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再多想,赶忙就和母亲谋划。
想来想去,苏雨舒才是最好的人选。
孩子,丈夫的心,都拢住最好......
苏雨舒够漂亮,可以说是绝色;年纪够小,稍微吓一吓,再给点甜头,不怕她不乖乖听话,以前都是这样的。
她又依赖家中过活,而家里又全在母亲的掌控下。
没有比她更好的人选。
等她生下孩子,即使父亲反对,也不能不掂量家中的荣辱。
是有一个苏家和胡家共同血脉的孩子重要,还是顾惜另一个人生污点的女儿重要。
可谁知那小贱人这般蠢笨,说话口无遮拦!开始就给自己惹了这样的麻烦!
“景辉,你是知道的,我心中从来都只有你一人。当年母亲担心我高嫁,怕我受委屈,本还不愿将我嫁与你,你不记得了吗?”
胡景辉依旧黑着脸,苏世锦便啜泣起来:
“当时你来到父亲面前,和二老保证待我好,母亲这才放下心来,松了口。这几年,我心中满眼都是你,你如何不懂我的心,听了那小孩子几句不着边际的话,就这般给我脸子看?”
苏世锦索性坐到之前的沙发上,低头哭起来。
“可怜我们那未出世的孩子,如果不是我为了替你遮掩家里那位的针对,失了我们的孩子,又如何让你这般和我离心,竟如此怀疑我。”
提起孩子,胡景辉心中也是不好受。
世锦说,那孩子产检的时候强健很。只因她着急替自己周旋,没想到动了胎气,还伤了身子。
他转过身来,坐到一旁:
“我也没说什么,你哭什么。”
苏世锦见把丈夫拢了回来,依偎过去:
“我除你之外,从没有别的男人,你是最清楚的......”
声音越来越小,勾起了结婚初夜的回忆。
是了,世锦的第一次是自己的。
往甜蜜的夫妻情分一幕幕想起,男人心软了下来。
胡景辉刚才的怀疑消散了大半,也只当苏雨舒刚刚的话是记忆有差。
何况那般憨蠢的小女生,哪里知道什么是情深意重,肯定是听世锦说了几句进胡家的话,便自己起了心思踢了那穷小子。
“老公......”
苏世锦双手攀附上去,情意绵绵:
“你是不是觉得小妹比我好,若是你生了那样的心思,我也是愿意退出......”
“瞎说什么呢!她怎么能和你相提并论!等她生了孩子,养在你身边,把她送走就是。”
苏世锦心中高兴,面上仍旧不变,伏在丈夫怀中。
忽然生了越加讨好的意念,想到自从小产以来,与丈夫之间不曾有房事。
而昨晚......帮佣去收拾时屋内的那个景象......他对苏雨舒......
虽然是因为自己给他喝了那虎狼之药,但是也让她警醒些许。
丈夫是个正常的男人,那么久肯定也是想要的,只是碍于自己的身子不好。
他总是这般体贴中正。
苏世锦便手腕游弋起来,抚着衬衫下的肌肉,脸庞仰起,双唇贴上胡景辉的耳畔,轻轻吐气。
胡景辉抬手拦住妻子的动作。
“怎么了?”
苏世锦反应两秒,忽然甜蜜一笑,附在丈夫耳边小声说:
“医生说,我恢复得很好,现在可以了,无事的......”
或许是因为昨晚的事情,苏世锦忽然一改往的端庄,主动起来,吻上丈夫的颈间,摩挲轻呼,试图挑起丈夫的兴儿。
妻子的触感和香味近在身畔,可昨晚少女的低泣与柔软忽然间涌上身体,酥麻一激,胡景辉猛地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