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净远:“···”
得,他好像明白陈东来为啥把事情推给他了。
感情他早就知道,人女同志对他们没意思,所以没来讨这个没趣。
牧净远心里暗自庆幸自己跟陈东来学聪明了。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苏同志,其实今天这相亲啊,是江副主任安排的。我呢,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就是来走个过场。你要是有自己喜欢的人,或者对我没感觉,咱们就当认识个朋友。”
苏鸢没想到牧净远会这么直接,愣了一下后,忍不住笑了,眼里满是赞许:“你这人倒是实在,没错,我确实对相亲没什么兴趣,心里也已经有欣赏的人了。”
她顿了顿,故意装作好奇的样子,语气轻快地追问:“对了,你是江副主任的下属,平时跟他相处多,他私下里是不是跟工作时不一样啊?我看他工作时挺严肃的,私下里会不会很凶?’
牧净远挠了挠头,认真地说:“江副主任工作的时候特别严肃,要求也高。私下里,他其实挺好相处的,对大家也都好。”
苏鸢眼睛一亮,追问道:“那他私下都啥样啊?”
牧净远回忆了一下,笑着说:“私下里的他也会关心我们生活上的事儿。前阵子有个同事家里人生病,没钱住院,还是江副主任悄悄给凑了医药费,还有一次我值班没吃饭,他路过办公室,还特意给我带了一份饭菜。”
他说得真切,眼里满是佩服:“江副主任看着冷,心里其实特别软,不少同事都受过他的恩惠,大家都打心底里敬重他。”
牧净远兴致勃勃地说着,丝毫没注意到苏鸢眼里闪烁的光芒。
苏鸢双手托腮,听得入神,连眼神都柔和了许多。
原来江屹私下和他工作时的严肃模样判若两人。
她心里对江屹的好感,又悄悄多了几分。
甚至忍不住想,这样好的人,上辈子怎么会单身一辈子呢?
两人越聊越投机,从江屹聊到工作生活,就像多年的老友一般。
天色渐暗,病房里的灯光柔和地洒在苏鸢的侧脸上。
苏鸢睁着细长的丹凤眼,思绪还沉浸在牧净远说的江屹处理事情脆利落的画面里,唇角都是笑意。
牧净远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搪瓷杯里的水,闲聊的话匣子也彻底打开了。
想起上个星期单位里的新鲜事,没多想就随口念叨起来:“对了苏同志,上个礼拜我们革委会半夜突袭查房,还抓了个耍流氓的坏分子,这事啊,在我们革委会都传开了。”
苏鸢微微抬眼,有些好奇地问道:“哦?还有这事?具体是怎么回事啊?”
牧净远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义愤填膺,细细说道:“就是凤凰街口的那家国营招待所,一楼一零二房间,上个礼拜的中午刚住进去一个女同志,对了,对方跟你一样,也叫苏鸢。”
这话一落,苏鸢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指尖猛地攥紧了被角,心脏骤然揪紧。
前世的她,就是被苏玉玲安排在招待所一零二房间,半夜陌生男人翻窗进入房间,最后清白尽毁。
那段黑暗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让她脸色瞬间发白,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牧净远没察觉到苏鸢的异样,依旧自顾自说着:“晚上九点过后,有个陌生男人偷偷从窗户翻进了一零二房间,一看就没安好心,想对屋里的女同志欲行不轨,可邪门的是,屋子里压就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