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夕,你到底怎么了?是故意在吓我吗?还是想和我开玩笑。”
这时叶南夕也总算是反应过来了,能这么亲密的叫自己,和自己这样对话,除了那个把二十五岁的她,迷得五迷三道的野男人,没有别人。
为了不让对方察觉到自己的异样,叶南夕顺着他的话笑道:“就是故意开玩笑吓你的,怎么?不能啊?”
“南夕,你别这样,你明知道我心里最在乎的人就是你,你这样真的会把我吓死的!”
电话里脱口而出的甜言蜜语,听得叶南夕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没等她回神,电话里关切的声音再次响起。
“怎么样?你昨天回去,裴夜寒没为难你,或者是对你动手吧?
他要是敢碰你一手指头,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就是豁出这条命,也一定要冲进军区去保护你!”
叶南夕有些不喜欢对方把裴夜寒说成粗鲁不堪的家暴男,“没有,他不是那样的人!”
电话那头,吴克柔明显听出了叶南夕对裴夜寒的维护。
他语气不解地问:“南夕,你不是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他吗?不顾你的意愿,把你囚禁在这里,让你失去了自由,你怎么现在还替他说话呢?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你告诉我,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一定要告诉我!”
叶南夕不耐烦对方这样的追刨底,她冷声道:“我不想谈他!还是说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吧!”
“我就是担心你!怕昨天事情闹成那样你会有事,我们明天见个面吧!没亲眼看到你好好的,我实在是不放心!
南夕,你一定要来,你要不来,我就只能去军区大院门口等着了!”
听到这句看似对自己充满关心,实则威胁满满的话,叶南夕明艳俏丽的面庞顿时冷了下来。
自己不去,他就来军区大院门口守着,他有意威胁她,必须去和他见面。
这野男人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叶南夕现在怀疑,二十五岁的自己被他迷得这么七荤八素,是不是有什么别人不知道的内情。
如果是这样,那她就更需要去会一会这个野男人。
想到这,叶南夕不动声色的道:“好,那就明天见,你说个时间和地址,我一定准时出现。”
“海风西餐厅,时间是中午十二点。”
“可以。”
电话挂上后叶南夕突然猛地想起,她没了这七年的记忆,压就不知道什么海风西餐厅,不知道它在哪里,更不知道应该怎么去。
什么都不知道,她还怎么去会这个野男人?
看来,只能是问人了。
海风西餐厅一听就是很时髦的餐厅,还是吃西餐的,应该是改革开放后开的。
对于这种新时兴的东西,上了年纪的吴婶肯定不感兴趣,估计也不知道在哪。
小张是年轻人,应该知道在哪里。
她回头看向卫生间的方向。
把电话过程全听了个遍的小张,吓得赶在她看过来之前,转身一个箭步又蹿回了卫生间。
要是被团长夫人知道自己偷听了她讲电话,还是和野男人讲电话,那还了得。
叶南夕等了又等,见小张一直没出来,忍不住问了一声,“小张,你还没好吗?”
突然被点名询问,小张吓了一哆嗦,“好,好了!”
小伙子抬步走出卫生间,看到叶南夕笑眯眯地冲自己招手,“小张,快来!”
这笑让他心里瘆得慌,也吓得他浑身冷汗止不住的冒。
看到走过来的小张又是一头的汗,叶南夕奇怪,“你没顺道洗把脸吗?”
“洗,洗了,我,我就是从小就怕热。”小张巴巴地扯了个谎,压就不敢抬头去看叶南夕。
叶南夕不知道他心里想的这些,把放在桌上的绿豆汤往他面前推了推。
“你先尝尝,看看好不好喝,我第一次和吴婶学煮的。”
听到叶南夕竟然说眼前的绿豆汤,是她学着煮的,小张诧异极了。
他给团长当了两年的警卫员,平常别说她是下厨了,就是喝口水都得别人从厨房端到她面前,还热了不行,冷了不行,温度必须刚刚好,差一点都要发脾气。
叶南夕被小张目瞪口呆的样子逗笑,“以前是我不对,你赶紧尝尝,看看味道怎么样,需不需要再加点糖。你给裴夜寒当了这么久的警卫员,肯定知道他的口味,等会你回去给他送一碗过去!”
这下小张更看不懂了。
不是,嫂子,你这又是突然亲自下厨,给团长送绿豆汤,又是和你那个野男人约见面的,到底想啥啊?
我咋看不懂了呢?
小张不懂,但小张不敢问。
喝到一半,叶南夕问出了心里的那个问题。
“小张啊,我听说市里最近新开了一家叫什么海风西餐厅的餐厅,生意非常火爆,你知道在哪里吗?如果我要去的话,我应该怎么去呢?”
哐当——
小张的调羹掉进了碗里。
海风西餐厅,不会是团长夫人刚刚和野男人约的见面的地方吧?
他当然知道怎么去!
他上个星期放假还和其他的战友去见识了一下呢!
现在怎么办?
他是说知道,还是说不知道。
说知道对不起团长啊!
不说团长夫人会不会怀疑自己是偷听了她的电话,才故意不说的!
完了!完了!
现在该怎么办啊?
小张慌了,乱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头上的冷汗也出得更急了。
“你怎么突然一下出这么多的汗?”叶南夕看着小张额头上突突往外冒的汗,诧异不已,这孩子不会身体有什么毛病吧?
小张慌张摇头,还拿袖子去擦,“我,我没事,我就是怕热!”
“没事就好,那你知道怎么去吗?你要是不知道的话,就打电话帮我问问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