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关手电,门。她没进空间,在竹屋的床上躺着,听着外面的动静。
大约半个时辰,隐约听见有很多人说话声,是村里上来人了。
虽说乡村没有那么多讲究,但大半夜的,没有人过来敲小安的房门,还是要避嫌的。
小安很聪明,她也没开门出去。
朱翠的脚步,伴随着早晨的第一缕晨光来到了半山腰。
小安已经起来了,收拾妥当,刚吃完早饭。
她心里很清楚,今天一定会有人上来,关心她的,怀疑她的,一拨一拨的人上来询问。
朱翠很显然受到了惊吓,她拉着小安的手:
“昨天半夜,村里的黄吉在你屋子对着的山路上,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用一把刀贯穿了大腿。
你听见动静了吗?”
小安点头:“听见了。我睡到半夜时,听见山路上有惨嚎声。
我没听出来是谁,因何大半夜这样惨嚎,也没敢开门看。
好不容易盼到天亮,起来吃了饭,我正打算回村去问问呢。
原来是黄吉,大半夜的,他为何不在家睡觉,跑到山里来什么?”
朱翠道:“据黄吉自己说,他起夜,正在墙蹲着拉屎,眼前突然出现一个比婴儿脑袋还大的贼亮的大火球,在他面前突突跳。
他的身体一下就不受控制了,大火球在前面一上一下跳动,他就在后面跟着。
到了山路上,他才明白过来,转身要往回跑时,突然飞来一把刀,从他大腿后面扎进去,从腿面扎出来。
黄吉摔倒,疼得大声惨嚎,村里的狗先听见的,几只狗一起狂吠,惊动了村里人。
结伴上来,把黄吉抬下去了。”
小安在心里说,黄吉脑袋还挺好使,被一刀两洞了,还能编出谎言,把他心起歹念、独自上山欲行不轨的事儿圆过去。
但愿他能接受教训,从此后走正路。
以后要还敢为非作歹,一定把他脑袋削下来,绝不给败类留活路。
朱翠显然吓得不轻,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小安,你还是别在这住了,去我家,我让你叔住猪圈。
坚持到秋后,等天冷了,能买上房子固然好,买不上再想别的办法。”
小安摇头:“婶子,我不招灾不惹祸,更没有害人之心。
不管是还是,都不会为难我,我住在这里不会出问题,你放心吧。”
朱翠还要劝时,里正带着几名村民上来了。
里正的问题和朱翠的差不多,问小安听没听见动静。
小安把刚才对朱翠说的话,对里正又说了一遍。
古人大多数都信鬼神,但让里正想不明白的是,黄吉老婆说,那把刀是她家的。
黄吉又一口咬定,他起夜时本没拿着刀,这就让人迷惑了。
也有人怀疑黄吉,背后悄悄议论。
有人说:“是不是他知道苏小安一个人住在半山腰,拿着家里的刀去拨人家小姑娘的门栓,欲行不轨呀?”
还有人说:“那苏小安是个会功夫的,要说她扎穿了黄吉的腿,也不是没有可能。”
共有人说:“不对啊,就算苏小安是个有功夫的,也不会有那么大力气吧?
再说了,黄吉一个,能老实让她扎?”
“好像不对,如果是苏小安的,黄吉一定会去官衙告她,让她出银子治伤。”
“小安穷的自己都吃不上饭,哪有银子给他治伤?
他真告到县衙,拿不到银子不说,名声还臭了,在村里咋呆?”
村里人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