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遍,府内的小姐们也同样是不约而同地炸了锅。
"六妹究竟是做些什么?难不成非要把府内的规矩打乱?"
贺令容心里微微发怒,十分不满贺玄能够再次去学堂上学的事情。
对啊,自己兄长落得现在这般模样,反而让一个‘外人‘乘了上风?
她定然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上次打架一事,贺子初也同样收到了惩罚。
"想来五妹知道这件事,也定然是生气的很吧。"
贺令容想着,随后就起了身,想要去找贺子鸢商量商量要怎么办。
一路走到院内,贺令容跟着小丫鬟来到了贺子鸢的房间之中。
"五妹。"
贺令容轻轻的唤了一声,可是此时贺子鸢的神情却不似她那般紧张。
难不成消息还没传到这儿来吗?
"二姐,来,快坐下。"
贺子鸢急忙站了起来,招呼着对方坐下,并将桌上的糕点往那边推了一推。
"五妹,你是不是还不知道贺玄重回学堂上学的事情?"
"重回学堂?什么时候的事情!"
她推盘子的手立刻顿了顿,露出惊讶的表情来。
"是大夫人接受了六妹的提议,才答应了下来。"
"那兄长呢...我们要不去找六妹说说吧!那贺玄都可以去学堂,凭什么他们不行。"
贺子鸢有些生气,直接拉起来了二姐的手腕走到了贺桑榆处。
因为贺令容本就想要解决这件事,所以并未拒绝前去。
"二姐?五姐?你们怎么来了。"
贺桑榆正躺在床榻上面想着事情,看到二位突然来到,匆匆招待着。
毕竟,虽然她们心思恶毒,又最后会那样对待自己,这时还是需要做做表面的事的。
"六妹,在嘛呢?"
贺令容率先开口,表面上虽是在问这个简单的问题,可实际上却是不简单。
"我啊,在床上休息了休息罢了。"
"有事?"
贺桑榆不是一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知道两人来此处定是有事情。
"我们是为了我哥和大少爷读书的事情来的"
顿了顿。
"既然贺玄已经上学,那六妹不妨同夫人商量下。"
接下来的这句话,就颇有一番求情的意味了。
可这哪里能这么简单的就答应下来,以前的那些事情都历历在目。
"倘若两位姐姐是因为这件事情来的,那就请回吧。"
她直截了当,表明了自己不同意的想法。
"可..."
"画眉!送二姐和五姐出去吧。"
"是。"
贺令容和贺子鸢无奈,知道接下来再说下去也是无用,只得跟着画眉离开了这儿。
二人来贺桑榆处求情的事情不知从何处,就传到的二姨娘的耳朵里。
"这个贺桑榆,整天不点好事!"
她发着牢,而心里认定贺令远上不了学堂读书,全都是因为贺桑榆。
这。
贺桑榆因为两个‘姐姐‘来找自己求情的事情仍旧烦闷,不过却没有后悔拒绝。
她坐在后院的小亭子里面,头偏着,看着池塘之中的荷花。
这个时候的荷花开放着,别有一番姿色。
二姨娘恰好经过此处,仍旧对那件事情记恨在心。
这或许就是缘分?
难道真的让我好好惩治惩治这丫头?
二姨娘想着,看着贺桑榆没心没肺的模样,暗自笑了笑。
她看眼前的姑娘没有要回过头来的意思,于是急忙轻声上前。
伸出胳膊,狠狠一推——
扑通一声,二姨娘随着这声音,迅速离开此处,害怕让别人发现自己。
而贺桑榆完全没有防备,被推进了池塘之中。
她瞬间晕厥。
在后院处劳作的各个小厮和丫鬟都听到了扑通的一声巨响。
"你们听,刚刚是不是有落水的声音?"
"我听到了!我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呢,要不去看看吧。"
"好。"
几个丫鬟和小厮叽叽喳喳了一番,决定放下手中的活去查看一下。
果真,池塘内能清楚看到溅起来的一圈圈涟漪,还能看清楚池塘内有个人!
"来人啊!有人落水了!"
一个小丫鬟尖叫一声,周围的人匆匆忙忙赶了过来。
没有想到,贺玄也听到了后院需要帮忙的消息。
素来心地善良的他,急忙赶去。
众人合力,将此时在湖中的贺桑榆救了上来。
待看清楚是六小姐之后,众人有些不知所措。
"行了,你们赶快叫大夫来,我们将六小姐背到屋里。"
"对了,赶紧通知大夫人!"
头脑冷静十分的贺玄一字一句地说着,其余人急忙照做。
"什么?桑榆落水了?"
蒋怡不可置信,二话不说前往贺桑榆的房中。
"桑榆...我的桑榆,她怎么样了!"
蒋怡此刻有些慌张,急忙哪帕子给她擦试着头上的池水。
而此刻,她也注意到了浑身湿漉漉,甚至衣服上还在滴着水的贺玄。
"你把桑榆救出来的?"
贺玄不是一个喜欢邀功的人,况且在救之前也不知道对方是贺桑榆呀。
他轻轻的嗯了一声,随后道。
"大夫马上就来了,您别着急。"
果真,大夫随后来到。
"夫人,您不必多担心。小姐就是呛了过多的水才昏了过去,休息休息便好了。"
"好,多谢。"
听见大夫这样说,蒋怡提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了一些。
不过,蒋怡并不相信这是贺桑榆失足,所以大怒,调查全府。
"夫...夫人,奴婢有一件事情,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突然,有个小婢女站了出来,不过看起来胆怯极了。
"但说无妨。"
"奴婢看到二姨娘在小姐落水前后,有出现在后花园。"
蒋怡皱眉,迅速派人去询问二姨娘。
可是,这只不过是无用功罢了,二姨娘一直不认,并不断喊愿望。
"二姨娘,小的奉大夫人之命调查此次六小姐落水之事。"
"有个丫鬟说,看到您在那时出现了,敢问此话是否属实?"
管家问着。
"不可能啊,我那时一直在屋里休息,这样说可真就是冤枉我了。"
见二姨娘拒不承认,管家也无可奈何,只得离开了这里。
贺玄觉得这件事情一定有些蹊跷之处,所以主动开始帮忙,寻找着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