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甘来到道场的第三天，就向许豪发起了挑战。
“师兄，切磋一下呗。”阿甘站在院子里，手里握着木刀，笑嘻嘻地看着许豪。
许豪看了他一眼：“你确定？”
“确定。”阿甘说，“我想看看自己差多远。”
G.S.D坐在道场的门口，手里拿着一杯茶，没有说话，像是默认了这场切磋。
许豪从墙上取下一把木刀，走到院子中央，和阿甘面对面站着。
“点到为止。”许豪说。
“好。”
阿甘先动了。
他的速度不慢，木刀从下往上撩起，直取许豪的下巴。这是上挑，起手式很标准，但角度太正，破绽太明显。
许豪侧身闪过，木刀轻轻一敲，打在阿甘的手腕上。
“啪——”
阿甘的手一麻，木刀差点脱手。
“太正了。”许豪说，“上挑的时候，手腕要稍微转一下，让刀从一个斜角切上去，这样对手不容易判断方向。”
阿甘点点头，揉了揉手腕。
“再来。”
这一次阿甘没有急着进攻，而是先围着许豪转了一圈，观察他的站位。
许豪站在原地，没有动。
阿甘突然加速，木刀劈向许豪的左肩。许豪举刀格挡，两刀相击，发出一声闷响。阿甘被震退了一步，但立刻又冲了上来，第二刀砍向许豪的右腰。
这一刀比上一刀快了不少，角度也更刁钻。
许豪后退一步，避开了这一刀。
“不错。”他说，“再来。”
阿甘的进攻越来越猛，一刀接一刀，连绵不绝。他的体力和意志都不错，虽然技巧粗糙，但拼劲十足。
许豪一边格挡一边后退，像是在引导他。
“对，就是这样。不要停，保持节奏。”
阿甘的刀速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他的额头上冒出了汗珠，手臂开始发抖。
许豪看准一个破绽，木刀猛地前刺，停在阿甘的喉咙前三寸处。
“你输了。”许豪说。
阿甘愣住了，低头看了看停在喉咙前的木刀，然后苦笑了一声。
“差太多了。”他收起木刀，“我连你的衣角都没碰到。”
“你才来三天。”许豪说，“我来了快两个月了。你要是三天就能打赢我，那我这两个月就白练了。”
阿甘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脸上的沮丧少了一些。
“师兄，你是怎么练的？”阿甘问，“每天练多久？”
“四点半起床，练到晚上九点。”许豪说，“冥想、剑术、技能、理论，一样不落。”
阿甘瞪大了眼睛：“四点半？这也太早了。”
“不早不行。”许豪说，“鬼手不会等你睡醒了再侵蚀你。你越早变强，活下来的概率就越大。”
阿甘沉默了。
“我明白了。”他说，“明天开始，我也四点半起床。”
G.S.D喝了一口茶，嘴角微微上扬。
从那天起，阿甘成了许豪的练剑伙伴。
每天早上两人一起冥想，上午一起练剑术，下午一起练技能。许豪教阿甘基础的东西——怎么握刀、怎么挥刀、怎么格挡、怎么闪避。阿甘虽然基础差，但学得很快，不到一周就把基本动作练得有模有样了。
“师兄，”一天下午，阿甘突然问，“你有梦想吗？”
许豪正在练鬼斩，听到这话停了下来。
“梦想？”
“对。”阿甘说，“比如成为最强的剑士，或者找到解除鬼手诅咒的方法。”
许豪想了想。
“我想活着。”他说，“活着，然后变强。强到没有人能欺负我，强到能保护想保护的人。”
阿甘笑了笑。
“我想成为剑圣。”他说，“像G.S.D那样的剑圣。”
许豪看着他，阿甘的眼睛里有光。
“那你得好好练。”许豪说，“剑圣不是说说就能成的。”
“我知道。”阿甘握紧木刀，“所以我来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