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少微看他坐下来,下意识又看了眼桌上的半杯红酒,手机也不玩儿了。
“我只有一只杯子。”
“嗯。”
贺斯衍坐在另一张藤椅上,伸长手臂,从桌子下拿过红酒瓶,晃了晃里面液体,然后往她杯子里又倒了一些。
几乎倒满,握着酒瓶的手才收回去,举起瓶子自己灌了一口,才朝她笑了笑。
“我用这个。正好都少喝点,明天得早起赶飞机。”
姜少微看他一眼,放下手机,没说什么。
其实她没什么酒量,最多也只喝一杯,这些喝完肯定醉,她不打算喝完。
贺斯衍握着酒瓶举了举示意,姜少微便端起杯子,跟他轻轻碰杯,慢慢浅抿一口。
贺斯衍吞咽时喉结滚动,眼尾睨着她,带了丝笑意的打量。
“什么时候学会的喝酒?”
姜少微抱着膝头,歪头看着杯子里漂亮的酒液,仔细想了想,然后说。
“高中毕业,班级聚会。”
贺斯衍眸色微动,举起酒瓶,喝之前状似随意问了句。
“你跟贺家那几个,都是一个高中?”
“嗯。”
“之后呢?有没有因为喝酒,被发现挨骂?”
姜少微摇摇头,脸颊已经微微红,眉眼弯弯掩着嘴小声告诉他:
“我酒量不好的,每次只喝一点,没醉过,我妈妈没发现。”
她小得意的模样,落在贺斯衍眼中,娇俏又可爱。
他不禁失笑,“那还挺有分寸,都跟谁一起喝?”
“同学聚会,部门聚餐,商务应酬什么的。”
“一次都没醉过?”
“嗯!”姜少微挑挑眉。
贺斯衍淡淡一笑,“你那么自信自己不会醉?醉了怎么办,想过么?”
姜少微不以为意。
“我又不是小孩儿,就算不小心醉了,也有司机接我。”
贺斯衍引了几句话题,都没听到不想听的名字,心下稍稍放松。
“嗯,以后也要继续警醒,我不在身边,你要把自己照顾好。”他握着酒瓶,指节衬的修长漂亮,用瓶口轻轻磕了下姜少微的酒杯。
“我在,你可以放心喝,醉了也不要紧,我总会照顾好微微。”
玻璃碰撞发出‘呯’一声清响,那声音像摇铃,碰撞出令人心悦的声音。
姜少微怔了一下,对上他幽黑噙笑的眼眸,眼睫不自觉颤了颤,佯装不经意地移开目光,举起杯子轻轻抿了口。
她小口小口抿,贺斯衍一口一口咽。
她杯子里的酒下了三分之一时,贺斯衍已经把空酒瓶放下了。
他像是热了,抬手解衬衣纽扣,沉沉呼了口气。姜少微瞥他一眼,想起来他之前就陪着姜恒远喝了不少,这会儿肯定醉了。
“你,你先去洗澡吧,我去厨房端醒酒汤。”
明天还得赶飞机,可别因为醉酒误事。
姜少微放下杯子,从藤椅上下来,穿好鞋,不等贺斯衍应声,就准备下楼去。
贺斯衍只看到紫色旗袍从眼前一晃过去,于是长臂一伸拦住她,大手揽腰,只用了两分力气轻轻一带。
姜少微惊呼一声, 一屁股跌坐在他腿上,拖鞋都踢飞了一只。
“不要醒酒汤。”
贺斯衍单臂圈着她,一手摸上她小脸儿,因酒意微醺小脸儿漫开层粉色,漂亮的桃花眼里盛着惊慌,乌瞳里水光潺潺,像只受了惊的小麋鹿。
目光落在她唇瓣上,红润润,像被红酒泡过的樱桃。
他眼眸暗下来,低头吻姜少微。
“诶!”姜少微昂颈躲了下,慌得用手推他,“贺斯衍,你醉了...”
贺斯衍亲到她下巴,顿了顿,继续往下亲脖子,嘴里喃喃。
“没醉。”
“别这样,”姜少微挣扎,声音又小又局促不安,“院子,院子里有人!”
大半夜,院里有没有人她不知道,但在阳台上就被他抱在怀里亲,姜少微实在放不了那么开。
贺斯衍没让她为难,亲了亲她颈侧,就将人抱起来,转身进了屋里。
他还能腾出一只手,将阳台门带上,窗帘也不紧不慢拉好。
姜少微被他一手端抱着,总觉得自己要掉下来,两只手搂他脖子搂的很紧。
贺斯衍托稳她,低笑声震颤膛,几步将人压进床铺里。
呼吸纠缠,他轻咬姜少微唇瓣,手不紧不慢,一颗接一颗解衬衫纽扣,脱了衬衣丢开,又摩挲着来解她旗袍盘扣。
姜少微脸红透,脑袋也开始晕乎乎,本来紧紧抱着他脖子的手,软乎乎垂下来。
贺斯衍托起她放到床中央,轻吻她莹白耳珠,低哑哄着。
“明晚我就不在了,微微记得想我。”
姜少微眼里雾气氤氲,凝成波光漾漾的水汽。
她咬住手背,颈侧动脉一跳一跳的。
贺斯衍拨开她腿,又轻轻拿开她手,十指交扣按住,眼眸深深望进她眼睛里。
“先不哭,忍一会儿”
姜少微叫出声,细白腰肢拱起来,又像被他抵住七寸一般按下去。
他太急了。
姜少微疼的直叫他大名,‘贺斯衍贺斯衍’的叫。
贺斯衍捧着她脸亲,呼吸里酒气浓重,坏心的问她“怎么了?微微,我听着呢”。
颠簸来的太猛烈。
姜少微又气又委屈,脯剧烈起伏,声音带着哭腔发颤。
终于被的发疯,她哭着说“慢点,贺斯衍你慢点”。
贺斯衍不慢,昨晚他已经花了耐心将她能承受什么摸清,知道这只是刚开始,她需要点时间适应。
对,她太娇气,得学着快点适应,不然怎么尝得到人生极乐。
他得帮她尽早开发好身体,让她记住他,记住谁跟她在一起最快乐。
昂贵的苏绸旗袍被揉皱丢开,要掉不掉的搭在床沿上,看着可怜兮兮。
头顶的灯没关。
姜少微光溜溜趴在贺斯衍怀里,抖得上气不接下气。
贺斯衍靠坐在床头,抚开她脸上凌乱发丝,吻她绯红脸颊,没等她缓过余韵,就按着她腰身摇晃。
姜少微又开始哭,嘴里哼叫“不要,我不要”。
贺斯衍堵住她唇,把她所有不满都咽下去,直到她呜呜咽咽快不能呼吸,才稍稍松开。
然后呼吸沉沉哄她:
“微微可以,微微是最棒的。”
这时候他只想着借酒纵情,早已经忘了白天在贺家时,原本是心疼她没精神,想让她好好歇歇的。
姜少微用力摇头,脑袋摇成拨浪鼓。
她不棒,她一点都不棒,是贺斯衍想给她洗脑,他太过分,为了满足私欲,把她的这么放荡。
姜少微生气又抓狂,抱住他结实肩膀,张嘴狠狠咬下去。
他让她难受,她也不让他好过!
贺斯衍身形微僵,停了一瞬,忽然挺腰将人摁倒,撞地更肆无忌惮。
姜少微眼泪肆意。
也顾不得咬他,张开嘴彻底崩溃大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