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心不在焉的三姨娘心里所想的当然不在此处,导致结果茶盏时没有接稳。
碰——
一声清脆的声音瞬间发出。
小侍卫当然不能怪罪三姨娘没有接稳,急忙道歉,并收拾着底下的碎片。
"抱歉,是小的失职。"
"怎么了?这么大的响声。"
刹那间,一个沉稳并且听起来年纪较大的男声从门口的方向传过来。
二人双双朝着那边看去,才发现是蒋阁老回了来。
"没事,族长,就是不小心把杯子打碎了,真不好意思,惊扰到您了。"
三姨娘故作讨好,摆明就是为了接下来要说的事做铺垫。
"行了,这里没有你的事了,可以退下了。"
她回过头来,对着身后的小侍卫说了句,小侍卫随后退下。
而三姨娘这样贸然前来,族长自然而然也是知道有什么事要说的。
"你怎么来了?"
族长说着,沉沉稳稳地坐到了正座上,三姨娘端庄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自然是有重要之事。"
"我听说夫人这些子决定将贺玄收到自己的膝下,并且要给他上族谱。"
她这句话说的,故意表现出十分惊讶的模样。
组长听到以后皱了皱眉,表现出不解的样子。
三姨娘说完了以后,看到对方仍然没有做出很大的反应,于是走上前去。
她从自己的袖衫之中拿出来了一个粉色的荷包,鼓鼓囊囊,沉甸甸的。
果然,三姨娘将此物递给了族长。
这里面装的,是满满当当的银两。
族长拿住,仔细想想三姨娘刚才说的话,决定反对蒋怡这次的要求。
大约过了没几天,蒋怡差不多收拾完了府内目前的事务,打算现在出发去找蒋阁老了。
清晨,阳光明媚,红彤彤的太阳从东边升起,照耀着树叶上的每一滴露水,晶莹剔透。
今早府内的小厨房知道大夫人要提早出门办事,不过具体是什么事情倒是无从得知。
小厨房提早做了些清淡简单的饮食,端到了蒋怡的房间内。
蒋怡迅速吃了些,就打算收拾收拾出发了。
近些子贺桑榆倒是除了贺玄的事情,生活得格外惬意,以至于长了好几斤幸福肉。
可不能这样一直下去,她想。
于是也恰巧今早,贺桑榆开始晨跑了,这是第一天。
她换了一身净利索的衣裳,绕着府外兜兜转转了一大圈,额头上自然是有了很多汗水。
当然,身上也是。此刻她也不乏困了,精神得很。
正当贺桑榆晨跑结束,刚刚入府的时候,蒋怡刚刚好在饭桌前用完早膳。
"唉?母亲,您今天早晨起来这么早呀。"
贺桑榆惊讶了一下,随后很自然的入座,开始吃饭。
"还好,今打算去一趟我爹那里。"
看见贺桑榆满头大汗回来,蒋怡用帕子给她擦了擦汗水,宠溺道。
说完这句,她顿了一顿。
"我打算给贺玄上我们族谱,正式收到我膝下。"
她觉得贺桑榆也并不是外人,说这也没什么不好的,且还想着带贺桑榆一同去呢。
"今你起来的也早,要不一起回去,顺便看看你外祖父去。"
"好啊,那我快些吃好了。"
一听到是为了给贺玄上族谱,贺桑榆顿时精神了起来,心里窃喜。
吃饭速度加快……
不一会儿,面前桌子上的这些餐食全部都被贺桑榆一扫而尽了,她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作满足之态。
"好了,双红已经给我们准备好马车了,走吧。"
"嗯。"
说罢,母女二人牵起手,一路走到马车内坐下。
路途颠簸,一个时辰后最终到达。
蒋府的小丫鬟看到蒋怡来后,很是开心,一蹦一跳地掀开马车的帘子,服侍二人下车。
随后,二人来到大厅处等待,小丫鬟去叫了族长出来。
"你回来了?"
族长看见二人坐在凳子上,远远地叫了一句,语气听起来亲切极了。
而族长内心,则是在想着那天三姨娘所说的话。
也许,她说的确实不假,这次蒋怡来就是为了贺玄的事情吧?
"爹,您慢点,这些子身体怎么样了?"
看到族长出来以后,蒋怡快速走上前去,挽起来对方的胳膊,搀扶着他向前走着。
这些子族长的身体比以前好了很多,也有了精气神。
不过他看到蒋怡了之后并没有直接提起来贺玄的事情,而是等着对方开口。
"好多了,你今天就是来看看爹的吗?"
"是还有一些别的事情。"
"什么事?"
蒋怡想了想,心里也不太确定族长会同意。
"爹,您知道的,我就桑榆这一个女儿,我想...把贺玄归到我膝下来。"
蒋怡似乎接下来还有话要说,不过就被蒋阁老抢了先。
"给他上族谱?"
族长反问,蒋怡眼里一亮,点了点头。
"不行!贺玄是什么身份,一个品行卑劣的女人产下来的孩子,什么样?我觉不允许给他上我们家的族谱!"
族长突然激动起来,直接否定这件事。
"祖父,贺玄真的很好的,品行绝对不是您想得那样,倘若上族谱,他以后有作为都是会让母亲开心的呀。"
一直坐在旁边的贺桑榆终于忍不住了,开口为贺玄说话,想起来了贺玄以后的成就。
"是啊,贺玄现在的确是个好孩子,那次还救过桑榆呢,爹,您为何就不同意呢?"
蒋怡也是同样,觉得这次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非要办成不可。
"多说无益,不同意就是不同意!"
"没有我的盖章,这件事是不会成功的,就不要再继续纠结了。"
族长简单两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他不愿再继续聊下去了,索性直接离开了大堂。
而现在这样,上族谱的事情也只能就这样先行作罢了。
母女二人就这样再次坐上马车,一路上,车里的气氛格外沉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贺桑榆一直想着这件事情,觉得族长并不是这样的性格的,竟然今会如此果断的拒绝。
难不成,这件事情并没有表面上的这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