的人，突然被推上巅峰，內心的感受不是喜悦与激动，而是强烈的不真实感。
《心太软》在宝弯的火爆程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第一周销量八十万张，第二周销量六十万张，两周总计一百四十万张，打破了宝弯乐坛的销售纪录。
“这本不可能！”滚石唱片老板看着销售数据，满脸难以置信，“这首歌旋律简单，歌词直白，凭什么能卖这么好？”
“正因为简单直白，才能打动普通听众。”身边的市场总监分析道，“而且传奇唱片的营销手段太厉害，饥饿营销、限量发售、有奖竞猜，每一步都踩在了市场痛点上。”
“那个顾尘到底是什么背景？”
“已经查清楚了，之前真的是一名健身教练。”
滚石老板陷入沉默。
一个健身教练跨界做音乐，居然缔造了桦语乐坛的销量奇迹，而自己在乐坛打拼二十年，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这种落差，让他心里十分难受。
与此同时，东喃娅市场也迎来爆发。
新加坡、玛来西娅、印尼、泰啯，各个啯家都传来捷报，短短两周，东喃娅总销量突破两百万张。
扬受成特意打电话过来：“顾尘，东喃娅的渠道已经全面铺开，目前累计销量两百二十万张，还在持续上涨。”
“辛苦扬老板了。”顾尘的语气依旧平淡，“对了，我们之前的赌约，还算数吧？”
“当然算数。”扬受成的语气多了几分认真，“你小子，该不会真能让销量突破两千万吧？”
“我说过，两千万只是起点。”
扬受成大笑：“好，我等着看你的起点。”
挂断电话，顾尘对张森说：“报社那边，可以推出第二期有奖竞猜了。”
“这次标题怎么写？”
“标题就写‘心太软总销量突破四百万，两千万还远吗？’规则和之前一样，奖金提高到两百万。”
“两百万？老板，您真是敢作。”
“要玩就玩大的。”顾尘笑了，“话题争议越大，热度就越高。”
第二期有奖竞猜发布后，香市传奇时报的销量直接突破八万份。
所有人都想知道，《心太软》到底能不能创造乐坛历史。
参与投票的人数比第一期翻了一倍，四万多人参与，这次投“相信”的比例上升到了百分之四十。
“市场风向变了。”张森看着数据，“越来越多人开始相信您了。”
“不是相信我，是相信真实的销量数据。”顾尘靠在椅子上，“四百万的成绩摆在眼前，他们不得不信。”
张果嵘的家位于龟背山，是一栋三层别墅，装修精致，格调高雅。
顾尘抵达时，梅姐芳已经在客厅坐着，正悠闲地吃着水果。
“来了？”梅姐芳朝他招手，“过来坐，我有件事跟你说。”
“什么事？”
梅姐芳上下打量着他：“你之前说的人鱼线、紧致腰腹、八块腹肌，什么时候让我看看成果？”
顾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梅姐，你这是要检查成果啊？”
“当然，十万一天请的健身教练，不检查怎么行？”
“那你得先帮我一个忙。”顾尘坐在她身边，“等任娴齐开演唱会的时候，你来当特邀嘉宾。”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没问题。”梅姐芳答应得十分爽快，“但我有个条件，你得先让我看到你的健身成果。”
一旁的张果嵘看不下去了：“你们俩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啊。”梅姐芳一脸无辜，“哥哥，你难道不想看吗？”
张果嵘瞬间语塞。
顾尘笑了笑，转移话题：“说正事，今天约两位过来，是想聊聊开拓內地市场的计划。”
“开拓內地？”张果嵘坐直了身体。
“没错。”顾尘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心太软》在內地的盗版销量，至少是正版的十倍，这说明內地市场有巨大的消费需求。
问题是，现在內地市场还未完全开放，正版发行渠道不够通畅。”
“那你打算怎么解决？”
“我想整合香市的娱乐资源，一起开拓內地市场。”顾尘把文件推到两人面前，“具体方案都在这里，简单来说——大家一起出资，一起分享收益。”
张果嵘和梅姐芳翻看文件，神情越来越认真。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你的公司，一起做內地市场？”梅姐芳问道。
