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吃饭吧。”
张秋莲攥紧手指忍了,明天还得求人,别把人得罪死。
她嗓音柔柔的,“知道了,妈。”
胡燕嘲讽的看了眼张秋莲,轻抿着红唇,看似清纯如白山茶。
却透着若有若无的魅惑。
可惜家里男人们都不在,这副样子是给谁看?
“对了大嫂,借我的手表和暖壶该还了吧?
毕竟是我的嫁妆,你不会想占为己有吧?”
上辈子就没还,她改嫁时成了她的嫁妆。
张秋莲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躲闪,
“弟妹,过两天还行吗?”
胡燕双手掐腰,冷声道:
“你最好是马上给我,要不然我自己去找。
不知道会不会砸到你屋里的东西,就不好说了。”
张秋莲泪眼朦胧看向公婆。
陈老头刚想帮着说话,白凤霞瞪过去。
陈老头马上熄火,低头吃饭。
胡燕满脸不耐烦,“你能不能别老是哭。
晦气,一个寡妇天天对着我哭,福气都被你哭没了。”
张秋莲见没人替她说话,老老实实把手表和暖壶。
还给了胡燕。
她就知道张秋莲会还给她。
记得前世家里接二连三的事儿。
先是张秋莲改嫁。
再是老两口做主,把三胞胎过继给几个儿子。
再来是分家大战、分家产、分割房屋。
这几件事前后没几天,每一件事最大的受益者,都是张秋莲。
她估计早早就盘算好了。
所以现在她还不敢,跟胡燕撕破脸。
看着她那肉疼的表情,胡燕算是小小出了口气。
婆婆白老师见所有人都放下了筷子道:
“明天老二、老三、老四、老五都要回家。”
她默然看向几个儿媳妇儿,
“老二去隔壁村打家具了,老二媳妇儿去队里,让张伟开拖拉机去接。”
二儿子的木匠工具多,不去接自己回不来。
“陈秋、陈冬明天你爸妈回来,把屋子里的被褥拿出来晒晒。”
三儿子在砖厂工作,俩夫妻住在厂里。
“老四媳妇儿,你去告诉老四,明天去火车站接老五。”
还是让老四去接老五吧,这老五媳妇儿气儿不顺。
逮谁怼谁,不使唤她。
果然,婆婆把所有儿子都喊回来。
就是为了安置三个孙子,张秋莲若是改嫁。
陈家自不可能,让她带走几个孙子。
依公公婆婆那自私的性子,绝不可能自己养。
就老大家三个儿子,底下老二老三老四老五都膝下无子。
过继也好,收养也好,估计都是乐意的。
陈家老两口年轻时,都忙着工作。
几个小的都是,老大陈光宗带大的。
婚事也拖到了老四结婚后。
连带着张秋莲生的三胞胎,也比几个弟弟的孩子小。
为此老大患病走后,底下几个弟弟对张秋莲和孩子。
都照顾有加,能帮就帮,从不推辞。
这才助长了张秋莲贪婪的性子。
把他们几个妯娌当冤大头宰。
占便宜不够。
晚饭后,各家都不愿意待在里屋,屋内实在太过闷热。
都坐在门口纳凉,傍晚的风吹得很舒服。
胡燕也坐在自家门口,双手托腮看。
眼睛看向陈家正在忙碌的,四个女孩子身上。
老二家的陈春、陈夏。
老三家的陈秋、陈冬。
两家都是的主,都是初中毕业,就辍学回家务农。
承担家里的家务活。
这两家一直都渴望能有个儿子传宗接代、养老送终。
张秋莲的三胞胎,他们两家估计抢着要。
自己的亲侄子,养老的最好人选。
侄子门前站,不算绝户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