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世锦被撂在沙发上,瞬间通红了脸。
“在你娘家,又是在客厅里,你这是做什么,以前......以前你从不会这般不端庄......”
苏世锦涨红着脸,想说什么,似乎又因为丈夫指责的口吻羞愧难当,终是害怕让他觉得自己轻浮而没再说出心中的想法。
“收拾一下,我们今天回家吧。”
胡景辉抬脚上楼去。
走到一半,停下脚步回头和苏世锦交代:
“你小妹,你做主安排,今天和我们一起回去吧。免得再来人接,引人注目闻询。”
苏雨舒泡了一个舒服热水澡,主宅的浴池又宽大又智能,水温刚好,精油氤氲,她什么也不想,只好好犒劳自己的身体。
若不是胡景辉看着,陈丽华绝不会让自己在主宅这样享受的。
她垂下眼眸,纤细高挺的鼻梁在水雾中沾染水珠,皮肤白里透红,不再有在外面的懵懂蠢笨。
双眸尤其地平静温和,更添几分净绝艳。
这般真实的样子,即使是昨晚被胡景辉搓揉得颤抖破碎的亲密时刻,她也不曾外露给他看。
她轻抚桃状上的红痕,腰股间曲线上的指痕在水中越加明显。
苏世锦正在外面怎么收拾自己挖的坑呢?
无事,她不在意苏世锦怎么拢男人。
需要拢的男人,夫妻之间早已漏洞百出。
就像这么多年,她在陈丽华身边观察到的,父亲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苏雨舒弯起嘴角,脑袋有些昏沉,靠在浴池边缘养起神来。
......
胡景辉一行人离开之前,陈丽华在人前笑容和蔼地嘱咐苏雨舒:
“去了胡家,好好和你姐姐做伴,不要任性,不要惹你姐夫不高兴,知道吗?”
苏雨舒低眉顺从地答应:
“是,母亲说的话我都记得。”
吃了晚饭,陈丽华背着人又把苏雨舒叫到房间里来,神色与刚刚截然不同:
“这一去,你自然省得自己是去什么的,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我和你姐姐自不会亏待你,若是存了不该有的心思,坏了规矩,你是知道我的!”
是的,苏雨舒当然记得,小时候苏如海不在家的时候,陈丽华任由苏世锦追赶着她玩弄磋磨,她稍有反抗,便会被关进后院的黑屋里。
对一个小孩子来说,世界没有一丝光亮,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又冷又饿的黑洞,总是印刻终生的记忆。
但是那些她都可以忍受。
“我知晓的,一定会听姐姐话,不然我都不知晓自己该怎么办。”
苏雨舒依旧无措慌乱的样子,似乎对从家中搬到胡家无法适应万分担忧,忙声答道。
陈丽华很满意她的乖觉和蠢笨。
可望着那像极了谢芳庭的眉眼,多年前自己受得屈辱如影随形,这小贱人存在的每时每秒,似乎都提醒着她作为女人的失败。
她又忍不住伸手掐上几下:
“别让我知道你有其他的心思,不然,为了我的锦儿,当年你那下作的妈是什么结果,我也同样可以让你一模一样,一无所有!”
苏雨舒习惯了陈丽华的打骂,只是她又提起了妈妈。
少女心中冷笑,眼底的痛楚和寒意涌动,只是很好地遮掩在了柔软胆怯之下。
她想象着自己是一条小蛇,期盼伸出万千触角缠住陈丽华母女的那一天,看着她们窒息而败。
雨丝一直没有停下的迹象,胡景辉和苏世锦的专车没有开回胡家老宅,而是一路驶回了景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