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十五。
两个半月过去了。
林辰站在未来能源的新工厂门口，看着眼前这栋崭新的建筑。
三个月前，这里还是一片空地。现在，一条完整的固态电池量产线已经建成投产——比张建国承诺的四个月还快了半个月。
"林总，欢迎视察。"李明哲迎出来，脸上比两个半月前红润了许多。
"带我看看。"林辰说。
......
工厂内部，比老实验室大了二十倍。
一条两百米长的自动化生产线横贯整个车间，机械臂有节奏地运转着，每隔几秒就有一块成品电池从产线上滑下来。
"产能一万两千块。"张建国站在一旁解说，"良品率百分之九十一。"
"九十一？"林辰看向他，"上次你说百分之六十七。"
"换了新设备，工艺也优化了。"张建国难得露出一丝得意，"还能再往上提，目标是百分之九十五。"
林辰走到产线末端，拿起一块成品电池。
和他第一次在老实验室看到的那块样品一样大小，但表面更光滑，做工更精细。
"充放电测试做了吗？"
"做了。"张建国说，"循环寿命超过两千次，容量保持率百分之八十五以上。安全性测试全部通过，、挤压、过充，没有一起热失控。"
"成本呢？"
"每千瓦时四百二十元。"张建国说，"比锂电池贵百分之二十，但能量密度是两倍。折算下来，单位能量成本反而更低。"
林辰点点头。
"好。"
一个字。
但张建国知道，这一个字的分量。
从林辰第一次来实验室，到今天量产线投产——五个月。五亿资金，三条人命（刘强、小周、陈海东的面子），换来一条行业领先的固态电池产线。
"林总。"李明哲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有个好消息。"
"说。"
"比亚迪。"李明哲的声音微微发颤，"他们发来了意向书，想采购我们的固态电池，用于下一代旗舰车型。"
林辰接过文件。
甲方：比亚迪股份有限公司。
内容：固态电池Pack供应。
首批采购量：十万组。
预计合同金额：四十二亿元。
"四十二亿。"林辰看着这个数字，嘴角微扬。
"他们什么时候要回复？"
"一周内。"李明哲说，"但有个条件——他们要来实地考察，确认量产能力后才签正式合同。"
"让他们来。"林辰说，"产线就在这，不怕看。"
"明白。"
......
下午三点，林辰坐在新工厂的会议室里，系统面板浮现在眼前。
【主线任务：建立商业帝国】
【当前资产盘点：】
【银行存款：约 4.3 亿】
【房产：云顶天境 1 号楼王（价值 8800 万）】
【车辆：保时捷 918 Spyder（价值 1488 万）】
【盛世集团 10% 股权（估值 100 亿）】
【未来能源 25% 股权（估值 5 亿→已提升至 25 亿）】
【清源科技 10% 股权（估值 3 亿）】
【总资产：约 133 亿】
【主线任务进度：13.3%】
"未来能源估值翻了五倍。"林辰看着面板，"从5亿到25亿。量产线投产+比亚迪订单，市场认可了。"
【提示：比亚迪合同如签署（42亿），未来能源估值将进一步提升。预计合同签署后，估值可达40-50亿。】
"40到50亿。"林辰盘算着，"那我的25%就是10-12亿。五亿的投入，翻了一倍多。"
"不错。"
手机震了，是秦雪的微信。
"在嘛？"
"在未来能源看产线。比亚迪发来了意向，42亿的订单。"
"真的？太好了！"秦雪连发了三个感叹号，"恭喜恭喜。"
"同喜。未来能源估值涨了，你的盛世集团也跟着受益——储能电站要用他们的电池。"
"那倒是。"秦雪说，"所以今晚请我吃饭庆祝？"
"好。去哪？"
"你定。"
林辰想了想。
"云端餐厅。"他说，"第一次请你吃饭的地方。"
"又去那？"秦雪说，"你就不腻？"
"不腻。"林辰说，"跟你在一起，去哪都不腻。"
过了几秒，秦雪回了一个字：
"哼。"
又过了几秒：
"那七点。"
......
