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豪：开局花光一个亿

发布会定在下午两点。

但上午九点，林辰的手机就没停过。

"林董，今天的议程我发您邮箱了，您看一下。"秦雪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看了。"林辰说，"就上台讲几句话？"

"对，不用准备稿子，临场发挥就行。"秦雪顿了顿，"不过有个事提前跟你说一声。"

"说。"

"今天会来不少重量级记者。"秦雪说，"其中有一个叫方明，《江城财经》的主编，出了名的难缠。去年盛世集团 IPO 的时候，他在发布会上当众质疑我们的财务数据，差点把周明远问哭。"

"所以？"

"所以......如果他问你什么刁钻问题，你可以不回答。"秦雪说，"我来挡。"

"不用。"林辰说，"让他问。"

"你确定？"

"不确定的事情我不会做。"林辰说，"我花钱，又不是做贼，有什么好怕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行，那你准备吧。"秦雪说，"一点半到会场，我在后台等你。"

"好。"

挂断电话，林辰走进衣帽间。

三千多万的意大利家具还没到，衣帽间里只有之前买的十几套西装。他挑了一套深灰色的 Tom Ford，没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

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既随意又有钱。

正好。

"系统，有新任务吗？"

【叮！触发支线任务：发布会立威】

【任务内容：在战略发布会上，正面回应质疑，展示实力与气度。】

【任务奖励：积分 200，声望值 +500。】

【任务失败：无惩罚。】

"声望值？新东西？"

【声望值影响宿主在商界的影响力。声望越高，伙伴越信任，商业谈判越顺利。】

"有点意思。"

林辰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

下午一点半，盛世集团会议中心后台。

这是一间小型休息室，秦雪已经等在里面了。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套装，头发盘起，气场全开。

看到林辰进来，她放下手里的平板电脑。

"来了。"

"嗯。"

"外面三百多人。"秦雪说，"记者一百二十个，企业代表八十多个，还有政府的人。"

"政府？"

"发改委、商务局的。"秦雪说，"一百亿不是小事，上面关注很正常。"

林辰点点头，没说什么。

"你紧张吗？"秦雪突然问。

"紧张什么？"

"面对三百多人讲话，不紧张？"

"我以前上班的时候，每周开部门例会，十几个人盯着我。"林辰说，"那时候确实紧张。但现在......"

"现在怎样？"

"现在我有十一个亿在银行里躺着。"林辰说，"有十一个亿的人，不会紧张。"

秦雪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这人，三句话不离钱。"

"钱是好东西。"林辰说，"能治百病。"

"包括紧张？"

"尤其是紧张。"

门外有人敲了敲门。

"秦总，林董，准备上场了。"

秦雪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外套。

"走吧，林董。"

"走。"

......

下午两点整。

盛世集团会议中心，三百人的会场座无虚席。

舞台上方，LED 屏幕上写着"盛世集团战略发布会"。台下，前几排坐满了记者，长枪短炮已经架好，闪光灯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秦雪先上台。

"各位媒体朋友，各位来宾，下午好。"

"感谢大家参加今天的发布会。今天，我正式宣布——盛世集团，获得战略一百亿元人民币。"

台下响起一片动。

虽然消息已经在圈子里传了两天，但亲耳听到"一百亿"三个字，还是让人头皮发麻。

"下面，有请本轮融资的战略人——林辰先生上台。"

掌声中，一个身影从侧幕走上台。

台下的闪光灯瞬间密集了十倍。

记者们伸长了脖子往前看——他们早就听说盛世集团的新股东是个年轻人，但亲眼见到，还是被震了一下。

这人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岁，五官像精雕细琢过一样，一身灰色西装穿在身上，不像是来开发布会的，倒像是来走红毯的。

"这就是那个投了一百亿的人？"

"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好看有什么用，关键是他到底什么来头。"

林辰走到台中央，秦雪把话筒递给他。

他接过来，扫了一眼台下。

三百多双眼睛齐刷刷盯着他。

"大家好，我是林辰。"

声音不大，但传遍了整个会场。

"我知道大家有很多问题想问。"他继续说，"关于我从哪来、钱从哪来、为什么投盛世集团。"

"我先回答最后一个问题。"

"投盛世集团，是因为我看好秦雪秦总。她把盛世集团从一个中等企业做到千亿规模，用了不到五年。这种人，值得投。"

"至于前两个问题——"林辰微微一笑，"等会儿记者提问环节，你们可以随便问。"

他把话筒递回给秦雪，退到一旁。

台下的反应比预想的热烈。

这段话简短、直接、不装腔作势，反而让人觉得真诚。

秦雪接过话筒："感谢林董。下面进入记者提问环节，每位记者限一个问题，请举手。"

