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的电话挂了很久,我手里还攥着手机,头都大了。
陈书雅要假扮我女朋友跟我回邯郸,江砚特意跟我同一趟车去邯郸出差,我不用想也知道,苏软软那个姑娘估计也不会那么容易放弃。
修罗场,直接从郑州延续到邯郸了。
我挂了电话,看着面前的陈书雅。她显然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脸颊微红,却没有半分退缩,只是温柔地看着我,等着我的回应,眼神里的坚定丝毫未减。
“书雅姐,你真的想好了?”我看着她,认真地问道,“假扮女朋友,意味着要跟我一起见爸妈,走亲戚,应付各种盘问,很麻烦的。”
“我想好了。”她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我不怕麻烦。只要能帮到你,我就愿意。”
看着她眼里的认真,我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最终,我还是点了点头:“好。那你跟我一起回邯郸。”
陈书雅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盛了揉碎的星光,嘴角忍不住上扬,笑得温柔又好看。
收拾好行李我就跟陈书雅去了郑州东站。
刚到进站口,果然看到了等在那里的苏软软。
小姑娘穿着粉色的羽绒服,扎着双马尾,背着可爱的双肩包,脚边放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看到我过来,立刻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我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林舟哥哥!我等你好久了!”
我愣了一下,无奈地笑了:“软软?你不陪你爷爷吗?”
“我跟他们说出去再找同学玩两天。”苏软软得意地扬了扬手机,晃了晃手里的车票,“我买了跟你同一趟车的票啦!早就想去邯郸玩了!正好跟你一起走,你还能给我当导游!”
她说着,看到了我身边的陈书雅,吐了吐舌头,甜甜地喊了一声:“书雅姐!”
陈书雅温柔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较劲。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停在了进站口,车门打开,江砚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穿着黑色的羊绒大衣,长发披在肩头,戴着一副金丝边墨镜,气场全开,身边的助理手里拿着公文包,一看就是正经出差的样子。看到我们,她摘下墨镜,对着我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林舟,挺有福的啊。”
她这句“挺有福啊的”,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目光扫过我身边的陈书雅和苏软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周围的旅客都看傻了。一个年轻男人,身边跟着三个风格各异的绝色美女,温柔、软萌甜妹、清冷御姐,各有各的美,走到哪里都是焦点,周围的人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满脸的羡慕。
我站在三个女人中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头都大了。
就在这时,我堂哥突然打来了电话。
我接起电话,堂哥大大咧咧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小舟?你到哪了?什么时候回村里?”
“哥,我刚到郑州东站,坐中午12点的高铁,下午2点到邯郸。”
“行!我跟你说,你小子可以啊!我听三姑说,你在广州找了个女朋友?还是个大老板?开豪车的那种?”堂哥的语气里满是八卦,“你小子可以啊!藏得够深的!到时候带回来给我们看看!别跟你哥我藏着掖着!”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肯定是我妈跟三姑说了苏软软假扮女朋友的事,三姑又添油加醋地跟堂哥说了。
还没等我解释,堂哥又接着说:“对了,你还记得你高中同学李磊不?就是当年跟你抢座位的那个,现在人家在县城开了装修公司,开上大奔了,天天在村里显摆,还说你在广州就是个给人捏脚的,没出息。你这次带女朋友回来,正好打打他的脸!”
说完,堂哥就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无奈地摇了摇头。
三个女人都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瞬间来了精神。
苏软软立刻抬起头,看着我,一脸认真地说:“林舟哥哥!到时候我就当你女朋友!帮你打脸那个李磊!”
陈书雅也笑着往前走了半步,温柔地看着我:“说好的,我陪你回去假扮女朋友,自然要帮你应付好所有亲戚。”
江砚抱着胳膊,看着我,挑了挑眉,语气带着一丝玩味:“需要我开着车,陪你回村里走一趟吗?帮你撑撑场面,还是没问题的。”
三个女人,争先恐后要当我“女朋友”,修罗场直接在进站口上演。
车站广播刚好响起:“各位旅客,G1234次列车开始检票,请您带好随身物品,到检票口检票进站。”
三个女人同时看向我,眼神里都带着笑意和较劲,等着我做决定。
我深吸一口气,拎起我的行李箱,硬着头皮往前走:“走,先检票进站。”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上车再说。
上了高铁,我才发现,三个女人竟然不约而同地买了一等座包厢,我的票是江砚的秘书买的也是一等座,我们四个又坐到了同一个车厢里。
一路上,书雅不断地给我递水、递水果、递零食,我的小桌板上堆得像小山一样,隔壁包厢的乘客路过,都忍不住投来羡慕又震惊的目光。苏软软跟我身边的乘客换了个座位,又缠着我给她讲我家乡过年的一些风俗。江砚坐我对面,全部一直在摆弄电脑忙工作没有搭理我。
两个小时的车程,一晃而过。
列车广播响起:“各位旅客,前方即将到达本次列车的终点站——邯郸东站,请您收拾好随身行李,准备下车。”
邯郸,到了。
我终于回到了家。
可我没想到,出站口,我爸妈、三姑、还有一堆亲戚,齐刷刷地等在那里,正伸着脖子往里看,显然是特意来接我的。
我带着三个女人走出检票口,我爸妈看到我身边并排站着的三个姑娘,瞬间愣住了,举在半空的手都停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