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林烈幽幽地醒了过来。
周围一片黑暗,安静得落针可闻。
“我这是在哪……”
林烈左右看了看,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土炕上,身上盖着缝有数块补丁的粗布薄被。
这时,他才回想起自己莫名其妙地喝了一碗草药,就昏迷了过去。
于是赶紧坐起身,迅速检查自身。
四肢健全,没有任何的痛苦,反而……原本虚浮无力的感觉消失了。
我没事?
那药……难道真的是补药?
林烈心中疑惑之际,外屋院内传来了一阵对话声。
“姐姐,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是周清欢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兴奋。
林烈闻言,神经瞬间绷紧。
难道……今晚就要活了?
而且还是同时耕种两亩地?
虽然现在无力感消失,但若是力气出多了,怕不是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不过他心里却是有些莫名的期待。
这两个丫头,贫困了一些,可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
尤其周清婉……若是对他用强,也不是不可以。
“还是让姐姐先来吧。”周清婉清冷的声音响起。
“来了来了……”
林烈心中莫名一阵紧张,接下来该用什么姿势耕地呢?
林烈遐想之际,一声凄厉的鸡叫划破夜空。
“鸡?”
林烈一听,顿时愣住了。
很快,外间传来细微的动静,是热水倒入盆中的声音。
屋外,姐妹二人正手忙脚乱地拔鸡毛。
“今晚就炖上,小火煨着,明早给他补身子。”周清婉的声音平静无波。
“嗯!”
周清欢点头应答,“终于能吃鸡了。”
随即又羞怯问道,“姐姐……那我们什么时候……用他延续子嗣啊?”
“等他身子骨好些,以后再说,不对……什么叫我们啊?”
周清婉脸色一红,看向了妹妹。
“难道姐姐不是带回来一起用的吗?”周清欢小声嘀咕。
“你呀,整天跟那群长舌妇一起,都学坏了!”周清婉瞪了妹妹一眼。
村里的那些寡妇,完全不把发下来的俘虏当人看,甚至还互相换着用。
“我,我才没有,就是误会了而已。”
周清欢嘟囔一声,继续拔毛,准备炖鸡。
林烈听着二女的对话,心中一暖。
一只鸡对于贫穷的小家来说,不亚于一笔巨款了……他也不清楚她们为何对自己这么好,或许真的是为了绵延子嗣吧。
“睡觉,明天吃鸡!”
林烈躺在炕上。
或许是太累了,躺下就再次睡着了……
……
次清晨。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之内。
林烈缓缓睁开了眼睛,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
这一夜他睡得异常深沉,醒来后神清气爽,连昨以来的疲惫也一扫而空。
这时,房间门打开。
周清婉姐妹二人走了进来。
姐妹二人身上虽然都是粗布麻衣,但也难以遮掩她们傲人的曼妙身材。
尤其是姐姐身前的那一抹沟壑,更是惹人遐想连篇。
林烈大清早的刚起床,起床气比较大,赶紧盖上了被子。
“大懒虫,你都醒了怎么还不起来?”周清欢对林烈嘟囔了一句。
“我,我等下……现在有些不太方便……”
林烈尴尬一笑。
“能有什么不方便的。”
周清欢小眉头皱了皱,周清婉却将一套粗衣,放在了他的面前。
“家里没有男人的衣物,这是先夫留下的,你先试试吧。”
说完,姐妹二人转身走了出去。
临走之前,周清婉说了一句,“换好衣服就快点洗漱,一会儿吃鸡。”
“好!”
林烈道了一句谢,将身上的破烂衣服换了下来。
这衣裤果然短小了些,也打着补丁,胳膊和脚都露出了一截,但却洗得净。
林烈刚刚洗漱完毕,正巧周清欢迎面走了过来。
“哎呀!”
她看着林烈,瞬间愣了一下。
“怎,怎么了?”林烈看着她的目光,有些不知所措。
“没想到洗净了,原来这么俊,比昨天灰头土脸的样子好看多了!”
