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楉林周围的灵气被无形的手牵引着，丝丝缕缕地往她身体里钻。
丹田里那股气旋越来越快，越来越凝实。
咔嚓。
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
她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炼气三层，成了。
感受着体内明显壮大了一圈的灵力，白楉林活动了一下手脚。这速度，放在五灵身上简直离谱，堪比开挂。
她抬起左手，看着中指上那枚不起眼的银色戒指。
心念一动。
身上那股属于炼气三层的灵力波动，像水一样退去，迅速收敛、减弱，最后稳定在……炼气二层。
千幻戒真是苟道神器。以后明面上就维持练气二层，偶尔“艰难”地突破到三层，再慢慢往上涨。一个五灵，修炼速度比四灵快一点，合理，也不会太扎眼。
“主人，你变弱了！”阿福从窝里飞出来，落在她肩膀上，小脑袋歪着看她。
“装的。”白楉林戳了戳它，“以后在外人面前，我就是炼气二层。”
“主人要扮猪吃老虎，我懂！”，阿福扑扇着翅膀。
白楉林笑了笑，起身走到书桌前。
桌上摆着昨晚画好的符箓。二十五张，全是中品的。轻身符、金刚符、敛息符……种类挺全。
又从旧储物袋拿出来一叠下品符箓，和这些一起放进冯管事给的那个储物袋里。
一下楼，李芸正在厅堂里坐着。看见白楉林出来，她赶紧站了起来：“楉林姐，要出去？”
“嗯，去趟杂役堂。”白楉林说，
李芸点头，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那个……冯管事那边的门童小赵，昨天跟我聊天，说了个事儿。”
“什么事？”
“他说，咱们杂役弟子，也不是一辈子都是杂役。”李芸眼睛亮亮的，“三十岁之前，要是能修炼到炼气六层，就能申请晋升外门弟子！”
白楉林脚步一顿。
“炼气六层？三十岁前？”
“对！小赵亲口说的，他说这是宗门定下的规矩，就是为了从杂役里挑出那些有潜力的。”李芸语气有点兴奋，“楉林姐，你制符这么厉害，修炼肯定也快，说不定……”
白楉林心里快速盘算。
三十岁，她今年十四，还有十六年。
炼气六层……她现在已经三层。按照这个速度，加上系统辅助，十六年冲到六层，问题不大。
甚至，绰绰有余。
“这消息靠谱吗？”白楉林问。
“小赵人挺好的，应该不会骗我。”李芸说，“他说冯管事也知道这事儿，但一般不会主动跟杂役讲。”
白楉林懂了。
杂役是廉价劳动力，管事们巴不得你一辈子待在底层活。告诉你晋升途径？那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我知道了。”白楉林点了点头，“这事儿不要跟外人说。”
“我明白！”
离开小楼，白楉林一边往杂役堂走，一边琢磨。
外门弟子。
那意味着更好的修炼环境，更多的宗门资源，接取任务的权利，还有……相对的自由。
虽然在修仙界中还是底层，但至少有了点人权。
“得加快修炼了。”白楉林心想。
以前是求生存，现在目标明确了——炼气六层，晋升外门。
到了杂役堂，冯管事正在柜台后面打算盘。
听见脚步声，他头也没抬：“来了？今天交多少？”
“三十张。”白楉林把一叠符箓放在柜台上。
冯管事验完，抬头看了白楉林一眼，“中品率稳在六七成？”
“差不多。”白楉林说，“有时候状态好能多成一张，状态差就少一张。”
“可以了，很稳了。”冯管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很多外门弟子都做不到。”
“按九折算……”冯管事算了一下，“凑个整，给你三百。”
“谢冯管事。”白楉林接过灵石。
每天三百，一个月就是九千。扣除自己平的消耗，净赚七八千没问题。
这收入，放在杂役里简直是天文数字。
“好好。”冯管事把符箓收进自己的储物袋。
……
回到小楼，关上门。
她走到书桌前，铺开符纸，拿起符笔。
接下来，修炼的时间要增加。
有千幻戒掩盖真实修为，她可以放心大胆地修炼，不用担心进度太快引人怀疑。
“先定个小目标。”白楉林蘸了蘸灵墨，“半年内，真实修为冲到练气四层。明面上，突破到练气三层。”
笔尖落下，灵力流转。
符纸上，复杂的纹路一笔成型。
百分之百的成功率，让她画符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画完七八张，她停下来，打坐恢复灵力。
然后继续画。
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白天画符，交易，修炼。
晚上还是修炼。
每隔几天，李芸会带来一些从小赵那里听来的消息——哪个杂役弟子修炼刻苦被夸奖了，哪个外门弟子下山执行任务回来了，宗门最近有什么动向……
白楉林把这些信息都记在心里。
她像一块海绵，悄无声息地吸收着关于这个世界、关于青岚宗的一切。
修为在稳步提升。
灵石在慢慢积累。
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直到半个月后的一天下午，李芸急匆匆地从外面跑回来，脸上带着兴奋。
“楉林姐！楉林姐！”
“怎么了？”白楉林结束修炼。
“冯管事明天要前往无涯城，”李芸喘着气，“他问你要不要跟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