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暧昧的温度正在节节攀升。
就在唐欣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那种酥麻感击溃、忍不住要叫出声的时候,她仅存的一丝理智终于占了上风。
“行……行了。”唐欣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把脚从周诚滚烫的大腿上抽了回来。她胡乱地把脚塞进高跟鞋里,伸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试图掩饰自己狂跳的心脏和发烫的脸颊。
周诚也不勉强,十分自然地收回了手,靠在沙发背上,嘴角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看着她。
为了缓解这要命的尴尬,唐欣赶紧咳了两声,把话题强行转移到了旁边呼呼大睡的苏曼身上。
“那个……小帅哥,姐作为过来人,给你透个底。”唐欣看着醉得不省人事的闺蜜,叹了口气,拿出了知心大姐的做派,“你别看我们苏大总裁平时高高在上,一副生人勿近、冷冰冰的女强人做派。其实啊,她骨子里就是个非常传统的女人。”
周诚挑了挑眉,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她接手万豪这么多年,每天不是在开会就是在看报表,哪有时间谈恋爱?在感情上,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白。”唐欣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传授经验,“俗话说得好,好女怕缠郎。她越是推开你,说明她心里越是在意你、害怕你。对付她这种外冷内热的女人,你就得多主动、多死皮赖脸一点。我看好你哦,肯定能把她搞到手!”
听着唐欣这番掏心掏肺的“神助攻”,周诚在心里暗暗发笑。
这女人,自己刚才都快被捏得软成一滩水了,现在居然还有心思在这儿给人当情感导师。
姐姐,你就使劲助攻吧。就冲你这双极品黑丝玉足,你迟早也是要到我碗里来的。
周诚心里这么想,面上却装出一副虚心受教的乖巧模样,点了点头。
此时,苏曼已经彻底醉得睡死过去了,抱着抱枕缩在沙发角落里,呼吸均匀。
眼看聚会也差不多该结束了,周诚看着唐欣,开口问道:“还不知道姐姐叫什么名字呢?”
唐欣拢了拢头发,大方地笑了笑:“唐欣。欣欣向荣的欣。”
周诚点点头,拿出手机,打开微信二维码递到唐欣面前:“唐姐,加个微信吧。既然你要给我当军师,以后不知道怎么追苏曼的时候,还得请教你。”
“没问题,姐姐包教包会。”唐欣爽快地扫码加上了好友。
“走吧,聚散终有时。你怎么回去?要不要我先送你?”周诚站起身问道。
“不用,我这会儿酒劲散了点,自己打车回就行,不用你管。”唐欣摆了摆手,随后眼神往苏曼身上一瞟,女流氓的本性又暴露无遗,“你赶紧带她走吧。正好她喝醉了毫无反抗能力,你直接带她去开个房,把生米煮成熟饭,直接把事办了,明天她想赖都赖不掉!”
周诚听得一脸黑线,嘴角直抽搐。这酒蒙子,真是什么虎狼之词都敢往外蹦。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到苏曼身边,弯下腰,熟练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苏曼像只温顺的猫一样,本能地往他宽厚的膛里钻了钻,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走出酒吧,夜风微凉。
周诚抱着苏曼来到停车场,驾轻就熟地拉开她那个爱马仕包的拉链,摸出保时捷的车钥匙。解锁,把人塞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自己坐进驾驶室,一脚油门,直接带着苏曼回到了自己住的天河花园小区。
推开门,周诚把苏曼轻轻放在那张不算宽大的双人床上。
看着床上睡得小脸红扑扑的女人,周诚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体内那股乱窜的邪火。他动作轻柔地帮苏曼脱掉高跟鞋,又解开她那件西装外套,只留下里面那件贴身的真丝吊带,然后拉过被子给她盖好。
做完这一切,周诚转身走出了卧室,顺手关上了门,自己抱了床毯子,在客厅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躺了下来。
不是他坐怀不乱,而是他脑子非常清醒。
今天晚上如果趁她喝醉了,等明天早上这老女人醒过来,那刚建立起来的62点好感度绝对会瞬间清零,她一定会竖起比以前更厚的防御铠甲,甚至会觉得他是个趁人之危的无赖。
他要的不是一时的发泄,他要的是这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清醒着、心甘情愿地求他。
……
另一边,江城的高档公寓里。
唐欣洗完澡,穿着一件丝绸睡衣躺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
房间里很安静,可她的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不久前在包厢里的画面。
周诚那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他深邃充满侵略性的眼神,还有……他那双滚烫粗糙的大手,包裹着自己脚踝时那种让人战栗的触感。
唐欣忍不住把双腿蜷缩起来,脚趾微微蜷曲。那种被男人触碰过的酥麻感仿佛还停留在皮肤上。这么多年了,她第一次对一个男人产生了这种难以启齿的期待和兴奋。
“这小狼狗……还真是个妖孽啊。”唐欣喃喃自语了一句,在一种迷迷瞪瞪、又带着丝丝燥热的状态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刺到了苏曼的脸上。
苏曼皱着眉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嘤咛,揉着快要炸裂的脑袋,慢慢睁开了眼睛。
视线从模糊渐渐变得清晰。映入眼帘的,是纯白色的天花板,和一盏款式普通的吸顶灯。
苏曼猛地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了一大半。她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衣柜,还有空气中那股混合着男士沐浴露和淡淡烟草味的熟悉气息。
“不对……我怎么又睡到周诚的床上来了?!”
苏曼倒吸了一口凉气,昨晚在酒吧被唐欣灌酒的记忆断断续续地涌进脑海,但后面发生了什么,她完全断片了。
难道……昨晚酒后乱性,又和他……
苏曼吓得脸色苍白,赶紧掀开被子,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
没有酸痛感,没有奇怪的痕迹。身上的西装外套被脱掉了,但里面的贴身吊带和西装裤完好无损地穿在身上,连扣子都没错位。
他居然什么都没做。
苏曼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拍了拍口:“还好还好……”
可是,就在这庆幸的情绪刚刚落地的瞬间,一股莫名其妙的失落感,却像野草一样在心底疯狂蔓延开来。
苏曼愣愣地坐在床上,咬着下唇。
大家都是成年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自己昨晚喝得烂醉毫无防备,他居然能在沙发上睡一宿?
难道自己三十六岁,真的老了?对他这种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子,已经彻底失去吸引力了?
苏曼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甚至生出了一股挫败感。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卧室的门把手转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