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才不在乎村里人怎么说,她只管用心地照看她的地。
香瓜种子发芽期是5——10天,小安种地前,种子用清泉水泡过。
种到地里,两天就发芽,第三天已经钻出地面。
这天,小安坐在田埂上,又在看她的瓜苗。
一只兔子,一只寻嫩草的兔子,从旁边的土沟里窜出来。
小安心里一喜,想都没想,一把抓过身边的半截木棍,对着兔子脑袋砸过去。
小安可不是朱翠,她的棍子相当有准头,一下砸中,把兔子砸死了。
小安高兴地跑过去,捡起兔子,笑得像一朵开在梗上的小百合。
这一幕,恰好被山坡下种地的黄醒看见,他是黄吉的堂兄,也住在临石村。
黄醒低声对他妻子说:“如此准头,真有可能是她扎的黄吉。”
黄醒妻子摇头:“如果是她扎的,二弟对别人不说,为啥对家里人也不说?
尤其那个会山下跳动的大火球,可二弟吓得魂都要掉了,能看不出,他不是装的。”
这两口子看着小安,小声议论时,小安已经拎着兔子回家了。
原身家里仅有的两把刀,菜刀上有两个缺口,一点不快,力气小的,剁手指都得失败。
另一把挖菜的小刀,尖都断了,挖菜勉强可以,别的不行。
小安笑着,手一招,从空间里取出一把尖刀,把兔子放在大石头上,剥了皮。
看着肥硕的兔子,小安想到了朱翠,想到她那几个一直嘴苦的孩子。
她拿起老菜刀,把兔子从中间劈开了。一半放在瓦盆里,放进空间。
另一半也用瓦盆装着,她锁了门,端着瓦盆下山,给朱翠送去。
朱翠和王大山种地刚回来,见小安送来半只兔子,朱翠的泪淌下来。
“小安,你说过的,荒年吃食金贵,你怎么不自己留着吃?”
确实,眼下这个光景,谁家有吃的,尤其肉类,还能给人?
小安:“婶子,孩子们常年不见肉星,这兔子刚好给他们解解馋。
我们做了这么邻居,以后,你不要和我客气,一客气就生分了。”
朱翠拽起衣袖却擦不净眼角的泪。
小安要走,朱翠叫住她。
临石村四面环山,村里人的土地都在各处山脚下,谁家都没有成片的好田地。
朱翠和王大山的几亩地,在北山脚下。上午他们种完地,进山想挖些野菜。
结果,两个人意外地看见了葛藤。
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挖到几条葛。朱翠把那条最大葛给了小安。
小安是中医,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葛能做药材,也能吃,是好东西。
小安也不和朱翠客气,把那葛放到瓦盆里,看着朱翠说:“婶子,葛和兔肉正好一起炖。”
回到竹屋,小安先去附近捡了一大捆柴禾,把半个兔子拿出来,剁成块。
把铁锅往竹屋外的简易炉灶上一放,把火点着。
添水,烧开,给兔肉焯水,去掉血沫。
焯完水后,她把兔肉放到锅里翻炒,可惜没有油,豆油和植物油都没有,葱姜蒜也都没有。
炒一会后,把切成块的葛放进去,再添精盐,灵泉水,这些都是空间里的东西。
盖上锅盖,大火烧开后,小火慢炖一个时辰,等兔肉滚烂了,放了点味素,把兔肉盛出来,放在外面的大石头上。
苞米面发糕一直放在静止的空间里,也一直是热的。
她手一招,拿出一个发糕,开始吃饭。
小安一边吃一边想,屋里没有桌椅,实在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