“不是我现有的公司，而是成立一家全新的公司，专门运作內地市场的。
电影、音乐、综艺节目，只要能盈利的，都可以做。”
“那由谁来负责运营？”
“我来全权盘。”顾尘指着自己，“你们出资，我负责运营，盈利按比例分配，亏损也按比例承担。”
张果嵘和梅姐芳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考量。
“你这家伙，怕是早就把一切都计划好了吧。”
香市群星公司成立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香市娱乐圈。
可顾尘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律师张狂徒就急匆匆地跑进办公室，带来了一个让人头疼的消息。
“老板，王京导演也盯上《古惑仔》漫画的影视改编权了。”
顾尘当时正低头看着财务报表，听到这话立刻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凝重：“他开了什么价？”
“五十万港币。”
“才五十万？”顾尘忍不住皱起眉头，“漫画作者牛老那边是什么态度？”
“还在犹豫，王京给的条件是五十万现金，再加上百分之五的票房分红，不过牛老更倾向于一次性拿全款。”
顾尘放下手里的报表，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他比谁都清楚，《古惑仔》这个IP在前世有多火爆，要是能好好运作，不只是拍几部电影那么简单，漫画、周边、游戏等整条产业链都能做起来。
可现在王京也盯上了这块肥肉，事情就变得棘手了。
王京在香市电影圈摸爬滚打多年，人脉和资源都不是他这个刚入行的新人能比的，要是正面硬刚，自己大概率会吃亏。
“张狂徒，帮我约牛老见一面。”
“老板，那您打算出多少钱？”
顾尘思索片刻，语气坚定地说：“两百五十万，直接买断影视改编权，一分分红都不用给。”
“两百五十万？！”张狂徒惊得眼睛都瞪圆了，“老板，这个价格是不是太高了？”
“一点都不高。”顾尘站起身，“《古惑仔》的价值，远远超过两百五十万。
而且王京只给五十万加分红，我直接给两百五十万现金，牛老现在正缺钱，他会选谁，本不用想。”
事实证明，顾尘的判断完全正确。
牛老一听说有人愿意出两百五十万现金买断改编权，当场就点头答应了。
“我一直很敬重王京导演，可这位顾老板给的条件实在太优厚了。”牛老跟自己的经纪人感慨，“两百五十万全款到手，比五十万加不确定的分红靠谱多了。”
王京得知改编权被顾尘抢走后，在片场气得暴跳如雷，当场就摔了剧本。
“顾尘？就是那个靠《心太软》火起来的小子？”
“没错，就是他。”
“一个搞音乐的，居然跑来跟我抢电影改编权？”王京气得脸色铁青，“行，我倒要看看他能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
另一边，顾尘已经约见了另一位关键人物——导演浏伟强。
“浏导，我想请你执导《古惑仔》这部电影。”顾尘开门见山，没有半点绕弯子，“签字费五十万，正式片酬另外计算。”
浏伟强当场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五十万签字费？片酬还另算？”
“对。”顾尘把准备好的合同推到他面前，“所有条件都写在合同里，你可以仔细看看。”
浏伟强拿起合同，一页一页认真翻看，越看手越忍不住发抖。
五十万签字费，五百万正式片酬，后期还有票房分红，这些钱加起来，比他过去好几年的总收入还要多。
“顾老板，您确定要找我吗？”他抬头看着顾尘，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我之前拍的电影，票房成绩都很一般。”
“我知道。”顾尘轻轻点头，“我知道你有才桦，只是一直没遇到合适的剧本。
《古惑仔》这个故事，刚好适合你发挥。”
浏伟强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拿起笔在合同上郑重签下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