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对不起,我错了。”
沈怀章以前不觉得,现在才知道她一直被家里保护着。
沈怀茗摆摆手,“没事,咱们都是一家人。”
“行了,你们吃完了自己收拾。”
“小何,你明天早上再做点,让老二给顾队送去路上吃。”
沈幼安越来越喜欢这种子了,家里她最大,她说啥就是啥。
“好嘞。”何小荷很有信心能单独完成。
沈幼安看了下时间,“现在还早,你们吃完之后再去学两个小时。”
“老二,你制定个学习计划,明天给我看。”
沈幼安说完就回房休息,不再管他们了。
第二天清早,沈幼安是在一阵香气中醒的。
出来洗漱的时候发现何小荷红光满面,精神饱满。
“妈,你起啦?”
沈幼安刷着牙应了声。
“妈,我都做好了,我一个人做成的,比昨晚还好吃!”她很兴奋。
沈幼安给她比个大拇指。
吃完早饭,沈幼安又用水壶装了提前泡好的茶,又添了小半杯灵泉。让沈怀序连同糕点一起带去给顾聿风。
如果不是去市里要靠走路,她肯定就自己去了。
沈怀序是和沈怀章一起去的,快到的时候,远远地就看到公安局门口停着一辆车,刘长峰在和顾聿风说着什么。
“顾队,刘队!”沈怀序大声喊着跑过去。
“还好赶上了,顾队,这是给你带的,我大嫂早上刚做的,你路上吃,还有这个茶水,我妈泡的,路上喝。”
沈怀章已经没有上次来时那种紧张了,反而觉得他们也很平易近人,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
顾聿风看着手上的东西,不客气地放进车里,“不是说不用吗,你妈也太客气了。”
刘长峰嫌弃又嫉妒地看着他:“你少在那得瑟了。”
顾聿风哈哈大笑,对沈怀序说:“替我谢谢你妈。”
“小吴,走了。”
顾聿风说着就跳上车,另一个和他同行的小同志也跟着上车。
车子离开后,一直到人烟稀少,顾聿风才打开两个饭盒,糕点还是温的。
递给小吴一个,自己也吃了起来。
入口香甜软糯,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小吴看一眼自家队长,“队长,这糕点真好吃,我还是第一次吃老乡送的东西呢。”
顾聿风又递给他一个,嘴角带着笑意,“嗯,以前在部队也有老乡投喂……”
虽然不能和这个比,但情谊是一样的。
顾聿风说着打开水壶,刚喝一口就眼前一亮。
这茶,比在上次在沈家喝的还要更好,他甚至有种,自己实力可以回到巅峰状态的错觉。
小吴察觉到他的异样,问:“队长,这水很好喝?”
顾聿风拧紧瓶盖,“这个就不和你分享了,渴了就喝自己的水去。”
小吴也不争,笑着说:“行,我是看出来了,这沈家大姐不光是糕点做的好吃,泡的茶更好喝。”
顾聿风不接他话,目视前方,“开你的车吧。”
车子一路颠簸,终于在两个小时后到达凌城。
凌城是山区,海拔较高,温度要比凤城低几度,早晚温差也大。
两人刚一下车,就明显感觉到这里的气候的不同。
因为是提前预约好的,所以很顺利地见到了当年的人贩子。
隔着铁栏,顾聿风上下打量着他,许久才开始问话。
“你是钱三?”
“是。”钱三一脸麻木。
顾聿风看小吴一眼,小呈立刻开始记录。
“55年在凤城,你拐过一个叫沈幼宁的姑娘,是不是?”
钱三一下没反应过来,愣了好一会才想起来,“政府,我是拐了,可她跑了啊。”
顾聿风猛地一拍桌子:“什么跑了,明明是你了她!”
钱三猛地变脸,眼神惊惧:“没有,我没有她!她跑了,我没她!”
顾聿风心一沉,过人,才会一直强调没人。
万一她妹妹真死了……
“钱三,你最好老实交待!没有证据我会特意跑过来找你?你说!你一个人贩子为什么要人?”
“没有,我没有要她,是她要跑,我只是追她,没追上……”钱三说到后面语气变得心虚。
“她被你们用过迷药,你说你追不上她?”
“我看你就是负隅顽抗!”
钱三立刻吓得惊慌失措,拐卖人口和人,孰轻孰重,他又不傻,但是他现在好像像蒙混不过去了……
“不是的,我没有人,我没有。”
顾聿风见他已经乱了阵脚,继续说:“钱三,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老实交待犯罪经过,我们会判断你是故意人还是过失人,你可想清楚了。”
一边的小吴侧头低声说:“队长,他不交待就算了,咱们证据完整,没有口供照样能判他,何必费这么大劲?”
声音不大,正好能让钱三听到。
顾聿风白他一眼:“就你话多。”
钱三却像在绝望中找到了希望,两眼放光。
“政府,我交待,我交待……”
顾聿风神情严肃:“说。”
“我,我没想要她,我,我就是追她的时候,捡了块石头砸了她一下,砸到了后脑……”
顾聿风心一沉。
“我没想到就那一下,她就死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顾聿风和小吴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凝重。
“然后呢?”
“然后,她当时刚好倒在河边,我怕被人发现,就,就把她扔河里了……”
顾聿风面色冰冷,桌下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
这种情况下,她几乎是有死无生!
顾聿风又看着他,目光冰冷,“你确定,她当时已经死了?”
钱三愣了一下,“我,她没有鼻息了,不是死了吗?”
顾聿风气极,猛地一拍桌子,指着他,“如果她当时没死,那你把她推到河里就是故意人!”
“不是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钱三急了,他还想解释,顾聿风却不再给他机会,直接离开!
一路压抑着气愤回到招待所,内心翻涌着各种情绪。
小吴一路跟着,看着他坐在床上发愣,也不知该怎么劝解。
他们都知道,如果当时沈幼宁没有被推到河里,那她至少还有一半的机率被救,可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