话音刚落，台下就炸了。

"我！我！"

"林先生！看这边！"

"这里！《江城晚报》！"

秦雪点了一个前排的女记者。

"《江城报》的刘记者，请。"

刘记者站起来，语速很快："林先生您好，我是《江城报》记者。请问您的资金来源是什么？有人说是海外资金，也有人说是家族遗产，您能澄清一下吗？"

台下安静下来。

这是所有人最关心的问题。

林辰接过话筒，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合法收入。"他说，"四个字，够清楚吗？"

刘记者愣了一下："能具体一点吗？比如......做什么行业？"

"不能。"林辰说，"我的个人财务信息，没有义务公开。下一个。"

秦雪忍住笑，又点了一个。

"《南方财经》记者。"

一个戴眼镜的男记者站起来，手里拿着录音笔。

"林先生，第二个问题。您之前没有任何公开的商业履历，突然拿出一百亿现金，这在业内非常罕见。有传言说您是某个境外资本的白手套，请问您怎么看？"

这个问题比刚才尖锐得多。

台下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白手套——这三个字一出来，就差直接说"你是来洗钱的"了。

秦雪皱了皱眉，正要开口解围，林辰已经接过了话筒。

"白手套？"他看着那个记者，语气平静，"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陈，《南方财经》。"

"陈记者。"林辰说，"我问你一个问题。"

"您请说。"

"你银行卡里有多少钱？"

陈记者一愣："这......"

"不方便说，对吧？"林辰说，"那我凭什么要公开我的资金来源？"

"可是您作为公众人物——"

"我不是公众人物。"林辰打断他，"我是人。我投了钱，签了合同，走了法律流程。每一步都合法合规。"

"至于钱从哪来——"他顿了顿，"你要是觉得有问题，可以去举报。工商、税务、，你随便挑一个。"

"但如果只是猜测，那我建议你回去写小说，别当记者。"

台下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

陈记者脸涨得通红，坐了下去。

秦雪看着林辰，嘴角微扬。

这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能打。

"好，下一个问题。"秦雪又点了一个。

"《江城财经》，方明。"

方明。

秦雪心里咯噔了一下。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他穿着一件灰色风衣，头发有些凌乱，但眼神锐利得像刀。

"林先生，您好。"方明的声音不紧不慢，"我是《江城财经》主编方明。"

台下瞬间安静了。

在场的记者都知道方明是什么人——江城最狠的财经记者，没有之一。被他盯上的企业，没有一个能全身而退。

"方主编。"林辰点点头，"请讲。"

"我不问您钱从哪来，也不问您什么背景。"方明说，"我只想问一个问题。"

"请。"

"您投了一百亿给盛世集团，持股百分之十。"方明推了推眼镜，"盛世集团目前市值一千亿，您按原价，一分溢价都没有。"

"按商业逻辑，这么大一笔资金进场，至少应该有百分之十五到二十的溢价。秦总愿意以原价出让股份，要么说明她极度信任您，要么说明这笔背后有其他对价。"

"林先生，请问——您和秦总之间，除了关系，还有没有其他关系？"

全场鸦雀无声。

这个问题太毒了。

如果林辰说"没有"，那方明会追问为什么秦雪愿意给这么大优惠。

如果林辰说"有"，那明天的头条就是"百亿人与盛世集团女总裁的暧昧关系"。

不管怎么答，都是坑。

秦雪的手心微微出汗。她没想到方明会问这个。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辰身上。

林辰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方主编，你这个问题问得好。"他说，"我认真回答你。"

"第一，盛世集团估值一千亿，我按一千亿，是因为盛世集团值这个价。如果秦总报价一千五百亿，我也会投——但我会少投一些。溢价不溢价，取决于我看好多少，不是她要多少。"

"第二，"林辰看向方明，"我和秦总之间，确实有关系。"

台下的记者们精神一振，录音笔全部举了起来。

秦雪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们是伙伴。"林辰继续说，"她有眼光，我有钱。她有能力把盛世集团做大，我有能力让她的公司做得更大。"

"这种关系，商场上叫'强强联合'。"

"方主编，你如果非要往男女关系上联想，那是你的自由。但我建议你下次联想之前，先看看盛世集团过去五年的财报——年均增长百分之三十，利润率行业前三。"

"这种公司，原价已经是我赚了。如果还要溢价，那是我不懂事。"

他把话筒放下，看着方明。

"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方明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缓缓坐下了。

"满意。"

台下爆发出掌声。

不是礼貌性的，是真的被震到了。

秦雪暗暗松了一口气，看向林辰的眼神又多了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好，最后一个问题。"秦雪说。

