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这一点后,高小凤心底的委屈和不甘瞬间烟消云散,她对着电话那头的赵立春,恭敬地应了一声:“好,赵书记,我听您的,您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
挂了电话后,赵立春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动用自己的关系,开始着手安排高小凤和高育良离婚的事情,他办事利落,手段狠辣,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当天就想办法,让高小凤和严世蕃彻底解除了婚姻关系。
解决完高小凤和严世蕃的事情后,赵立春知道,接下来,该清理自己身边的隐患了,该收敛自己的锋芒了,否则,迟早会栽大跟头,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自己大女儿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赵立春的语气异常严肃,没有半分往的温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对着电话那头的大女儿说道:“你们姐妹三个,立刻把汉东省油气集团的钱全还回去,一分都不能少。”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严厉,眼神里满是决绝:“还有那些你们不该得到的分红,也全部给我退回去,不许有任何隐瞒,不许有任何侥幸心理,否则,别怪我不念父女之情。”
大女儿听到父亲严厉的语气,心里都有些害怕,她知道,父亲这次是动真格的了,不敢有丝毫违抗,连忙恭敬地应道:“好,爸,我们知道了,我们马上就去办,一定按照您的要求,把钱全部还回去,绝不拖延。”
挂了大女儿的电话后,赵立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他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在断臂求生,是为了保住整个赵家,可即便如此,他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不知道这一切,还来得及吗?
而另一边,赵瑞龙很快就得知了父亲的这些做法,得知父亲让三个姐姐把油气集团的钱全部还回去,还让她们退回所有分红,他瞬间就炸了,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在他看来,父亲这是怂了,是怕了高育良,是在向高育良低头,他赵瑞龙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那些钱,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手的,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还回去?
赵瑞龙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拿起手机,再次拨通了严世蕃的电话,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压抑不住心底的怒火,语气暴躁,带着几分质问和谩骂。
赵瑞龙直接对着电话那头的严世蕃,怒吼道:“高育良,你到底给我父亲灌入什么迷魂汤?让他变得这么怂,让他把我们好不容易弄到手的钱全部还回去,你是不是故意的?”
电话那头的严世蕃,听到赵瑞龙暴躁的怒吼,脸上没有丝毫动容,反而多了几分嘲讽,他语气平淡,带着几分不屑,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糊涂,真是无可救药的糊涂!”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厉起来,带着几分训斥的意味:“要不是你乱来,到处惹是生非,嚣张跋扈,留下了那么多烂摊子,老书记能这么被动吗?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吗?”
严世蕃的声音里满是不满,还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现在就是要填平你留下的烂摊子,就是要收敛锋芒,保住老书记,保住赵家,也保住你自己,你连这一点都不懂吗?”
赵瑞龙听到严世蕃的训斥,心里的怒火更盛了,他本听不进去严世蕃的话,反而觉得严世蕃是在故意针对自己,是在看自己的笑话,他语气更加暴躁,怒吼道:“事情我都办了,木已成舟,还怎么填平?你倒是给我说说,怎么填平!你做梦吧,赵家倒了,你也好不了。”
严世蕃听到这话,忍不住低笑出声,那笑声里满是不屑和嘲讽,他觉得赵瑞龙就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愚蠢至极,本不懂什么叫审时度势,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缓缓说道:“很简单,你的黑手撤出汉东,从今往后,不许再在汉东省惹是生非,不许再手汉东省的任何事情,安安分分地离开。”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惑,也多了一丝警告:“老书记当年是改革闯将,劳苦功高,上面不会不考虑他的情面,只要你撤出去,不再惹事,老书记就能保住体面,你也能有一条退路,否则,后果自负。”
赵瑞龙听到这话,心里的怒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更加旺盛了,他觉得严世蕃是在威胁自己,是在拿捏自己,他不服气,也不甘心,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恶狠狠地说道:“你就不怕高小凤的事情捅出去吗?只要我把你和高小凤的事情捅到上面去,你也不会有好下场!”
严世蕃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殆尽,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还有几分毫不掩饰的不屑:“可惜,老书记不像你那么蠢,他做事滴水不漏,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语气里的警告意味更浓了:“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我高育良不是你能随意拿捏的,也不是你能随意威胁的,我劝你,最好收敛一点,不要到处惹事了,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
说完,严世蕃没有再给赵瑞龙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留下电话那头的赵瑞龙,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严世蕃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在了他的心上,也让他感到了一丝莫名的恐惧。
赵瑞龙受了这么大的气,心里咽不下这口气,他没有丝毫犹豫,再次拿起手机,拨通了父亲赵立春的电话,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压抑不住心底的怒火和委屈,语气暴躁地抱怨起来。
“老头子,你看看那个高育良,如今翅膀赢了,你还没有离开汉东,他就敢这样。”
赵立春听到儿子暴躁的抱怨,脸上露出一丝不耐,他早就料到赵瑞龙会这样,早就料到他会不服气,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语气平淡地说道:“你什么都不懂,格局太小,目光太短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