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针对老大一家?”
白凤霞不以为意,轻描淡写,
“能怎么回事儿?老大媳妇儿把人惹毛了呗!”
陈老头撇撇嘴,嘟囔道:
“不天天这样?跟孩子计较什么?
就一点吃食,值几个钱?”
白凤霞却是不赞同这话,掀了掀眼皮,冷哼一声:
“哼,你那三个孙儿,已经被老大媳妇儿和你惯坏了。
身为大家长,最忌讳偏心。
我跟你说了多少遍?各房的事情不要管。
这么大年纪了,安安分分安享晚年就是,偏不听。”
陈老头叹了口气,“这老大媳妇儿要改嫁。
我们就那三个孙子,不偏着点怎么行哦!”
白凤霞也在考虑这点,“老二老三估计是乐意养侄子。
老四那里够呛,他媳妇儿本就有孕。
老五那边原本想着可以的。
现在老五媳妇儿,突然支棱起来了。
看三胞胎的样子,也不愿意去老五那儿。
剩下的这个怎么安排?”
陈老头也有点烦这个事情,
“那我们自己养?”
他试探着问,他知道白老师最嫌麻烦。
“要养你自己养,我不管。”
听到这话,看见白凤霞冷漠的眼神。
陈老头立马表示忠诚,
“我只是不落忍,没有要养。
我们还能活几年?能自己照顾自己就不错了。”
白凤霞也不知道怎么安排,就转移了话题。
“这老五就像是脱缰的野马似的,原本想着给他找个厉害的悍妇。
管管他,他非得娶懦弱没主见的胡燕。
娶就娶了,他一直在外地,贤惠安分的媳妇儿,放在家也安心。
可这老五媳妇儿,拿不准了。
漂亮、性子也厉害起来,这······”
白凤霞丹凤眼悠悠看向陈老头。
陈老头:“·········”
已经开始打呼。
隔天,胡燕早早起身,开始整理家里的存款。
她跟陈光泽结婚时,陈光泽给了3000的彩礼。
嫁过来时,都按嫁妆原封不动带了过来。
陈光泽去深城前,又给了500块钱家用。
现在剩了439块钱。
她揣着所有钱,洗了洗脸,就出去了。
前世为了那个白眼狼,已经很久没有在外面吃过饭了。
他们所在的村子是柳树湾,走路去市里也就二十分钟就到。
市里的公交车终点站,就在村里马路边。
村口有一个小卖部和早餐店。
里面的糖油滋粑沾着豆浆吃,那滋味别提多好。
去深城的那几年,这味道会常常想起来。
可惜后面这家店拆迁后,就不了。
现在突然出现在眼前,胡燕不自觉的就往早餐店而去。
现在还早,稀稀拉拉没几个人。
老板是村里的媳妇儿,她男人跟着陈光泽,在深城打工。
看见胡燕热情的打招呼,
“呦,稀客呀?你家大嫂不是说你是贤妻良母。
不会出来吃吗?”
胡燕也是一脸无语,在别人眼里,她就是这个形象?
也是,往后亏待谁,都不会亏待自己了。
“钱姐,这不嫁过来没多长时间,有点认生。”
钱红笑着打趣完,“也是,吃什么?”
“听说你家的滋粑、豆浆好吃,尝尝看。”
钱红看着胡燕笑了出来,
“你家陈光泽,那么会赚钱,你也好好捯饬捯饬自己。”
胡燕看着自己身上的粗布裙,确实有些朴素。
“嗯,一会儿去市里逛逛。”
“对喽,年轻小姑娘穿的鲜亮点。”
不大一会儿,钱红把滋粑和豆浆端了上来。
胡燕咬了一口糖油滋粑,再喝一口豆浆。
软糯香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
熟悉的味道,让她眼眶微微泛红。
这一口真是想了好多年。
“妹子,听说你家陈光泽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