一只手高高举起。

秦雪看过去，是一个坐在后排的年轻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看起来不像记者。

"请问您是？"

"我叫刘洋，《财经前沿》实习记者。"年轻人站起来，声音有些紧张，"林先生，我就一个问题——您这么年轻，有这么多钱，会不会担心守不住？"

这个问题问得很朴素，但很实在。

林辰看了他一眼。

"担心。"他说，"所以我。"

"钱放着会贬值，花掉会花完。只有投出去，让钱生钱，才能守得住。"

"盛世集团是我投的第一个，但不会是最后一个。"

"至于守不守得住——"他笑了笑，"你可以过三年再来问我。"

刘洋认真地点了点头，坐下了。

"好，发布会到此结束。"秦雪宣布，"感谢各位。"

掌声再次响起。

......

林辰走下舞台，刚进后台，秦雪就追了上来。

"你刚才那段话，是提前想好的？"

"哪段？"

"方明那段。"秦雪说，"强强联合那段。"

"临时想的。"林辰说，"他说的也有道理，我确实没付溢价。"

"那你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但结论是错的。"林辰说，"你原价给我股份，不是因为咱俩有什么暧昧，是因为你需要我的钱比你需要那百分之十五的溢价更重要。"

秦雪沉默了几秒。

"你知道就好。"

"我当然知道。"林辰说，"不过秦总，你今天有点紧张。"

"有吗？"

"方明问那个问题的时候，你手心出汗了。"

秦雪瞪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你当时握着话筒的手，紧了一下。"林辰说，"而且你没抢在我前面回答。平时的秦总，不会让别人替你挡枪。"

秦雪愣住了。

她确实紧张了。

不是因为方明的问题有多尖锐，而是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对林辰的感觉，到底纯粹不纯粹。

"走吧。"她转身，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发布会结束了，你可以回去了。"

"不请我吃饭？"

"下次。"秦雪说，"今天没空。"

林辰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

下午四点，林辰开着 918 回家的路上，手机震个不停。

新闻已经铺天盖地。

《江城报》：《神秘人首秀，百亿先生横空出世》

《南方财经》：《盛世集团引入百亿战投，新股东身份成谜》

《财经前沿》：《对话百亿先生林辰：过三年再来问我》

还有一个自媒体的标题更直接——

《盛世集团发布会名场面：记者被怼到怀疑人生》

林辰扫了一眼，没太在意。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微信。

秦雪发来一条消息：方明刚才给我打电话，说想约你做个人专访。

林辰回了三个字：没兴趣。

秦雪：......你还真是惜字如金。

林辰：有那个时间我不如去花钱。

秦雪发了一个"无语"的表情。

林辰笑了笑，把手机放到一边。

918 在高架上疾驰，窗外的江城夜景飞速后退。

回到家，林辰打开门，发现客厅的灯是亮着的。

他皱了皱眉。出门前明明关了灯。

不对——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雷战。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寸头，国字脸，穿着一身黑色战术服，坐得笔直，像一尊雕像。

"老板好。"雷战站起身，声音低沉有力，"我是雷战，您的私人保镖，系统安排的。"

林辰打量了他几秒。

"系统安排的？"

"是的。"雷战说，"您今天在发布会上露面，曝光度大增，安全风险随之上升。系统自动触发保镖服务，我已经绑定在您名下。"

"介绍一下你自己。"

"前华夏特种大队'利剑'成员，服役六年。参与过边境反恐、海外撤侨等任务。格斗精通、枪械精通、战术指挥。"雷战说，"忠诚度百分之百。"

林辰点点头。

"行。今晚你先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明天开始，你跟着我。"

"是，老板。"

林辰走进主卧，关上门。

"系统，保镖怎么回事？"

【宿主今在发布会上公开亮相，知名度大幅提升。据安全评估，建议配置专业安保力量。】

【私人保镖：200 积分/月。当前积分 200，已自动扣除。】

【保镖雷战已绑定，忠诚度 100%，请放心使用。】

"你倒是挺会安排。"

【系统只为宿主安全服务。】

林辰洗了个澡，躺在床上。

手机震了一下，是苏雨晴的号码发来的短信——不对，她已经被拉黑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林辰，我是苏雨晴。求你了，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我不借钱了，我就想跟你说几句话。"

林辰看了两秒，把这条也拉黑了。

然后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明天要去未来能源看实验室。

后天还有别的事要处理。

每一天都很忙。

但他喜欢这种忙。

"系统，晚安。"

【晚安，宿主。祝您有个好梦。】

窗外，江城的万家灯火渐次熄灭。

而关于"百亿先生"的传说，才刚刚开始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