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傍晚,林子里的光线暗得很快。
杨水生凭借脑海中那些新得的草药知识,在熟悉的深山里却看出了不一样的门道。
他没往平时捡柴抓兔子的外围走。
而是钻进了更深处,更少人去的背阴山坡。
运气不错,在一片腐殖质厚厚的松树下,他发现了几丛黄精。
叶子肥大,茎秆粗壮,一看年份就不浅。
他小心地用柴刀挖开泥土,取出块茎。
最大那,纺锤形,个头足,表面环纹紧密清晰,芦头残留的茎痕有十圈左右。
“十年份的……”
杨水生掂了掂,分量沉手。
这品相,拿到镇上应该能卖个不错的价钱。
他现在不傻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浑浑噩噩靠人接济过子。
报仇、找碎片、修炼,哪样都离不开钱。
这十年黄精,就是他的启动资金。
他把这十年黄精心收好,又将另外两三四年份的挖出来,这些留着自己用。
至于枸杞,山里野生的不多,他只找到一小把,颜色还算红润。
老山参须比较难找,他转悠了半天也没发现合适的,其他几味辅药倒是凑齐了七八成。
不过总的来说这一趟算满载而归。
眼看天色完全黑透,林子里传来各种鸟兽的叫声。
杨水生知道今晚没法找齐,好在主药黄精有了,其他的可以明天去镇上把黄精卖了钱再来找。
他记下今天搜寻过的位置,转身朝着清水潭方向走去。
夜里十一点,后山静悄悄的,只有虫鸣和水流声。
月亮被云层遮着,光线朦胧。
一个窈窕的身影,踩着细碎的步子,有些紧张地来到潭边。
是柳玉兰。
她换了身碎花衬衫和深色裤子,头发梳理得整齐,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显然特意收拾过。
“水生?水生你在吗?”
她压低声音,试探着叫了一句。
“玉兰嫂子,这儿。”
杨水生从潭边一块大石头后面走出来。
他早在附近转悠过,确认没人。
柳玉兰看到他,松了口气,脸上有点热。
“给,我……我从家里拿的。”
她走近些,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塞到杨水生手里,声音细细的:“两个白面馒头,还热乎着,你先吃点。”
布包里是两个白白胖胖的馒头,还带着她的体温和一丝女人身上的暖香。
杨水生接过来,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掌心。
柳玉兰像被电了一下,飞快缩回手。
“谢谢玉兰嫂子。”
杨水生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嚼着,眼睛却看着柳玉兰在月光下泛着柔光的脸,含糊地说,“嗯,是得先吃饱。”
“毕竟吃饱了,才有力气活儿。”
这活儿几个字,他咬得有点重,带着明显的暗示。
柳玉兰的脸唰地全红了,幸亏夜色遮掩。
她羞得跺了下脚,声音更小了:“你……你胡说啥呢……”
可身子却没挪开,反而微微朝杨水生这边靠了靠。
杨水生三两口吃完一个馒头,把另一个和布包放在旁边石头上。
他伸手,轻轻握住了柳玉兰有些冰凉的手腕。
“玉兰嫂子你好美!”
柳玉兰身体一颤,象征性地挣了挣,没挣开,也就由他握着,只是头垂得更低,呼吸有些乱。
“白天在水里,你说的……还算数吧?”
杨水生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柳玉兰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
得了默许,杨水生再不犹豫。
手臂用力,将她柔软的身子揽进怀里,低头就吻住了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唇瓣。
“唔……”
柳玉兰起初还僵硬着,双手抵在他膛,但很快就在杨水生熟练的亲吻和抚摸下软化下来。
手臂不知不觉环上了他的脖颈,生涩而热情地回应。
这都得益于传承记忆中对人体和某些技巧的浩瀚知识。
虽然没实践过,但却理论丰富。
月光朦胧,潭水潺潺。
岸边厚实的草地上,两具年轻的身体紧紧交缠在一起。
衣衫被一件件褪去,露出柳玉兰白皙丰腴的胴体,在夜色中泛着诱人的光晕。
杨水生健壮的身躯覆盖上去,柳玉兰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欢愉的呜咽,指甲深深掐进他结实的背肌……
就在两人紧密结合、情动如火之际,杨水生强忍着那极致的舒爽,分出一丝清明,默默运转起《合欢养气诀》的入门法门。
他引导着那因初次交融而激发出的一丝纯阴气息,按照特定路线,小心翼翼地汇入自己体内。
然而,正如功法所述,他这身体底子太虚,那缕气息进入后,如同溪流流入涸的河床,大部分很快散逸,只勉强留下一丝极其微弱的气感,盘踞在小腹丹田的位置,若有若无。
但就是这一丝气感,让杨水生精神猛地一振。
成功了!
虽然效果大打折扣,远未达到功法描述中“气感自生,流转不息”的入门状态,但他确实触摸到了那道门槛。
与此同时,他感觉自己的耳力似乎敏锐了一丝,能听到更远处草丛里虫子爬动的声音。
视线在黑暗中也清晰了一点点,甚至嗅觉都似乎能分辨出柳玉兰发间皂角香和情动时分泌的体香那细微的不同……
这初窥门径的奇妙感受,让他兴奋不已,更加坚定了尽快找齐药材,调养好身体的想法。
身体底子夯实了,下次修炼的效果定然不同。
不知过了多久,云雨渐歇。
柳玉兰瘫软在杨水生怀里,浑身香汗淋漓,脸上红未退,眼神迷离。
杨水生搂着她,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抚过,感受着那丝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气感在体内缓缓游走,强化着他的感知。
“水生……今晚的事儿,你……你可千万不能跟任何人说。”
休息了一会儿,柳玉兰挣扎着坐起来,慌慌张张地穿衣服,脸上又是羞涩又是后怕。
“半个字都不能透露,知道吗?”
她一边系扣子,一边紧张地叮嘱。
“嗯,我知道,玉兰嫂子你放心。”
杨水生也起身穿衣,认真保证。
柳玉兰穿好衣服,又回头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有羞也有不安。
最终,她什么也没说,拢了拢头发,匆匆离开水潭。
杨水生又在潭边静坐片刻,巩固了一下那丝气感,才啃着剩下的那个馒头往回走。
修炼初成的兴奋和柳玉兰留下的温存余韵,让他脚步都轻快了些。
回到他那破旧的老屋推开门,他摸黑走到破床边,刚想坐下喘口气,理理思绪。
“吱呀”一声,那扇虚掩的破木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一个身影侧身闪了进来,又反手将门掩上。
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杨水生看得清楚。
是周彩凤。
她头发随意挽在脑后,有些碎发垂在脸颊边。
身上就穿了一件玫红色的无袖绸缎睡裙,布料又软又薄,紧紧贴在她丰腴的身体上,领口开得低,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脯和深深的沟壑。
裙子长度只到大腿中间,两条光溜溜的腿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
她脚上踩着着一双塑料拖鞋,没穿袜子,脚趾上似乎还涂了红色的指甲油。
这身打扮,在这深更半夜,跑到一个单身男人的破屋里,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水生,还没睡呢?”
周彩凤似乎也有点不自在,但努力端着架子,手不自觉地扯了扯过短的裙摆。
“姨……姨想来问问你,白天你说的那些话,到底是怎么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