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抄袭后,我激活文章修仙系统
主角是林宇云舒雨的热门小说被抄袭后,我激活文章修仙系统是作者云舒颜所著。三天后,李宏远案的官方通报正式发布。林宇坐在出租屋里,紧盯着手机屏幕,眉头越皱越紧。通报标题十分正式——《关于李宏远涉嫌违法犯罪案件的初步调查通报》,可内容却让他心头一沉。通报显示,李宏远因组织黑社会...
01精彩节选
三天后,李宏远案的官方通报正式发布。
林宇坐在出租屋里,紧盯着手机屏幕,眉头越皱越紧。通报标题十分正式——《关于李宏远涉嫌违法犯罪案件的初步调查通报》,可内容却让他心头一沉。
通报显示,李宏远因组织黑社会性质组织、寻衅滋事、恶意欠薪等罪名被依法逮捕,涉案资产已冻结,七处窝点被查封,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中。
表面看,这是一份漂亮的通报,可林宇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终于发现了关键问题——从头到尾,只字未提“”。
那些违规开发的楼盘、超出正常审批权限的土地转让、本该被追责的审批官员……一个都没有出现。
“不对劲。”林宇放下手机,脸色凝重。
坐在对面的赵山河闻声抬头:“师父,怎么了?”
“通报只追究了李宏远涉黑和欠薪的部分,”林宇指着手机屏幕,语气严肃,“那些帮他违规拿地、审批的官员,一个字都没提。李宏远再厉害,没人在上面罩着,怎么可能二十年屹立不倒?”
赵山河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师父,有件事我本来不想说,怕给你添麻烦。”
“说。”林宇言简意赅。
“李宏远名下那几个违规楼盘,我知道内幕。”赵山河眼神复杂,“三年前,我公司参与城西一块地的竞标,前期投了几千万做设计、搞公关,志在必得。可最后,地块被李宏远的皮包公司以低于市场价三成的价格拿走了。”
林宇眼神一凝:“有猫腻?”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托人打听后才知道,是当时的副市长周永年打了招呼,让国土局‘适当倾斜’。”赵山河压低声音,“李宏远拿地后,立马和周永年的侄子合股成立开发公司,建成了‘水岸豪庭’——就是这次被查封的楼盘之一。”
“周永年?”林宇默念这个名字,“他现在在哪?”
“去年调任市政协副主席,看似半退休,实则能量不小,他儿子现在还在城建局当科长。”赵山河冷笑一声。
林宇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这么说来,李宏远的保护伞不止一层,周永年只是冰山一角。通报不提,要么是证据不足,要么是有人压着,想把事情局限在‘李宏远个人涉黑’范围内。”
话音刚落,陈少杰就满头大汗地从门外冲进来,手里攥着一沓打印材料:“师父!我查到了!”
他把材料摊在桌上,气喘吁吁地说:“我托朋友从城建局内部搞到的,是水岸豪庭的审批文件复印件。你们看这里,签字的是当时的副局长,但备注写着‘经市领导同意’——我朋友说,当时分管城建的副市长就是周永年!”
林宇拿起材料仔细翻看,眉头皱得更紧:审批流程处处是疑点,土地出让价偏低、规划指标超标、容积率翻倍、绿化率缩水,每一项都踩在违规边缘,却都有领导“口头同意”的痕迹。
“证据还是不够硬。”林宇摇头,“这些都是复印件,没有原件、录音,没法直接证明周永年收了好处。只要李宏远咬死不开口,这些人就能全身而退。”
“那怎么办?就让这些贪官逍遥法外?”陈少杰急得直跺脚。
林宇沉默了。窗外传来老旧小区孩子们的欢笑声,水电恢复后,这里终于有了家的模样。可他清楚,只要背后的黑手没被斩断,这份安宁随时会被打破。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呼叫系统:“旦旦。”
【系统旦旦:宿主~检测到事件存在深层黑幕——、违规审批、保护伞隐匿。现有证据不足,无法触发文章具现。】
【建议:继续收集直接证据(资金流水、录音、内部文件),同时撰写第三篇文章,聚焦黑幕,结合现有线索曝光,倒官方深入调查。】
【提示:此类文章风险极高,可能触及强大利益集团,请宿主做好应对准备。】
林宇眼神渐冷,在心里坚定回应:“写!不管什么利益集团,做错事就该被曝光。”
他抬头看向两个徒弟:“我要写第三篇文章,专门曝光的内幕,但现在证据不够硬,得找更直接的料。”
赵山河立刻接话:“周永年那边我来挖,他儿子在城建局应酬多,说不定能查到资金往来。”
陈少杰连忙举手:“我去找李宏远公司的老会计!听说他了十几年,李宏远出事后果断躲起来了,肯定知道不少内幕!”
