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备采购敲定后,林野没有闲着,第二天一早就开始联系装修工人。他的装修理念很简单:简洁、实用、不铺张浪费,完全贴合他“躺平不折腾”的人设——不用做复杂的造型,不用刷花哨的颜色,只要把墙面刷净、地面铺平整、安装好空调,能正常使用就行,尽量节省装修成本和时间,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能少心就少心。
他通过街坊邻居介绍,找到了一个小型装修小队,一共三个人,队长姓周,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起来老实本分,说话也很实在,报的装修价格也很合理:刷墙、铺地砖、安装空调、摆放桌椅,一共5000元,工期5天,完工后一次性付款,还承诺保证质量,不偷工减料,不耽误网吧开业。林野觉得价格合理,工期也合适,当场就和周队长签订了装修协议,约定第二天就开工。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周队长就带着两个装修工人,带着工具和材料,准时来到了门面。赵磊也早早地来了,穿着一身旧衣服,主动上前帮忙搬水泥、沙子、油漆,热情高涨,嘴里还时不时念叨着:“周队长,你们一定要好好装修,把咱们网吧装得净整洁,以后我就在这上班了,可不能敷衍了事啊!”周队长笑着应道:“放心吧小伙子,我们肯定好好,保证质量,不会让你们失望的,绝对不耽误你们开业。”
林野则在一旁监督,偶尔提出自己的要求,语气随意却清晰:“周队长,墙面刷白色就好,不用刷其他颜色,刷均匀一点,不要有刷痕,也不要有遗漏的地方;地砖铺平整一点,不要松动,避免以后顾客走路的时候发出响声,缝隙也要均匀;空调安装在门面的右侧角落,不要影响电脑的摆放,也不要对着顾客的座位吹,避免吹得人不舒服。”
“好嘞,林老板,都听你的,保证按你的要求来。”周队长连连答应,立刻安排工人开始活:两个人负责刷墙,一个人负责铺地砖,分工明确,有条不紊。一开始,工人活还很认真,墙面刷得均匀平整,地砖铺得也很牢固,林野看了之后,心里很满意,觉得自己找对了装修队,不用多心,只要偶尔过来看看,就能顺利完工,不影响他的躺平计划。
可没想到,到了第三天,林野按照约定,再次来到门面检查装修进度时,却发现了不对劲——装修工人开始偷工减料,敷衍了事。墙面刷得凹凸不平,有很多明显的刷痕,还有几处地方没有刷到,露出了原本的墙体,甚至有些地方的油漆已经开始脱落;地砖铺得很松动,用手一踩,就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还有几块地砖铺得歪歪扭扭,缝隙很大,有的甚至没有对齐;更让林野生气的是,他明明买的是优质胶漆,工人却偷偷换成了劣质油漆,味道刺鼻,还容易掉粉,一摸就沾一手白灰。
赵磊也早就发现了问题,只是不敢擅自做主,看到林野来了,立刻凑上前,一脸生气地说道:“林野,你可来了!你看他们,太过分了!偷工减料,墙面刷得这么差,地砖也铺得松动,还把你买的优质油漆换成了劣质的,这要是完工了,咱们网吧怎么开业?顾客看到这么差的装修,肯定不愿意来,到时候咱们就亏大了!”
林野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偷工减料、敷衍了事的人,虽然他想躺平,不想多心,但也绝对不允许别人糊弄他,拿他的钱,却不活。他没有当场发火,而是走到周队长面前,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周队长,你过来看看,这就是你们的活?墙面刷得凹凸不平,有刷痕,还有没刷到的地方;地砖铺得松动,歪歪扭扭,缝隙很大;还有这油漆,本不是我买的那种优质胶漆,你们是不是偷工减料,把我的油漆换了?”
周队长脸色一变,眼神有些慌乱,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林野,却依旧嘴硬:“林老板,没有啊,我们都是按照你说的要求的,墙面刷得很均匀,地砖也铺得很平整,油漆也是你买的那种,你是不是看错了?可能是你太着急了,看着有点不一样而已。”
“看错了?”林野冷笑一声,指着墙面的刷痕,语气加重了几分,“你自己看,这墙上的刷痕这么明显,还有这几处,本没有刷到,露出了原本的墙体,这叫均匀?还有这地砖,我用手一踩就松动,还歪歪扭扭,这叫平整?至于油漆,我买的优质胶漆,没有这么刺鼻的味道,而且色泽均匀,不易脱落,你这油漆,味道刺鼻,色泽暗沉,一摸就掉粉,明显是劣质油漆,你还敢说没有换?”
说着,林野又拿起一块没有铺的地砖,和已经铺好的地砖对比了一下:“我买的地砖,边角整齐,厚度均匀,质地坚硬,你铺的这些地砖,有几块边角破损,厚度也不均匀,明显是你们偷工减料,用了劣质地砖,或者把我买的优质地砖换了,是不是?”
周队长被林野说得哑口无言,脸上的慌乱越来越明显,周围的两个装修工人也停下了手里的活,低着头,不敢说话,眼神里满是愧疚和慌乱。过了一会儿,周队长才叹了口气,语气讨好地说道:“林老板,对不起,是我们不对,我们不该偷工减料,不该换你的油漆和地砖。主要是我们觉得,网吧装修不用太好,能凑合用就行,想着省点材料,多赚点钱,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们这一次吧,我们现在就返工,一定按照你的要求,好好活,保证质量,不偷工减料,行不行?”
赵磊在一旁,怒气冲冲地说道:“不行!你们这么敷衍了事,还偷工减料,要是返工,耽误了我们网吧开业,谁负责?而且,你们换了我们的油漆和地砖,必须赔偿我们的损失!”
