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
赵昊重复了一遍，语气没变。
“能做就做，不能做我找别人。”
赵昊说完之后。
柳雪眉沉默了。
她站在那里，手指攥着衣角，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赵昊也不催她，就躺在那里看着她。
他知道她会答应的。
她缺钱，很缺。
十五万的治疗费缺口，她连借遍亲友都凑不够，怎么可能放弃这份工作？
果然，过了十几秒，柳雪眉抬起头，点了点头。
“好，二百五就二百五。”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无奈，但还是笑着的。
“我做。”
赵昊嘴角勾了一下。
“行，那就这么定了。”
柳雪眉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认真地记下了开始期和时间。
赵昊看着她低头写字的样子，心里又盘算开了。
这女人，颜值85分，好感度48。
比夏晚棠的50低一点，但也不低。
而且她已经有过一个男人了，在这方面应该比夏晚棠放得开。
虽然现在他身体不行，动不了，但不妨碍先培养培养感情。
等身体好了，再慢慢来。
柳雪眉记完，把小本子收好，抬头看着赵昊。
“你现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她问。
“要不要喝水？还是需要翻身？”
她的声音很温柔，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体贴。
赵昊看着她，摇了摇头。
“先不用，有事我叫你。”
“好。”
柳雪眉点点头。
“那我就在外面等着，你按床头的铃就行。”
说完，她转身准备离开。
转身的那一刻，粉色护工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赵昊的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
腰很细，胯很宽，走路的时候，那个地方轻轻摆动。
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挂在枝头，摇摇欲坠。
赵昊咽了一下口水。
这女人，真的是太性感了。
“等一下。”
赵昊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柳雪眉的脚步顿住了。
她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惊讶，那双水润的眼睛看向病床上的赵昊。
“怎么了？”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软，带着一点疑惑。
“是需要什么吗？”
赵昊躺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我想上厕所。”
柳雪眉愣了一下。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赵昊浑身满管子的身体，又看了看他那张苍白的脸。
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现在是他花钱雇的护工。
二百五一天。
病人要上厕所，这本来就是她的职责范围之内的事。
没什么好说的。
柳雪眉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好。”
她走到床边，弯下腰，伸手去扶赵昊的肩膀。
赵昊的身体很沉。
虽然他瘦得厉害，但毕竟是个成年男人，骨架摆在那里。
柳雪眉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的上半身从床上撑起来。
她的一条手臂从他腋下穿过，另一只手扶着他的后背。
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拉得极近。
赵昊的手臂顺势搭上了她的肩膀，手掌自然垂落，指尖刚好碰到她腰侧的位置。
软。
这是赵昊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字。
柳雪眉的腰侧没有任何骨骼的硬度，指尖按下去，像按进了一团温热的海绵里。
那层薄薄的粉色护工服本挡不住什么。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布料下面那具身体的温度。
还有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触感。
柳雪眉身上的气息也一并涌了过来。
不是夏晚棠那种清甜的草莓香。
是一种很淡的洗衣液味道，混合着若有若无的皂香。
净，温润，像晒过太阳的棉被。
闻着就让人心里发软。
柳雪眉的脸红了。
她能感觉到赵昊的手指搭在自己腰上。
虽然那只手没什么力气，只是虚虚地搭着，可那个位置实在是太敏感了。
她的腰侧本来就很怕痒，平时自己碰到都会缩一下。
现在被一个陌生男人的手指这样贴着。
那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腰侧一路蔓延上来。
心跳都快了好几拍。
柳雪眉咬着嘴唇，没吭声，只是把赵昊扶得更稳了一些。
“慢点。”
她小声说。
“你脚上还有针头，别扯到了。”
赵昊嗯了一声。
他现在浑身虚得厉害，光是坐起来就耗掉了大半的力气。
两条腿垂在床沿，脚踩在地上，膝盖都在发软。
柳雪眉半蹲下身子，帮他把拖鞋套好。
然后重新站起来，把他的手臂重新搭回自己肩上。
“走吧。”
她说。
声音比刚才更轻了。
赵昊揽着她的肩膀，一步一步往门口挪。
每走一步，他的手掌就会在她腰侧轻轻蹭过一下。
柳雪眉的耳垂已经红透了。
她低着头，眼睛只盯着地面，不敢看赵昊，也不敢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走廊里很安静。
下午的阳光从尽头的窗户斜照进来，在地面上铺出一片暖黄色的光影。
柳雪眉扶着赵昊，慢慢往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走。
赵昊的身体大半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她咬着牙撑着，额头上渗出一层薄薄的汗。
“你多重啊？”
她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
赵昊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嫌我重？”
柳雪眉连忙摇头。
“没有没有，我就是说说。”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慌，生怕赵昊误会。
赵昊嘴角勾了一下。
“你之前没照顾过男病人？”
柳雪眉的脸更红了。
“我.......我刚当护工没多久。”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之前只照顾过一个老太太。”
赵昊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两个人继续往前挪。
到了卫生间门口，柳雪眉停下脚步，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男厕里空荡荡的。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三个小便池净净，隔间的门全都开着。
没有人。
她松了口气。
这才扶着赵昊走了进去。
“哪个？”
她小声问。
“都行。”
赵昊说。
柳雪眉扶着他走到最里面的那个小便池前。
然后问题来了。
赵昊站都站不稳，两条腿在发软，全靠柳雪眉撑着才没倒下去。
至于手，更是半点力气都使不上。
别说解裤子了，连抬起来都费劲。
柳雪眉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她扶着赵昊站在那里，脸上的红晕从耳一直蔓延到脖子。
“你......你自己能行吗？”
她问。
声音里带着一丝侥幸。
赵昊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还在发抖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她。
“你觉得呢？”
柳雪眉咬了咬嘴唇。
她当然知道他不行。
她就是不敢说。
两个人沉默了几秒。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清洁剂的味道。
还有两个人因为贴得太近而交缠在一起的呼吸声。
“快点。”
赵昊开口了。
“憋不住了。”
柳雪眉的身子微微一僵。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然后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去解赵昊的裤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