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按着地址找过去，是一家挺有情调的主题餐厅，灯光昏黄，每张桌子上都摆着小蜡烛。
他提前了十分钟到，想着怎么也不能让女生等。
结果进去一看，老远就看见张小玲已经坐在那儿了。
林泽愣了一下，走过去：“你咋来这么早？”
张小玲抬头看他，笑了：“怕你找不到地方。”
林泽在她对面坐下，这才有机会仔细看她。
今天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领口开得恰到好处，下面是一条深色的长裙，头发披散着，耳朵上戴着一对小耳钉，在烛光下一闪一闪的。
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着淡淡的口红，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得不行。
林泽看得有点愣神。
张小玲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笑了笑：“看什么呢？”
林泽反应过来，赶紧移开目光：“没……没啥，就是觉得你今天挺好看的。”
说完又觉得这话说得太直白了，有点尴尬。
张小玲倒是没在意，笑着说：“我平时不好看吗？”
林泽挠挠头：“平时也好看，今天特别好看。”
服务员过来点菜，算是解了围。
两人点了几个菜，又要了一瓶红酒。
等菜的功夫，张小玲问他：“那天回去之后，没做噩梦吧？”
林泽摇摇头：“没有，睡得挺香的。你呢？”
张小玲叹了口气：“我做了，梦见那个人追我，吓醒了。”
林泽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安慰她：“都过去了，以后晚上早点回家，别一个人走夜路。”
张小玲点点头，看着他：“那天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林泽摆摆手：“别老提这事儿了，换谁碰上了都得管。”
菜上来，两人边吃边聊。
张小玲问他是做什么生生意的，林泽含糊说倒腾点山货。张小玲也没细问，聊起了自己的事儿。
她在市一院当医生，工作挺忙的，平时没什么时间交朋友。租的那个房子住了好几年了，一直是一个人。
林泽听着，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一个人，住了七八年。
那是什么滋味？
两人聊着聊着，一瓶红酒见了底。
林泽酒量一般，喝得脸有点红。张小玲倒是挺能喝，脸色都没变，但眼神比之前柔和多了。
吃完饭，林泽叫了车。
两人坐在后座，离得不远不近。车里安静，能闻到张小玲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林泽心里有点乱，不知道该说什么。
车停在小区门口，两人下车往里走。
小区里路灯昏暗，没什么人。走到张小玲住的那栋楼单元门口，她忽然停下来。
林泽也跟着停住，以为她忘带钥匙了。
结果张小玲回过头，看着他。
路灯的光照在她脸上，眼睛亮亮的。
“林泽。”
林泽心跳突然快了一拍：“嗯？”
张小玲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喜欢你。”
林泽愣住了。
他就那么站着，看着面前这个女人。
她穿着那条长裙，站在昏黄的路灯下，眼睛里全是他。
心跳砰砰的，快得不像话。
林泽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他们才认识几天，他比她小好几岁……
但那些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他看着她，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冲动。
管他呢。
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抱住她。
张小玲身子一僵，然后软下来。
林泽凑到她耳边，轻轻说：“小玲，我也喜欢你。”
张小玲听完，身子震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直接吻了上来。
林泽眼睛瞪大了，下一秒就闭上了。
她的嘴唇软软的，带着红酒的味道。
两人就这么站在单元门口，亲了足足有一分钟。
分开的时候，林泽喘着气，心跳还没缓下来。
张小玲看着他，眼睛亮得惊人，只说了一句话：“走，回家。”
林泽被她拉着进了单元门，上了楼，进了屋。
门一关，两人又抱在一起。
从客厅到卧室，从床上到……
折腾了大概三次。
完事儿之后，林泽躺在床上，怀里抱着张小玲。
她靠在他口，头发散开，脸上的妆早就花了，但看着比化妆的时候还好看。
林泽低头看着她，忍不住说：“小玲，你好美。”
张小玲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靠了靠。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林泽。”
“嗯？”
“我知道我比你大好几岁。”她的声音轻轻的，“我还是个寡妇，结过婚，拍过婚纱照，虽然人没了，但说出去总归不好听。”
林泽想说话，她伸手捂住他的嘴。
“你听我说完。”她看着他的眼睛，“我不要求你娶我，也不要求你给我什么名分。我只希望，你心里能一直把我当成你的女人，给我留个位置，就够了。”
林泽看着她，心里突然有点酸。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口。
“小玲，你在这儿。”
“以后也一直在这儿。”
“而且我也会对你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