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近胡燕,躺在她腿上,看她欣喜的倒弄化妆品。
闭上眼睛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手里拨弄着她的卷发道:
“燕子,你这头发卷卷的,真好看。”
胡燕放下化妆品,轻缓的给他揉太阳。
想起村里拆迁的事,想着跟他透透气才好。
要买村里的房子,她这个嫁进来的媳妇儿。
估计是不会卖给她,还得让陈光泽以他得名义买。
“泽哥,我下午在市里看见了张秋莲。
跟一个男人很是亲密,顺势跟了他们一会儿。
你猜我听到了啥?”
拆迁的事,她总不能说是她重生了吧?
只能推到张秋莲身上了。
陈光泽被媳妇儿按摩的已经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问:
“听到什么了?”
胡燕悄悄靠近他耳边道:
“听说村里要拆迁,那个男的知道点内幕。”
这消息让陈光泽的睡意,瞬间被驱散。
两眼放光,精神抖擞,声音都拔高了,
“真的?呜呜呜········”
话还没说完,就被胡燕双手捂住了他的嘴。
并压低声音警告:
“你小点声行不行?这消息传出去,不拆迁了咋整?”
他一直在深城倒腾货物,能不知道拆迁意味着什么吗?
那些一线大城市,靠拆迁发家致富的到处都是。
这泼天的富贵,终于砸到他头上了吗?
也是,他们村离市里确实近。
陈光泽从胡燕大腿上一跃而起,语气不确定的追问:
“这消息可靠吗?”
胡燕把那一袋袋的吃食一一打开,懒懒的回答:
“嗯,大嫂要嫁出去,趁你们都在,爸妈多半会提分家的事。
我们这屋子虽是土坯房,你可别一秃噜嘴就说不要啊!”
她得给他打点预防针。
陈光泽摇摇头,他又不是傻子,媳妇儿都告诉他了。
要拆迁,他可要紧紧抓在手里。
胡燕看着床上琳琅满目的吃食。
有提子饼、肉罐头、果丹皮、巧克力、大白兔糖、港式各种各样的点心。
有袋子的、塑料盒子的、铁皮盒子的。
胡燕边整理边不忘提醒陈光泽:
“你那个大嫂,现在知道了拆迁的事。
到处凑钱呢,首先想到的就是算计家里人。
你可离她远点。”
陈光泽帮胡燕把吃食搬到柜子旁问:
“媳妇儿,我都听你的,我手里的钱还有点。
都给你留,如果有合适的房子,你就买下来。
大额的钱都压在货上,早知道就不进这批货了。”
胡燕把零食放进柜子里,又从衣柜里给他拿了一个背心和裤衩。
递到他手里,“村里房子不贵,就是没人卖,钱再多也没用。”
“嗯,你等等,我给你倒洗澡水。”
他们这个婚房是两间的土坯房。
隔壁改成了洗澡洗漱的房间。
胡燕换上睡裙,头发高高挽起,洗澡桶里的水已经放好。
她刚泡上,外面就传来陈光泽,在井边给自己身上倒水的声音。
胡燕原本想着多泡会儿,结果这个流氓,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就把她抱到了床上。
他的吻慢慢下移,落在她全身,缓缓吻去身上的水滴。
胡燕闭上眼睛,环住他的脖颈。
屋顶十五度的灯泡随风摇摆。
照着床上俩人交缠的影子。
屋里只有俩人的呼吸声娇喘声,轻而急。
带着久别重逢的滚烫。
第二天,胡燕扶着酸疼的腰起来时,已经中午了。
胡燕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白皙如玉的肌肤上。
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印记。
她气的咬牙切齿,这狗男人属狗的吧?
要不是前世女儿,就是在昨晚怀上的,早把他踢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