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桑榆没有想其他的事情,看见二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诧异他们可以出来了。
听见了这个,就像听见了伤心事,贺令容有些不太高兴,不过没有纠结。
“是啊,夫人已经允许我们出来了。”
“嗯。”
淡淡地回应。
“六妹,你知道的,我娘亲被大夫人送到别处苦力了,你能不能……”
贺令容先开口请求,到了最后一句有些不知怎么开口。
“能不能什么?能不能让我去找母亲,将二姨娘接回来?”
“对!六妹,可以吗?”
二人一唱一和,贺令远道。
“你说呢?你们还是离开这里吧,我不可能会同意的,这就是对二姨娘的惩罚。”
贺桑榆顿了顿,不想去同情一个心恶的人。
“否则,说不准下次就对我做什么更过分的事情了,你们说呢?”
原本还存有一些希望的贺令远,此时的心里变得冷冰冰的。
这下,他们二人连最后一个能让娘亲回来的机会都没有了。
贺令容的心里也是同样的想法。
一直以来的贺桑榆都是遵从自己心里的想法,不会轻易动摇决定。
而且这件事情并不是一般的,这可是同意将推自己入险的人重新接回来!
万一以后二姨娘又使一些什么坏心眼,那真的是猝不及防。
况且贺令远和贺令容也是个狠角色,自然是没有理由同意,直接拒绝了的。
“好。”
贺令远极其冷淡地回应着,周围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好几个点。
“令容,我们走吧。”
他唤了贺令容一声,便不回头地向前方走着。
贺令容也冷哼一声,不想再去理会贺桑榆了。
“这可怪不得我,是你们自作自受,嘛要我给你们收拾坏场子。”
贺桑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面,嘴里嘟嘟囔囔的,不想再去看他们了。
而经过今天的这件事情,贺令远虽然嘴上未曾多说些什么,但心里一直记恨此事。
当晚上,贺令远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无法入睡。
月光从窗扇径直投射在了屋子里面,竟给他的心里增添了几分烦躁之感。
一想起来贺玄好生生的坐在学堂的座位上面,听着先生教书,贺令远就生气。
为什么他可以?
他去学堂读书我却不可以?
贺玄只不过是个贱人生出的孩子罢了!
贺令远越想就越生气,瞬间气不打一处来,平里稳重的样子在这一刻消失了去。
想来想去,他怎么能这般轻易的就放过他。
让他每每时都可以好好读书?怎么可能呢。
贺令远瞬间掀起来棉被,穿上鞋子从床上下来,叫了一声门外自己的侍从。
“大少爷,有何吩咐?”
侍从迅速推开门进了去,作出拱手的姿势。
“你可曾知道贺玄这两开始上学堂之后,清晨都从哪条路出府?”
急速回想……
“回大少爷,小的曾在前院的小道看见过,想来那条路是三少爷的必经之路。”
“给我掌嘴!不准给我叫他三少爷,他个孽畜不配这个称呼。”
一听到三少爷这三个字,贺令远就浑身难受,感觉不自在。
小侍从发觉大少爷生气,就按照他说的去做了,狠狠地给自己掌嘴。
声音清脆。
贺令远心里舒服了以后,才让小侍从退了下去。
“这里没你的事情了,你下去吧。”
“是!”
随着门关门的一声轻响,贺令远重新回到了床上开始休息。
他计划了计划明天的事情,想要找贺玄算算这笔账。
这下,贺令远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睡得踏实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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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贺玄去学堂的时间很早,所以贺令远起来的也特意早了一些。
他早早地在前院的小路堵着贺玄,准备着。
果然,没过一会儿,贺玄拿着两本书,从远处走了过来。
期初贺玄还没有看到贺令远,步伐很快。
但看清楚贺令远在前面的时候,就想着换条路走了。
因为贺玄不想与贺令远有什么别的交集,连经过他旁边都觉得反感。
毕竟二人之前有多次的过节,万一贺令远再次找事呢?
正当贺玄想要转头换路走的时候,贺令远好像知道了他的想法。
他迅速走了过来,堵住了贺玄。
“有事?”
被堵住去路的贺玄心里不屑,本不想睁眼看对方。
“那是自然,怎么,着急去学堂?”
贺令远此时此刻的语气,摆明了就是想要找事。
的确,贺玄拿着书想要去学堂呢,不想和他纠结什么。
“嗯,请你让开。”
“你有什么资格去学堂?”
“仗着你没脸没皮?你这等身份,读书又有何用?”
“要不是因为你,我能没有读书的机会?”
贺令远一句接着一句,每说一句话就用食指狠狠地戳贺玄的肩膀处。
一下,两下,三下。
“说完了么?”
贺玄冷静,一把抓起来贺令远的手腕,甩到了一边。
随后拍了拍自己衣服上被他碰过的地方。
未等拍完,贺令远就作出要打贺玄的趋势。
今非往,贺玄不想要再受他的气了,他已经受够了!咄咄人何时了?
贺玄将书迅速扔到近处的草坪之上,直接还手。
身手矫捷的他三两下就将贺令远打倒在地,不过点到为止,并没有让他受伤。
“你!你竟然敢还手,反了你了?”
贺令远怒气冲冲,觉得自己失了颜面,赶紧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站起来。
“今就是个教训罢了,倘若以后再次找事,就不是单单这样简单了。”
贺玄瞪了他一眼,捡起来草坪上的两本书,绕过贺令远离开了府上。
自己原本要出气,却被贺玄反打?
真是丢了脸!
他定然不能放过贺玄这个家伙!
这件事情贺桑榆很快就通过丫鬟的嘀咕听说了。
不用多说,第一件事就是要去找蒋怡了!
“什么?令远怎么现在变成这般不懂事的样子了?二姨娘不在真是反了。”
蒋怡听了贺桑榆的打抱不平,心里也有些恼怒。
她的确觉得,贺令远作为大少爷,这样做是十分不妥的,有失身份。
哪里能主动找事呢?
思考片刻,蒋怡决定惩罚贺令远,而跪祠堂就是这次惩罚的主要内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