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我在沙发上坐起身,真是无语又无奈。
“不行不行,本来想体验异能升级的乐趣,才选了个D级,可是这也太难混了,这次直接选个A级!”
为什么不选S级?总要留点升级空间吧,不然都不期待寻宝了。
再次进入游戏,这次是在一座大桥上。
这座大桥很宽,可以想象曾经的车水马龙。可现在,已经一片荒凉,桥面坑洼不平,护栏也扭曲变形,像是被大力揉捏过一般。
空气里弥漫水雾,吸入鼻腔感觉十分不舒服,显然是一场酸雨刚停。
“嗷呜,嗷呜。”
又是这个声音,好在我已经不害怕了,侧头看去,在不远处,一只丧尸正跌跌撞撞向我走来,它的身躯更加腐烂破败,动作迟缓。
来得正好,试试A级火球术。我手一挥,一个比篮球更大的火球凭空出现,呼啸着扑到它身上,并且立刻炸开,瞬间点燃了它的躯和头,熊熊燃烧起来。
高温大火立刻终止了它的行动,它停下脚步,跪下,扑倒在地,一动不动了,然后那火还在继续燃烧,不一会,尸体就成了焦炭。
看来,更高级的火球术,不止更大,燃烧温度也更高,更持久了。
“好厉害的异能,你小小年纪就这么厉害,真是少见……”
我循声望去,在不远处大桥废弃车辆后方,站着一个青年男子,正探头观察着我的情况。
见我看他,他缓步走出来,高举双手:“别误会,我只是个普通人,没有恶意。”
“你是谁啊?”我问。
“我叫林岳,是个普通人,在这里收集物资。”他侧了一下身,展示后背的巨大背包。
“普通人?一个人在这里收集物资?你没有异能,是靠什么活下来的?”我很好奇。
“靠我一直都很小心,以及……”他停顿了一下,“运气好吧。”
我想想也是,虽然很危险和可能性低,但不等于说普通人就一定活不下来。
“我们可以结伴走吗?你用异能保护我,我给你提供物资,我对这一片很熟,你可以和我去我们的据点,那里有坚固的防御设施和其他物资。”他拍了拍自己的背包。
“好的。”我直接答应,反正本来就处于探索阶段。“你们的据点是什么样的?”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突然转头看向桥的一端,紧张起来:“快走,丧尸来了。”
“啊?”我可什么都没听到没看到,他是怎么知道的。
放眼望去,果然看见桥那端慢慢冒出来三三两两的丧尸,并且很快出现更多。
“快走!”他又催促,我不再多言,跟着他往桥的另一端跑。
边跑边回头看,只见出现的丧尸已经越来越多,黑压压一大片。而且在那缓慢行走的丧尸群前方,奔跑出来几只敏捷的变异犬,正在快速接近我们。
“快跑!”林岳说着,加快了奔跑速度。
得感谢这是游戏啊,这身体跑得还挺快,而且也没觉得累,这要是我真实世界的身体,哪里跑得起来?
“不行,这样会被追上的,得找个地方躲起来!”
我们跑过大桥,跑到一片废弃的工厂,林岳拉上我,就往一座看起来还算坚固的大楼跑。
大门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我们跑进一楼的大厅,这里也许以前是个办公楼或者宿舍,一楼大厅散落着一些柜台柜子沙发什么的,也是破败不堪。我们躲到一个大沙发后面,紧张地盯着大门。
不一会,就冲来一只变异犬,接着就是第二只,第三只。它们停下来四处张望,长着尖长獠牙的大嘴张着,口水流出来滴在地上。
变异犬鼻翼抽动,像是在闻嗅,然后头渐渐转过来,对上了我们的视线。下一秒,就飞扑而来。
妈呀!我赶紧甩出一个大火球,直扑变异犬面门。但它只轻轻一扭身就躲开了。转眼就高高跃起扑向我。
“乓”的一声,身边林岳挥舞钢管,一击打翻了变异犬。我趁机再次丢出火球,点燃了变异犬,它扭动着燃烧的身躯,发出阵阵哀嚎。
另两只变异犬接踵而至,林岳拉着我绕着障碍物逃跑躲避,我也连连发送火球攻击。
可是这里地方空旷,变异犬也异常灵活,几个火球都落空了,砸在地上、家具上,燃起了熊熊大火,黑烟袅袅,空气更加浑浊。
“往楼道跑!这里太宽了。”我说。
林岳立刻挥舞钢管,退了扑击过来的变异犬,带着我跑向楼梯,上了二楼。
我在楼梯口放了个火球,立刻在瓷砖地上燃起了大火,但坚持不了太久。我们抓紧时间跑进了一个房间,关上了房门。
房门上部分有透明的窗口,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弱光亮,我们勉强看清这是一个储物间,堆满乱糟糟的物品。
还不及细细观察,门上传来变异犬扑击抓挠的声音。
林岳说:“这个门顶不住很久,我们快找出路。”
可这个房间连个窗户都没有。
“上面!”林岳用力拉过一个货架,爬上去,扭开通风管道的连接螺丝,低头对我说:“你先进去。”
“啊,为什么?”我有些迟疑。
“我个子大,可能会卡住,你先走!”他焦急催促。
很有道理,我立刻也爬上去,钻进了通风管道。
林岳把背包推进管道里,在变异犬破门而入的瞬间,也爬进了管道,并一脚蹬翻货架,挡住了飞扑上来的变异犬。
管道里漆黑一片,我点燃小小的火球,维持它向前推进,用来照明。然后跟着它往前爬。
管道里空气更污浊了,霉腐的气味更重,呛得人忍不住地想咳嗽。
我在心里抱怨:“系统啊,倒也不用如此真,把嗅觉调迟钝一点啊,你想臭死我啊。”
【好的,用户】
然后果然感觉臭味变淡了。
但触感还在,因为重开了,我还是穿着睡衣和脱鞋,现在手脚并用,在管道里爬,手上脚上全是尘土,难受极了。
“我们要爬到哪里去啊?”我低声问林岳。
“找个远点的出口出去,别被变异犬追上。”林岳说。
于是又坚持着爬了好长一段,耳朵贴在管道上,听了一会,没听到变异犬的吼叫声,才终于放下心来,找了个附近的出口。
这是另一个房间的通风管道口,同样用螺丝固定着。我点火对着那螺丝烧,半天都没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