林野抬手拦住赵磊,语气平静却坚决:“赔偿就不用了,我也不想为难你们,但是,你们必须返工,把所有偷工减料的地方,全部整改好:墙面重新刷,保证均匀平整,没有刷痕,没有遗漏;地砖全部重新铺,保证平整、牢固,不用劣质地砖,用我买的优质地砖;油漆也换成我买的优质胶漆,把已经刷的劣质油漆全部刮掉,重新刷。”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你们不愿意返工,或者返工后,还是达不到我的要求,那我就只能终止装修协议,不付你们任何工钱,还要你们赔偿我的损失,另外,我会把你们偷工减料的事情,告诉周围的街坊邻居和装修队,让大家都知道你们的人品,以后再也没人找你们装修,你们自己掂量掂量,哪个更划算。”
周队长一听,顿时慌了——要是林野终止协议,不付工钱,他们这几天就白了,而且要是被街坊邻居和其他装修队知道他们偷工减料,以后就再也接不到装修活了,得不偿失。他连忙点头,拍着脯保证:“林老板,放心吧,我们愿意返工,一定按照你的要求,好好活,保证质量,绝对不偷工减料,不耽误你的工期,一定让你满意,以后再也不敢敷衍了事了。”
“那就好,我希望你们说到做到,我每天都会过来检查,要是发现你们还是敷衍了事,偷工减料,我就不会再给你们机会了。”林野语气冷淡地说道,没有丝毫妥协。“一定一定!”周队长连连答应,立刻安排工人停工,开始返工,把已经刷坏的墙面刮掉,把铺松动的地砖撬开,重新铺,把劣质油漆换成优质胶漆,不敢有丝毫敷衍。
看着工人开始认真返工,林野的脸色才缓和了一些。赵磊凑过来,小声说道:“林野,你也太厉害了,刚才你说话的时候,气场太强了,吓得他们都不敢说话了。要是换做我,肯定早就跟他们吵起来了,还搞不定他们。”
林野笑了笑,调侃道:“跟他们吵架没用,只会耽误时间,还解决不了问题。对付这种偷工减料、敷衍了事的人,就要拿出底气,抓住他们的把柄,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好糊弄的,这样他们才会认真活。以后你也要学着点,别动不动就发脾气,遇事冷静一点,才能解决问题,不然以后怎么帮我看店?”
“知道了林野,我以后一定学着冷静,不随便发脾气,遇事多思考。”赵磊连连点头,认真地说道。接下来的几天,赵磊主动承担起监督装修的责任,每天早早地来到门面,盯着工人活,时不时检查一下墙面和地砖的质量,要是发现问题,就及时指出来,让工人整改。虽然他偶尔会帮倒忙——比如不小心碰倒油漆桶,把油漆洒在地上,还差点把刚铺好的地砖踩松动,被林野调侃了几句,但他依旧很认真,丝毫不敢马虎。
林野则利用装修的间隙,在门面的一个小角落,摆了一张临时的桌子,拿出自己带来的笔记本电脑——这是他前世留下的,重生后也跟着过来了,虽然配置不算高,但足够编写简易计费系统。他凭借前世十几年的IT架构师经验,编写这样的简易网吧计费系统,简直得心应手,不需要复杂的作,只要实现自动计时、自动收费、会员管理三个核心功能就行,既能节省人力,又能避免计时,还能方便管理会员,让他以后能更轻松地躺平收租。
他一边编写代码,一边时不时抬头,检查一下装修的进度和质量,偶尔还会指导工人活。赵磊看到林野编写代码的样子,一脸好奇地凑过来,问道:“林野,你这是在什么?敲这些密密麻麻的东西,是什么意思啊?看着好复杂。”
林野头也不抬地说道:“我在编写网吧的自动计费系统,以后顾客上机,登记一下信息,系统就会自动计时,下机的时候,自动结算费用,不用我们手动计时,省事儿,还能避免计时,也能方便管理会员。等我编写好,安装在每台电脑上,你以后看店,就轻松多了,不用每天盯着手表,记顾客的上机时间,也不用和顾客因为计时的问题吵架。”
“这么厉害?”赵磊眼睛一亮,语气兴奋地说道,“也就是说,以后我们不用手动计时了,全靠这个系统就行?太神奇了!林野,你真是太牛了,什么都会,难怪你不想去国企上班,开网吧都这么有底气!等你编写好了,一定要教我怎么用,我也想试试作这个系统。”
林野无奈地摇了摇头,调侃道:“别吹捧我了,赶紧去监督工人活,别让他们再偷工减料,要是装修出了问题,我就找你算账。等我编写好了,自然会教你怎么用,不用你急。”“知道了知道了!”赵磊连忙点头,转身跑去监督工人活,嘴里还絮絮叨叨:“自动计费系统,太神奇了,以后我看店就轻松多了,再也不用记时间了!”
时间过得很快,五天的工期很快就到了。经过工人的返工,装修终于顺利完工,墙面刷得洁白均匀,没有一丝刷痕;地砖铺得平整牢固,踩上去没有丝毫松动,缝隙均匀;空调安装在门面的右侧角落,位置合适,不影响电脑摆放,也不会对着顾客的座位吹;整个门面简洁、净、实用,完全符合林野的预期。
林野检查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当场付给周队长5000元装修费。看着装修好的门面,林野和赵磊都很兴奋——装修完成,设备也即将送达,营业执照的事情也在筹备中,他的网吧开业,已经进入了倒计时,他的躺平计划,也越来越近了。而林野编写的简易计费系统,也完成了底层代码,只等设备送达后,安装调试,就能投入使用,为后续网吧运营省去不少麻烦,也为他的技术变现,埋下了坚实的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