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沈叙一路大笑着走出宁家庄园,手中捧着那份还带着墨香的《解除婚约协议书》,脸上的笑容简直比中了五百万彩票还要灿烂。
他实在是忍不住!
SR级天赋【先天剑道精通】!整整10年功力!
这波血赚,简直赚麻了!
一想到自己不仅摆脱了未婚妻这个潜在的麻烦,还白嫖了如此逆天的奖励,沈叙就感觉浑身舒爽,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他这副喜极而泣、如释重负的模样,落在宁家庄园的下人眼中,却显得格外诡异。
“这沈家公子……不会是受疯了吧?”
“退婚了还这么高兴?难道是欲擒故纵?”
“我看不像,他笑得牙齿都快飞出来了,是真高兴啊!”
……
书房内,气氛依旧凝固。
宁致远看着沈叙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那不争气的女儿,感觉一头血,一头包,血压蹭蹭往上涨。
作为一个长辈,他今天全程就像个摆设,连半句话都不上。
现在的年轻人,心思都这么难猜的吗?
前一秒还闹着要自由、要修炼,后一秒人家真来退婚了,反倒死活不同意了?
最后被人家三言两语忽悠着签了字,还一副“我是为了你好”的自我感动模样?
“这……这叫什么事啊!”宁致远重重地叹了口气,感觉自己的脑细胞死了一大片。
而作为正主的宁千澜,此刻正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那份协议书,轻轻地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她喃喃自语,“就像他说的,以后他真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帮了便是。而且……他看起来人真的挺好的,豁达、明理,完全不像传闻中那般不堪。”
想到这里,宁千澜心中那点淡淡的失落也消散了不少,反而对沈叙多了几分好奇和莫名的好感。
云清婉站在一旁,目光深邃地看着沈叙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她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奇葩的年轻人。
主动退婚,不仅没有丝毫留恋,反而像是甩掉了一个大包袱般开心。而且,他刚才那番话,看似是在忽悠,但仔细想来,却句句在理,逻辑严密,完全不像是一个十八岁少年能说出来的。
“……”
随后她转头看向自己的徒弟,无奈地摇了摇头:“千澜,你呀……真是让为师说你什么好。”
宁千澜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云清婉叹了口气,道:“你在这里陪你父亲说说话,为师去去就回。”
说完,不等宁千澜回应,她便身形一闪,如一阵清风般追了出去。
……
沈叙刚走出宁家庄园没多远,就感觉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他停下脚步,回头望去,只见云清婉正款款走来。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曲线惊人。
她身着一袭淡青色长裙,却又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身材霸道得让人移不开眼。
沈叙心中暗赞一声好一个绝色美人,脸上却露出尊敬而好奇的神色:“云前辈,您还有什么事吗?”
云清婉走到沈叙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古朴的小木盒,递到沈叙面前。
“这是……”
沈叙疑惑地接过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十颗圆润饱满、散发着浓郁药香的丹药。
正是淬体丹!
“十颗淬体丹,算是我个人对你的感谢。”云清婉语气平静,但眼神却温和了许多,“你今之举,确实让我高看了你一眼。在这个利益至上的世道,能像你这般豁达明理,不为美色和权势所动的年轻人,不多了。”
沈叙心中暗喜,这简直是意外之财!
他连忙将木盒收好,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多谢云前辈厚赠!其实宁小姐人很好,天赋更是绝佳,我只是不想耽误她的前程罢了。”
云清婉点了点头,道:“千澜这孩子,心思单纯,自幼在宗门中长大,被一些别有用心之人耳濡目染,对你多有误解。今一见,想必她也知道,你并非传闻中那般不堪。”
沈叙笑着摆了摆手:“无妨无妨,误会解开了就好。以后真有什么事情,只要我能帮上忙的,前辈和宁小姐尽管开口。”
云清婉被沈叙那清澈而真诚的目光看得心中微微一动,不知为何,竟感觉脸颊有些发热。
她轻咳一声,掩饰住自己的异样,道:“那就多谢沈公子了。不过,我倒是没什么需要你帮忙的。”
未必……沈叙哈哈一笑,道:“那这药我就先拿走了,再次多谢前辈!晚辈告辞!”
说完,沈叙对着云清婉拱了拱手,转身大步离去,背影潇洒不羁。
云清婉站在原地,看着沈叙离去的方向,良久自顾自的一笑,倒也是折回身去。
……
离开宁家庄园后,沈叙直奔停云市第一武道学院的图书馆。
他刚刚获得了SR级天赋【先天剑道精通】,自然要找一本合适的剑法来修炼,否则岂不是浪费了这逆天天赋?
至于那10年功力,他暂时不打算动用。
基础拳法虽然也能提升,但效率肯定不如修炼一门新的、与天赋匹配的功法来得高。
“还是先学个基础剑法!”
然而,就在他走到图书馆门口时,却遇到了两个人。
其中一人,沈叙认识,正是他的表哥沈丰。
沈丰是三叔家的二儿子,比沈叙大两个月,天赋不错,体魄未知,在家族年轻一辈中算是佼佼者。
此刻,沈丰正和另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站在一起,似乎在说着什么。
看到沈叙,沈丰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主动打招呼道:“哟,这不是沈叙表弟吗?这么巧,你也来图书馆?”
沈叙停下脚步,点了点头,礼貌地喊了一声:“表哥。”
虽然家族内部竞争激烈,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沈丰上下打量了沈叙一番,语气依旧热情:“表弟这是要去找功法?有没有什么需要表哥帮忙的?表哥对图书馆还是比较熟悉的。”
沈叙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多谢表哥好意,我自己看看就行,不麻烦你了。”
说完,沈叙便随意绕过两人,进入图书馆,他对于家族小子兴趣不大,他目前还是要学个基础剑法。
而沈叙刚离开,沈丰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下去。
站在沈丰身旁的那个青年名叫鲁成,是沈丰朋友,他看着沈叙的背影,嗤笑一声,对沈丰说道:“丰哥,你这表弟……好像比预想中要开朗啊?我看他刚才笑得挺开心的,你倒是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