晚上七点，云端餐厅。
还是那个顶层观景包厢，还是那个可以看到整个江城夜景的位置。
但今天的林辰，和三个月前不一样了。
三个月前，他刚把三十亿转给盛世集团，卡里只剩六亿现金，心里还有点发虚。
现在，未来能源量产线投产，比亚迪四十二亿订单在谈，盛世集团运转良好，清源科技稳步推进。三条线齐头并进，他的商业版图第一次有了真正的规模感。
秦雪来的时候，穿了一件黑色连衣裙，化了淡妆。
"你早到了？"她在他对面坐下。
"刚到。"林辰说，"菜我已经点了。"
"点了什么？"
"你猜。"
秦雪看了看桌上——鹅肝、和牛、一瓶红酒。
"跟上次一样？"
"差不多。"林辰说，"但酒换了。上次是82年拉菲，这次是90年的罗曼尼康帝。"
"你这是要喝穷自己？"
"喝不穷。"林辰笑了，"未来能源的估值涨了五倍，今天我请得起。"
秦雪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
"林辰，你还记得第一次请我吃饭是什么时候吗？"
"记得。"林辰说，"发布会之后。你请我的，不是我请你。"
"那你记得当时你说了什么吗？"
"说了什么？"
"你说——'跟合适的人在一起，喝白开水也有情调。'"秦雪看着他，"我当时就觉得，这个人，嘴上功夫比功夫还厉害。"
"那现在呢？"
"现在？"秦雪想了想，"现在我觉得，你的功夫比嘴上功夫更厉害。但嘴上功夫也还行。"
"谢谢夸奖。"
两人碰杯。
酒液在杯中旋转，发出宝石红色的光泽。
"林辰。"秦雪放下酒杯，"我有个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
"盛世集团下个月的董事会，要讨论海外市场拓展计划。"秦雪说，"东南亚、欧洲、北美，三个方向。你作为第二大股东，需要参加。"
"什么时候？"
"七月十号。"秦雪说，"在江城开。"
"行，我参加。"林辰说，"不过我有个建议。"
"什么建议？"
"先做东南亚。"林辰说，"欧洲和北美太远，政策风险大。东南亚近，市场大，而且那边的新能源基础设施几乎是空白。谁先去，谁就是规则制定者。"
秦雪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和我想的一样。"她说，"东南亚第一站，我选了越南。那边的电动车市场刚起步，政府补贴力度大。"
"越南？"林辰想了想，"可以。具体怎么落地？"
"盛世集团出渠道和管理，未来能源出电池技术，清源科技的氢能也可以切入——越南的公共交通系统在推氢能巴士。"
林辰听到这里，放下筷子。
"秦雪。"
"嗯？"
"你这是把我的三家公司全安排上了？"
"对。"秦雪笑了，"盛世集团做平台，未来能源和清源科技做技术支撑。三家公司协同出海，比各自为战强十倍。"
林辰看着她。
灯光下，秦雪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他熟悉的锋芒——那个千亿集团女总裁的锋芒。
但在锋芒背后，他看到了更多。
信任。
她不是在利用他的资源，而是在帮他把资源拧成一股绳。
"秦雪。"他说，"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
"我当初投盛世集团，最值钱的不是那一百亿。"
"那是什么？"
"是你。"林辰说，"一百亿哪里都能赚。但你，只有一个。"
秦雪的脸微微红了。
"又来。"她端起酒杯，"你就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林辰说，"这是事实。"
"行行行，你说得对。"秦雪喝了一口酒，"吃饭，别光说好听的。"
......
吃完饭，两人走出餐厅。
江城的夜风带着初夏的温热，吹在脸上很舒服。
"走走？"秦雪问。
"走走。"
两人沿着江边的步道慢慢走。
远处的跨江大桥亮着灯，像一条发光的缎带横在水面上。
"林辰。"秦雪突然开口。
"嗯？"
"下个月的董事会开完之后，你有空吗？"
"有。怎么了？"
"我想......"秦雪犹豫了一下，"带你去见我妈。"
"又去？"林辰说，"上次不是去过了？"
"上次是吃饭。"秦雪说，"这次是......正式的。"
"正式的？"
秦雪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路灯的光打在她脸上，把她眼睛里的认真照得清清楚楚。
"林辰。"她说，"我想和你结婚。"
江风突然停了。
整个世界仿佛安静了两秒。
林辰看着她。
秦雪的眼睛一眨不眨，嘴唇微微抿着，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手包的带子。
她在等他的回答。
林辰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说："好。"
就一个字。
但秦雪的眼眶瞬间红了。
"你说真的？"
"真的。"林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从什刹海那天起，我就在等你这句话。"
"那你为什么不先说？"
"因为你比我勇敢。"林辰说，"这种话，应该让更勇敢的人先说。"
秦雪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但她同时笑了。
又哭又笑。
"你真的很会说话。"她说。
"不是会说话。"林辰说，"是说真话。"
他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
"走吧。"他说，"送你回家。"
"嗯。"
两人牵着手，沿着江边慢慢走。
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很长。
......
回到云顶天境，林辰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
六百八十平的豪宅，已经被三千多万的意大利家具填满了。客厅里的Poltrona Frau沙发，餐厅里的六米黑胡桃木餐桌，主卧里的瑞典皇室同款床垫——每一件都是他亲手挑的。
但现在，这些东西好像还缺了点什么。
缺了一个人。
"系统。"他开口。
【在。】
"我要结婚了。"
【恭喜宿主。】
"有什么任务吗？"
【叮！触发主线任务分支：家族传承】
【任务内容：建立家庭，培养下一代接班人。】
【任务奖励：系统终极功能解锁（详情待婚后公布）】
【任务时间：不限】
"终极功能？"林辰挑眉，"什么功能？"
【暂不可透露。宿主完成婚礼后自动解锁。】
"还挺神秘。"林辰笑了。
他走到酒柜前，拿出那瓶还没开封的82年拉菲——秦雪第一次送他的那瓶。
"等婚礼那天再开。"他自言自语，"和她一起喝。"
手机震了。
秦雪发来的微信：到家了。今天很开心。晚安。
林辰回：晚安。明天见。
然后他加了一句：
"嫁妆不用准备太多，把你带上就行。"
过了几秒，秦雪回：
"你想得美。"
又过了几秒：
"不过......可以考虑。"
林辰看着屏幕，笑出了声。
窗外，江城的夜空繁星点点。
而他的故事，才刚刚进入最精彩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