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州的吻粗暴又失控。
许知恩疼得微微发抖.
“好了,够了,够了,霍北州,够了。”许知恩伸手推他肩膀。
“够了?”霍北州紧搂着她,脸埋进她颈窝, “这里的痕迹淡的看不到了。”
他用力吻向许知恩侧颈。
“嘶……”许知恩咬着下唇,仰着头,不敢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霍北州吻了许久,他摸着她那颗眼尾红痣,睨着许知恩看。
“你喜欢他?”霍北州声音冷的可怕。
“什么?”
“你喜欢宋淮一?”
许知恩吓得全身一紧。
许知恩只有18岁,面对崇拜多年的偶像,自认为控制很好的情绪,在霍北州面前还是漏了馅。
“我……”许知恩深知霍北州的疯,她不敢撒谎,实话实说,“他是我比较崇拜的歌手,我喜欢他的歌。”
“人呢?也喜欢?”
许知恩深吸了一口气,摇头,“不,不喜欢,我只喜欢他的歌。”
男人顿了一下,笑了,低头吻她额头,语调嘲讽地开口:“两个月前他傍上了温宁,听说是遇到事了,温宁帮他解决的,宋淮一当晚就爬床了,你如果喜欢他,就真瞎眼了。”
许知恩面无表情地呆站着,霍北州的话,像一块块尖锐的石子,砸在她心头。
相比宋淮一,她许知恩又有什么区别呢?
霍北州在美国救下许知恩后,当晚,她不是一样上了霍北州的床。
不同的是,宋淮一傍上了温宁。
许知恩傍上了霍北州。
比起来,许知恩更拿不出手。
宋淮一不仅有才华,唱歌也好听,应酬也得心应手。
她许知恩,又有什么呢?
许知恩浑浑噩噩的点头。
霍北州很不爽的钳住她下巴,冷冷瞪她,“既然不喜欢,就不要紧盯着他看。”
“许知恩,别忘了你是谁的人!”
许知恩圆圆的眼睛眨了一下,“好。”
两人再次回到餐桌上,几人又聊着拍卖会。
许知恩受霍北州允许,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吃餐后水果。
“嗨。”身穿抹裙的性感女孩坐在许知恩身侧,盯着她侧颈看,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我叫琪琪。”
“你手镯好漂亮,卡地亚全钻,霍总出手真大方。”琪琪言语中,带着一抹酸和羡慕。
“哦,是吗。”许知恩抬起手腕看了看,这是造型师为她搭配的,她这才注意到,竟是卡地亚的。
许知恩又看了看琪琪佩戴的绿色四叶草手链,礼尚往来,“你手链也很漂亮。”
琪琪撇着嘴角小声说:“假的。”
许知恩:“……”
“用来钓鱼用的。”琪琪说完,又扭头看向正侃侃而谈的混血男人,“不知道艾伦会不会和霍总一样大方。”
琪琪很健谈,吃了枚樱桃,八卦的问,“许小姐,你和霍总在一起多久了?”
“没多久。”
“我和艾伦两个小时前才刚认识,他接吻技术不错。”
“咳咳……”许知恩被刚喝下的水呛住。
刚才他们旁若无人的热吻,许知恩原以为他们是很相爱的情侣,没想到,才认识两个小时?
霍北州侧目看着许知恩。
“你和霍先生怎么认识的?”
“我们……”许知恩想了想,苦笑着答:“宴会上认识的。”
“许知恩。”霍北州喊她名字,伸出手等她来牵,“跟我走。”
“好。”
许知恩起身,看着性感女孩说,“琪琪,再见。”
“许小姐,再见。”琪琪又红着脸看霍北州:“霍总,再见。”
霍北州没给她半个眼神,牵着许知恩离开。
从走出宴会厅到下电梯,霍北州手机一连响了几次。
他都无情挂断。
最后一次,他看向手机屏幕,眉头紧皱,“等我一下,我接个电话。”
许知恩点头,站在会所门口等待。
“许知恩?”一记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真的是你?”
一位身穿白衬衣,黑西裤,黑皮鞋的男孩脸上噙着笑看她。
“秦越。”许知恩认出了他,她的高中同学。
“今天陪我爸来应酬,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你报了哪所学校?”秦越一边打量着许知恩,一边询问着。
许知恩很平静地答:“我没参加高考。”
“对不起。”秦越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当时你家发生变故,没事的,你明年还可以再考。”
秦越发现,许知恩越来越好看了,上学时,她是清纯校花,两个月不见,她竟成了祸国殃民的妖精。
他方才打量过了。
许知恩手上的镯子,还有身上这套价值不菲的裙子,尤其是许知恩脖子上那条限量款的钻石项链,这些绝不是普通人负担的起的。
她白皙的侧颈上有一抹红晕,暧昧的痕迹。
他和许知恩三年同班,清楚她的家世,普通的再不能普通了。
她出现在顶级会所,身穿名牌,身上还有男人留下的痕迹,显然是被包养了。
“对了许知恩,你换联系方式了?”
“嗯。”
“毕业照我给你留了一份,可是一直联系不到你。”秦越说着,亮出手机二维码,“你加我好友,回头再把地址发来,我给你邮寄过去。”
“谢谢,我不需要。”许知恩妈妈当时病得很重,毕业照她没参与。
“那是我们三年的回忆啊,怎么能不要呢,我把你的照片p了上去,这张照片你必须要。”秦越用迫切的眼神看着许知恩。
最终,许知恩点头:“好吧。”
她拿出手机,加上秦越好友。
一通电话把秦越喊走了。
“许知恩。”一记阴森又冷漠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许知恩精神不由的紧张起来,她不知道霍北州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的。
霍北州下颌线紧绷,太阳处的青筋突突跳动,他拿过许知恩手机,当着她的面翻看着。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克制着什么。
霍北州先上了车,关闭车门,看着站在车外的许知恩,声音压得极低,“既然这么闲,那就走回去吧。”
车子缓缓启动,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两道模糊的红线。
许知恩站在原地,看着那抹红越来越远,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