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斯两岁的时候,已经能说完整的句子了。他依旧每天跟着德拉科去书房,听他讲未来哈利和他的故事,看他翻那些旧相册,摸那些旧物件。
这天晚上,哈里斯洗完澡,穿着小小的睡衣,被德拉科抱在怀里,准备去卧室睡觉。路过书房的时候,德拉科停下脚步,抱着他走了进去,从书架的最上层,取下一个厚厚的笔记本。
笔记本的封面是深蓝色的,上面印着一朵小小的向葵,显然是未来哈利的。
“这是你哈利爸爸写的记。”德拉科轻声说,坐在书桌前,翻开笔记本,把哈里斯放在自己的腿上,“他说,要把和我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记下来。等我们的孩子长大了,给他看。”
哈里斯凑过去,看着笔记本上的字迹——娟秀却有力,是他熟悉的,属于未来自己的字迹。
“20XX年,X月X。今天,我和德拉科一起种了向葵。他说,等向葵开花了,我们就举办一个小小的派对,邀请罗恩和赫敏。他的手很暖,牵着我的手的时候,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安稳了。”
“20XX年,X月X。德拉科生病了,发烧到三十九度。我守了他一夜,给他擦身体、喂药,看着他睡着的样子,突然觉得,就算让我付出一切,我也想让他好好活着。他不是马尔福家的少爷,不是食死徒的孩子,他只是德拉科,是我爱的人。”
“20XX年,X月X。我们决定要孩子了。医生说风险很大,可我不怕。我想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像他一样温柔,像我一样勇敢。我想看着他长大,像我们一样,在霍格沃茨里学习魔法,在向葵花田里奔跑。”
“20XX年,X月X。我怀孕了。德拉科每天都陪着我,给我煮向葵花茶,给我揉腰,夜里我翻身困难,他都会醒过来帮我。他说,辛苦我了。可我觉得,能为他生下孩子,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记的最后一页,是大战结束第七年,距离哈里斯穿越,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字迹有些潦草,却依旧清晰:
“20XX年,X月X。我好像撑不住了。德拉科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他说‘哈利,别离开我’。我想告诉他,我爱他,很爱很爱。我想看着我们的孩子长大,想看着他考上霍格沃茨,想看着他结婚生子。可我好像做不到了。”
“德拉科,如果有下辈子,我还要和你在一起。还要在霍格沃茨的走廊里,遇见你,爱上你。还要和你生下一个孩子,叫哈里斯。”
“我爱你,德拉科·马尔福。永远。”
哈里斯看着最后一行字,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笔记本的书页。他伸出小手,轻轻抚摸着那些字迹,像是在触碰未来的自己,触碰那份跨越生死的爱意。
德拉科抱着他,身体微微颤抖,声音哽咽:“他写了很多很多,写了我们的相遇,我们的相爱,我们的孩子。他说,等哈里斯长大了,要告诉他,他的爸爸和另一个爸爸,是怎样相爱,怎样克服重重阻碍,怎样走到一起的。”
“他说,要让哈里斯知道,他从来都不是意外,他是我们最珍贵的礼物,是我们爱情的最好证明。”
哈里斯趴在德拉科的怀里,小手紧紧抓住德拉科的衣襟,声音软糯却坚定:“爸爸……我知道。我都知道。哈利爸爸……很爱你。”
德拉科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泪水,却带着满满的幸福。他轻轻亲了亲哈里斯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知道,小家伙。我一直都知道。”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书房里很安静,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还有记本上,未的泪痕。
哈里斯躺在德拉科的怀里,心里默默发誓:
德拉科,我回来了。
我是哈利,也是哈里斯。
我会陪着你,陪着我们的孩子,好好地活下去。
这份跨越生死的爱意,我会替你,替未来的我,好好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