林宇点头:“好,分头行动。山河挖人脉,少杰找证人,我留在这整合线索,搭建文章框架。”
“是,师父!”两人齐声应道,转身就要走。
“等等。”林宇叫住他们,眼神无比认真,“这次比之前更危险,周永年不会明着来,暗地里手段更狠。你们千万小心,遇到情况立刻撤,保命第一。”
赵山河和陈少杰对视一眼,重重点头:“师父放心,我们有分寸。”
两人离开后,林宇坐到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梳理线索:水岸豪庭、低价拿地、容积率超标、周永年打招呼、侄子、审批疑点……他把每一条线索列出来,标注证据类型和缺失环节。
窗外天色渐暗,他浑然不觉,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文章框架渐渐成型:
【标题】:李宏远案疑云重重:谁在为他撑起二十年保护伞?
【导语】:一个涉黑富商的倒台,揭开了冰山一角。但真正的大鱼,还在水下。
写着写着,林宇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他扶住额头才发现,自己已经连续写了三个小时,灵力消耗大半——这类揭露黑幕的文章,比普通正能量文章更耗灵力,每一个字都在撬动现实。
【提示:当前文章涉及敏感内容,灵力消耗加快。建议分段写作,避免透支。】
林宇咬了咬牙,继续敲击键盘。可刚写一半,手机突然响了,是陈少杰打来的,声音压得极低:“师父,我找到老会计了!他躲在城郊亲戚家,愿意和我见面,但他说有人也在找他,可能是周永年的人。我们约了今晚十点,在城郊废弃工厂碰头。”
林宇心里一紧:“废弃工厂太危险,换个地方!”
“不行,他说只有那里才放心,怕被跟踪。”陈少杰的声音很急促,“师父,我机灵点,肯定没事,等我拿到证据就回来。”
“少杰——”林宇还想劝说,电话已经被挂断,再打过去时,手机已经关机。
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林宇正想给赵山河打电话,赵山河的电话先打了进来。
“师父,我查到重要线索。”赵山河的声音很沉稳,“周永年的儿子周浩,名下有张银行卡,近三年每个月都有五万块固定存入,来源不明。我托银行的朋友查了,存款人是李宏远公司的马仔。”
林宇眼神一亮:“这个证据够硬!能拿到流水吗?”
“正在想办法,需要点时间。”赵山河顿了顿,“师父,少杰那边怎么样了?”
林宇把陈少杰的情况一说,赵山河也急了:“废弃工厂是李宏远以前的地盘,就算查封了,周围也可能有眼线。师父,我去接应他!”
“好,保持联系。”林宇沉声道。
挂断电话,林宇再也坐不住了。灵力还剩不到四成,文章也只写了三分之二,但比起这些,陈少杰的安全更重要。他抓起外套冲出门,拦了一辆出租车,消失在夜色中。
二十分钟后,林宇在一条偏僻乡道上和赵山河汇合。赵山河开着越野车,脸色铁青:“师父,上车!”
车子疾驰而出,赵山河递过手机:“少杰刚才发了定位,之后就失联了,位置在工厂深处的仓库。”
林宇盯着屏幕上的红点,握紧手机,指节发白:“山河,待会儿打起来,你负责护住少杰和老会计,我来对付那些人。”
“师父,你灵力还没恢复——”
“够用。”林宇抬起手,指尖紫电流转,比三天前更加凝练,“控雷术我练了三天,不会再失手。”
车子在废弃工厂门口刹停,两人下车。眼前是破败的厂房,锈迹斑斑的铁门半开着,里面漆黑一片,透着阴森的气息。
林宇抬手,一道雷丝激射而出,轻轻缠住铁门拉开,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两人闪身进入,厂房里堆满废弃机器和杂物,月光透过破碎的天窗,勉强能看清前路。
林宇闭上眼,运转灵力感知周围动静,很快就锁定了东边的仓库——里面有人的呼吸声,不止一个。
他对赵山河打了个手势,两人悄无声息地摸过去。仓库门口,两个壮汉正抽烟闲聊,手里的棍棒闪着寒光。
“那小子真能跑,追了三条街才堵住。”
“会计呢?”
