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赵昊也没太往心里去。
女人嘛，心思多。
尤其是这种没谈过恋爱的，第一次跟男人有这种接触。
容易产生点不该有的想法也正常。
“怕什么。”
赵昊开口了，语气很随意。
“我给她的钱，没给你的多。”
夏晚棠抬起头，眼睛里有了一点亮光。
“而且——”
赵昊话锋一转。
“你一个人，怎么满足我？”
夏晚棠的脸又红了。
“我可以的——”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你不要再多花钱给别人了......”
赵昊看着她这副急急忙忙表忠心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没想到啊。
夏晚棠居然还护食。
这才两次，就开始把柳雪眉当竞争对手了。
赵昊的目光落在她那张红透了的小脸上。
忽然想起一件事。
今天还有两次机会。
今天只和柳雪眉来了一次。
双修额度，还剩两回。
赵昊看着夏晚棠。
“现在。”
“你要不要来一次？”
夏晚棠愣了一下。
她眨了眨眼，一开始没反应过来。
然后她看到了赵昊的目光。
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移了一点。
她的脑子嗡地一下。
“现......现在？”
她的声音都变了。
“不行——”
“我、我闺蜜马上要过来找我......”
赵昊眉头一挑。
闺蜜？
他的目光在夏晚棠脸上转了一圈。
这张脸，颜值八十六分。
清纯得像朵刚开的花骨朵，眼角那颗泪痣又添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撩人味道。
她的闺蜜。
应该也差不到哪去吧。
赵昊心里这么想着，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要不晚上吧。”
夏晚棠小声说。
“晚上我一定来......”
赵昊收回思绪，看着她。
“我现在就想。”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笃定。
“你要是不来。”
他顿了顿。
“我可找别人了。”
夏晚棠的脸色变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手指死死攥着病历本。
眼神里满是挣扎。
过了几秒。
她深吸了一口气。
“好。”
这个字说得很轻，但很坚定。
然后她转过身，快步走到门口。
咔嗒一声。
把门反锁了。
又从门边走到病床前，伸手把围帘哗啦一下拉上。
白色的帘布把两个人圈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安静得只剩下心电监护仪的嘀嘀声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
夏晚棠站在床边，脸红得厉害。
但动作比之前两次利索了不少。
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站在床边抖成筛子。
她弯下腰，伸手去解赵昊的裤子。
手指碰到裤腰的时候还是轻轻颤了一下。
但没有缩回去。
赵昊看着她这副强装镇定的样子，笑了。
“这次倒挺熟练。”
夏晚棠的脸更红了。
“你别说话——”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羞恼。
赵昊笑得更开心了。
“上次教你的，都记住了？”
夏晚棠咬着嘴唇，不肯回答。
但她的动作出卖了她。
确实比之前熟练了。
知道该先解哪里，知道该用多大的力道。
不会再像第一次那样卡在半路上手足无措。
“别光顾着低头。”
赵昊的声音慢悠悠的。
“看着我。”
夏晚棠的身子微微一僵。
“我、我在看......”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你看着哪呢？”
赵昊笑了。
“看着裤子？”
夏晚棠的耳垂红得像要滴血。
她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慢慢抬起头。
目光颤颤巍巍地往上移。
对上赵昊视线的那一刻，她的睫毛抖得像蝴蝶扇翅膀。
眼眶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又羞又怯。
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这样行了吧。”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赌气。
赵昊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又不得不听话的样子。
心里那弦被轻轻拨了一下。
这女人。
真是越看越有意思。
夏晚棠把裤子褪到合适的位置。
然后她直起身，看着那里。
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咽了咽口水。
她咬了咬嘴唇，睫毛颤了颤。
然后慢慢弯下腰去。
........
二十多分钟过去了。
心电监护仪的嘀嘀声一直在响，节奏比平时快了不少。
夏晚棠还没有结束。
她弯着腰，头发因为动作而散落了几缕，垂在脸侧，飘柔的发丝轻轻晃动。
整张脸涨得通红，从额头一直红到脖子。
额角沁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脸颊上。
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紧紧抿着，表情认真得不行。
像是在完成一件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赵昊微微抬起头，看着她这副拼命的样子。
此刻的他依旧浑身无力，连动一下手指都费劲。
可看着眼前这个画面，一股说不出的感从脊椎骨一路窜上来。
夏晚棠那张清纯到过分的脸，左眼角那颗勾人的泪痣。
此刻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清纯里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撩人。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半阖着，睫毛轻轻颤抖。
而这张脸的主人，正在他面前，卖力地替他做着这种事。
赵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谁能想到。
就在几天前，他还是个被初恋甩了、连住院费都交不起的穷丝。
一天打四份工，饿到胃痉挛也只舍得啃馒头。
累到倒在代驾的电动车旁，被路人送进ICU等死。
而现在。
一个颜值八十六分的护士，一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清纯女孩。
正在他面前，满脸通红地替他做这种事。
为了钱也好，为了别的什么也罢。
她心甘情愿。
赵昊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这感觉，爽。
夏晚棠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
她的睫毛颤了颤，眼睛往上抬了一点，正好撞上赵昊的视线。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的脸更红了。
像是被他的目光烫到了一样，眼神慌慌张张地躲开，垂了下去。
再也不敢看他。
动作却不敢停。
赵昊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怯的模样，忍不住开了口。
“你脸红的样子，挺好看的。”
夏晚棠的耳朵尖一下子红透了。
她想说什么，可嘴里实在是无能为力，只能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轻哼。
眼眶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又羞又恼，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赵昊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