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恩吓得惊慌失措,死命推搡他,叫喊着。
“霍北州,不可以。”
“这里是墓园。”
“不要!”
霍北州从鼻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冷哼:“叫啊, 叫得再大声些,让你家人好好听着。”
他两指捏住许知恩下巴,惩罚似的吻住她红唇,没有一丝温柔。
许知恩嫣红的唇被他吻到肿胀,身子不停轻颤着。
满目绝望!
霍北州大手伸进她裙摆,许知恩意识到。
霍北州疯的可怕。
只要他想要,不管何时何地,随时都能。
这一次,许知恩没有反抗。
她颤抖着手,眼角噙着泪,很认命的从包中摸索出一个套,放在她的肚皮上。
霍北州动作一顿,拿起套,睨着紧闭双眼的许知恩,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买给谁的?”
许知恩气得脸发白:“给你的。”。
“这不是我尺码。”霍北州随手扔到一旁,“买小了。”
他俯身,撬开许知恩的唇。
男人失控的抽dong着,大手狠狠揉捏许知恩细腰,很不爽的低吟:“许知恩,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为什么不向你家人介绍我。”
“为什么不告诉他们,我们的关系。”
“许知恩,做错了事,是要接受惩罚的。”
接着,霍北州又惩罚似的加了力度。
“嗯…嗯…”
许知恩在他身下轻声抽泣!
过了许久。
霍北州抱起许知恩,喂她温水喝,还算‘贴心’的为她穿好衣服,套上鞋子。
许知恩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没错,霍北州救了她,霍北州做了很多事,所以,许知恩愿意做他的情人,任他各种蹂躏!
可她许知恩也有尊严和底线!
家人是她的底线!
霍北州在许知恩家人墓地前要了她!
许知恩不想这样!
不想让家人看到这一切!
恢复神志的许知恩,整理好头发,随霍北州一起下车。
他们再次来到许知恩家人墓碑前。
这一次,许知恩很隆重地介绍霍北州。
“爸,妈,姑姑,这是霍北州。”
许知恩侧目看向霍北州,颤抖着唇继续说着:“我们……我们在一起了。”
“在美国时,他救了我,姑姑的骨灰也是霍北州帮忙拿到的,墓地修建,孩子的下落,所有的一切,全是霍北州为我们做的。”
说完,她又沉沉低下头。
身穿一身黑衣的霍北州很庄重的鞠躬。
他牵住许知恩的手,与她十指相扣,真诚且认真的目光带着庄严:“叔叔,阿姨,姑姑,你们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两只交缠的手,握得更紧了。
许知恩眼神空洞的看着鞋子,甚至不敢抬头看家人墓碑!
许知恩感觉指尖传来痛楚,心中暗骂霍北州这个疯子。
他在车上那样疯,现在又这样正经、儒雅。
霍北州究竟要做给谁看!
墓园的事,总算告一段落。
当霍北州站在许知恩又小又破旧却又称得上整洁的出租屋时,脸垮得更难看了。
“许知恩,你究竟要收拾什么?”
“有些东西必须带走,我很快收拾完。”
出租屋里除了房东给的简易家具和家电外,确实有许多必须要带走东西。
比如几本家人的相册,以及许知恩的学习资料,还有一些很有回忆的物件。
衣服鞋子什么的,就算许知恩想要带走,霍北州也不同意。
“你告诉阿姨需要收拾的东西,让她们整理。”霍北州见许知恩正要脱下外套收拾,直接黑脸制止。
“不是还有狗吗?带上狗,我们先回去。”霍北州像是失去所有耐心,语气有些不耐。
许知恩只好交待阿姨们。
见霍北州正站在窗前接电话,她上楼敲开了房东家的门。
“小许,你回来了。 ”房东太太热情打招呼。
肉肉看到许知恩,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还往房东太太怀里钻。
“阿姨,我来接肉肉回去,谢谢你帮我照顾肉肉。”许知恩眉开眼笑。
“小许,我看你挺忙的,肉肉就交给我来照顾吧。”
“阿姨,房子我不租了,今天就走。”许知恩说着,伸手去抱肉肉。
“汪……”小狗像不认得许知恩似的,冲她一阵乱叫,伸着爪子,呲着牙齿要咬人。
肉肉刚被放在地上,它蹬着小短腿往房东太太脚下钻,伸着舌头讨好。
许知恩蹲下抱它,刚触碰到它狗身,它张着嘴大口咬住许知恩手背。
许知恩及时抽回手,可手背落下一排红红的牙印。
她第一次在狗的身上看到冷漠,陌生到,许知恩像是来偷狗的.
许知恩看着在房东面前献媚又讨好的狗,看着墙边的玩具架上,摆着着各种宠物玩具,墙角还放着进口狗粮,各种狗罐头,零食,就连狗窝都是舒服又好看的。
许知恩养了它两年,确实没给过它这样好的生活。
这一刻,她好像懂了。
肉肉是她高二时捡到的,捡到时它前左腿骨折。
光治病检查费、手术费要就四千多。
她吃了两个月的馒头配榨菜。
各种打工赚钱,两个月才还完4000块。
许知恩轻笑了声,仿佛一切都不在意了,“阿姨,它既然想跟您,您就留着吧。”
“真的吗小许,这狗你送我了。”房东太太兴奋得抱着狗亲个不停。
许知恩点头。
人往高处走,狗往高处飞。
狗各有志。
许知恩把房门钥匙交给房东。
她落寞的来到楼下,霍北州挂断工作电话看她。
霍北州又往许知恩脚下和身后看。
“狗呢?”
“它不要我了。”许知恩语调带着一丝微哽。
“?”
“送房东太太了。”许知恩看着收拾好的行李,轻叹一口气,“走吧。”
霍北州来到许知恩身边,低头看她:“怎么了?”
“没什么?”许知恩声音低落。
“房东欺负你了?”
许知恩摇头,“没有。”
霍北州在她脸上看出失落和防备,面色瞬间阴沉下来,“许知恩,发生了什么?”
几分钟前她还好好的,去了一趟房东家,像霜打的茄子似的。
精气神像被抽走似的,眼眶都红了。
一定是被人欺负了。
许知恩抬头看霍北州俊美的脸,“走吧。”
霍北州目光落在许知恩有些红肿的手背上,眉头瞬间拧紧,拉过她的手,看到一排牙印,“怎么回事?”
许知恩难为情的想抽回手,却被霍北州死死攥住。
“说,谁弄的?”
“被狗咬了一口。”
“谁的狗?”霍北州脸色一沉,想要人。
“我养的那只。”许知恩微微皱了眉,“我把它送房东了。”
“咬主人的狗,就该打死。”
他按着许知恩的手,冲了十几分钟肥皂水。
霍北州又气又心疼,拉起许知恩另一只手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