“昨天你要是这样子,那些个寡妇必然会因为抢你,打起来呢……”
周清欢看着林烈的脸,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林烈看着她惊讶的表情,心中暗笑:这副身体的主人,可是堂堂北燕国皇子,必然是人中龙凤。
只不过那些粗鄙妇人不识货而已。
“快来吃饭了。”
周清欢招呼一声,将林烈带到了桌前。
除了一些杂粮菜粥之外,餐桌中间摆放着一大碗香气四溢的鸡肉。
上面漂浮着一层金色油花,味道让人直流口水。
“多吃点,补身体。”
周清婉简单说了一句,将一大鸡腿夹到了林烈的碗里,并给他盛了一碗鸡汤。
“谢谢……”
淋林烈并没有推辞,开始大口大口地吃起来……对于饥肠辘辘的他来说,这无疑是天下最好的美味。
无论如何,这对姐妹的这份情,他记下了。
周清欢看着见底的汤碗,咂咂嘴,“还是肉好吃,以后要是天天能吃肉就好了。”
“有得粮食吃就不错了,还想天天吃肉。”周清婉无奈一笑。
很显然,她们的生活,并不富裕。
吃肉?
林烈将目光看向不远处的一座大山。
大山巍峨,重峦叠嶂,距离很近,却看不面目,充满了神秘感。
“家里……有弓箭吗?”
林烈对周清婉问道。
“你要去打猎?”周清婉很快就猜到了他的想法。
“嗯!这山上肯定有不少好东西。”林烈笃定道。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座山无疑就是个巨大宝藏。
对于一名全能特种兵王来说,打猎并非难事!
“可是,这山邪乎得很,你还是不要去了。”周清婉黛眉微皱道。
“邪乎?”
林烈不明所以之际。
“砰砰砰……”
小院门便被拍得‘啪啪’作响。
一个尖利的女声气势汹汹地从门外传来。
“周寡妇,你给我出来!”
“是邻居王婶。”周清欢小眉头微皱。
她口中的王婶是这寡妇村里,有名的泼辣货。
如此气势汹汹地前来,准没好事。
“我去看看。”
周清婉目光一沉,放下碗筷走了出去。
“我也去!”
周清欢也气鼓鼓地跟了出去。
院门刚刚打开,王婶矮冬瓜的身材,叉着腰,就冲了进来。
“好啊,我就说我家的大公鸡让人偷了去,原来你们的!”
“王婶,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偷你家鸡了!”
周清欢挡在了姐姐身前,俏脸通红地争辩道。
“这小丫头,还挺厉害。”
林烈看着周清欢那丫头的背影,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
“王婶,你不是搞错了,我们没偷你家的鸡,要不……你再找找?”
周清婉黛眉微皱道。
“找?”
王婶鼻子动了动,似乎闻到了什么。
“这么香的味道,还不承认!”
她泼辣地推开了周清欢,三两步冲进屋内,指着桌上吃剩的鸡骨头。
“好啊,居然偷我家的鸡来养你们家的野男人!”
“王婶,你说话不要这么难听,这只鸡是我用粮食从知秋姐家换来的。”周清婉赶紧解释道。
“换来的?谁信啊!”
王婶不屑一笑,当即大喊大叫道,“来人啊,大家都来看看啊!”
“没天理啦!这周家寡妇,偷我家的鸡养她们家的野男人了!”
“都过来看看啊!”
王婶的嗓门很高,这么一喊,整个村子的人都能听到。
“闭嘴!”
一声低喝,瞬间打断了王婶的喊叫。
只见林烈不知何时已站在了屋门口。
他身形依旧清瘦,穿着那身不合体的旧衣,眼神锐利如刀。
那种眼神是一种经历过尸山血海淬炼过的冰冷……不动声色,却令人心寒。
王婶被这眼神盯着,浑身冷汗直流。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你想什么?”
“把你的臭嘴闭上,然后滚出去!”
林烈指着门外,一声冷喝。
他虽然与周家姐妹才认识一天,也没亲眼见过换鸡的过程。
但他信她们,绝非偷鸡摸狗的人。
“我滚?哼!”
王婶一听让自己滚,顿时硬气了起来。
“偷了我的鸡,你们还有理了是吧?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好,那你别后悔!”
林烈眼神更冷了几分,转身朝着一旁的厨房走去。
厨房里有……刀!
王婶瞬间一愣,刚才那冰冷的眼神,让她觉得不寒而栗。
她虽泼辣,可一点都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