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陈渊也不好说什么。
“下次你直接告诉我，是谁找你麻烦。”他说。
“都是我们圈子里的，我会处理好的，这次不好意思……”
挂断电话，陈凛面无表情地道：“把他们都赶走。”
“是，总裁。”
陈凛忍不住想起明臻。
她应该，也看到了这个消息吧。
她会在乎吗？
不，不会。
明臻表示，她确实没看到。
她的时间，从来都不用来浪费在关注这些明星花边新闻上。
她手头的案子已经够她忙的了。
而顾淮还出差，他的那一摊，明臻也要兼顾。
这大概就是创业要吃的苦。
明臻是晚上打车回家路上，听司机的电台消息才知道。
她没什么反应，只是把车窗摇下一条缝，用力呼吸外面湿冷的空气。
没什么的。
她和自己说。
都过去了。
都会过去的。
甚至晚上，她也没有失眠。
被高强度的工作填满的一天，床是上帝一般的救赎。
真好。
可是孽缘之所以称为孽缘，就因为它，避无可避。
明臻接到顾淮的求救电话时，深吸一口气。
他手下的律师，把明天就要的方案做得一塌糊涂。
“……我今天早上看他们提交上来的，才发现真的差太多了！”
顾淮语气愤怒又焦急。
他带着他的得力将，去出差争取一个标的几十亿的大。
留在这里牵头负责的律师，陪着女朋友去追星了三天两晚，回来就对付交了一个方案。
顾淮甚至怀疑，这是对手派来的卧底，故意要坏星耀的名声。
“我知道你回避，但是我今天飞不回去……”
“没事。”明臻冷静地道，“你忙你的，这边我盯着。”
有什么好矫情的？
人家都已经订婚了。
初初重逢时候，不过是他对当年被甩事情的情绪发泄。
现在也算扯平了。
“我的那个组，是常驻凛石资本的。”顾淮也很不好意思。
“嗯，知道了。”
当她还对爱心存幻想的时候才会被伤害。
现在，不会了。
陈凛没想到，明臻会出现在他的公司。
早上看到她站在电梯里，陈凛以为自己眼花了。
电梯门很快关上。
明臻看到了他，但是熟视无睹。
星耀的团队，有自己单独的办公区域，位于十七楼。
而陈凛的办公室，在顶层二十八楼。
整个凛石，有一千多名员工。
所以理论上，他们产生交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明臻来了之后，召集整个组开会，明确分工，然后迅速地进入了工作状态。
她不知道的是，办公区域的监控画面，已经被传到了陈凛电脑上。
而且，陈凛切入的，就是她头顶的高清摄像头。
上午，开完会回来，明臻坐了一个小时三十二分钟，喝了三次水，没有去厕所。
中午她吃了下属帮她送来的外卖，半份都没吃完。
陈凛看得清楚，里面有葱爆羊肉，刚打开盒子的时候，她就皱了皱眉。
她是不吃羊肉的。
还有一段鱼，她也不吃。
因为她生在海边，从小吃的都是海鱼，不吃淡水鱼。
所以最后，她只吃了两口青菜。
小一杯切好的西瓜，本来也是她爱吃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也没吃。
陈凛皱眉，越来越挑食了。
吃这顿饭，明臻用了十分钟。
然后她吃了一粒看起来像营养补剂的药，起身去了卫生间和茶水间。
她端了两杯美式回来，喝了一杯，还有一杯放在桌上，然后继续工作。
下午，她中间去了两次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