“关在里面,等老板来发落。”
林宇眼神一冷,对赵山河点了点头。赵山河会意,悄悄绕到两人身后,猛地出手捂住他们的嘴,用力一拧,两人软软倒下,连哼都没哼一声。
林宇推开门,仓库里昏黄的灯光下,陈少杰被绑在柱子上,脸上有淤青,嘴角流着血,看到林宇的瞬间,眼眶瞬间红了:“师父……”
角落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蹲在地上瑟瑟发抖,正是那个老会计。而陈少杰面前,站着三个穿黑西装的男人,为首的金丝眼镜男正拿着手机拍照。
听到开门声,眼镜男回头,看到林宇和赵山河,先是一愣,随即嗤笑一声:“哟,写文章的英雄来了?正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
林宇扫了一眼现场,确定都是普通人,没有灵力波动,开门见山:“周永年的人?”
眼镜男挑了挑眉:“聪明。既然知道,就该明白这事不是你能管的。李宏远的事,该查的查、该判的判,再往下挖,你扛不住。”
林宇往前走了一步,指尖紫电微闪。眼镜男眼神一缩,下意识后退,又很快稳住:“我知道你会放电、能打,但你想清楚,动了我,就是动了周市长。你在明,我们在暗,你保得住自己、保得住徒弟,保得住那个小区的人吗?”
林宇沉默片刻,突然笑了:“你说得对,我确实扛不住,但有人扛得住。”
他掏出手机,点开一个界面递过去。那是一场直播,从他进门时就已经开启,画面正对着仓库里的一切,直播间标题赫然是《李宏远案保护伞现身!威胁证人现场直播!》,观看人数已经突破10万,还在疯狂暴涨。
评论区刷屏不断:“!这是周永年的秘书吧?”“直播作证,看他怎么抵赖!”“太敢了,必须支持!”
眼镜男的脸色瞬间惨白,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你……你阴我!”
林宇收回手机,语气冰冷:“我不动你,我让全国人民看着你动。”
他抬手,十几道雷丝同时激射而出,精准缠住四个男人的手腕和脚腕,控制得恰到好处,没有一丝散乱。四人齐齐倒地,浑身抽搐,动弹不得。
赵山河快步上前,解开陈少杰的绳子。陈少杰疼得龇牙咧嘴,还不忘竖起大拇指:“师父,高!实在是高!”
林宇扶住他,检查伤势,见都是皮外伤,才松了口气。一旁的老会计哆哆嗦嗦站起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英雄!我愿意作证!李宏远给周永年送钱,都是我经手的,我有账本、有录音!”
林宇眼睛一亮,连忙扶起他:“账本在哪?”
“藏在我老家地窖里,我现在就带你们去!”
林宇点头,对赵山河道:“你带少杰和会计先走,我留下等警察。”
“师父,你小心!”赵山河不放心地叮嘱一句,扶着陈少杰,带着会计迅速离开。
仓库里只剩下林宇和四个瘫软的人。林宇蹲在眼镜男面前,盯着他惊恐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回去告诉周永年,我写文章,不是为了扳倒谁,只是想让被欺负的人,有个说理的地方。”
“他要是净,不怕我写;要是不净——”林宇站起身,指尖紫电一闪,直播镜头对准眼镜男的脸,露出平静的微笑,“那就让十四亿人,一起看着他不净。”
半小时后,警笛声划破夜空,工厂外传来阵阵喧嚣。眼镜男和三个打手被警方带走,直播虽然结束,但一场更大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林宇走出工厂,外面已经围满了记者和围观群众。他低着头,穿过人群,坐上了赵山河的车。
车里,陈少杰贴着创可贴,笑得一脸灿烂:“师父,我刚看了,直播回放破五百万了,热搜第一!周永年这次彻底完了!”
林宇笑了笑,闭上眼,脑海里的系统提示疯狂刷屏:
【叮——第三篇文章虽未正式发布,直播内容已形成事实曝光,正义影响力扩散中!】
【文章具现化触发条件满足——正在与现实联动……】
【检测到关键证据(账本、录音)即将获取,文章具现进度:60%……80%……】
林宇睁开眼,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他清楚,真正的硬仗才刚刚开始,而他的笔,早已准备就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