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也不尴尬,麻利地把东西堆在石桌上,围成一圈坐好。
牛大壮是个直肠子,憋不住话,开口就问:“洛哥,俺们就是想知道,你是咋让嫂子怀上的?”
这话一出,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洛九歌,那眼神比看没穿衣服的大姑娘还热切。
王富贵搓着手,一脸猥琐地凑过来。
“是啊洛哥,大家都是男人,也没啥不好意思的。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姿势?还是吃了什么偏方?”
洛九歌差点被口水呛到。
这帮人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这种事哪有什么秘方?纯粹就是运气好加上系统帮忙。
但他不能这么说。
要是说全是运气,这帮人肯定不信,搞不好还得天天来烦他。
洛九歌眼珠子一转,端起桌上的破茶碗喝了一口水,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这个嘛……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
王富贵急得抓耳挠腮,直接把那一坛子酒推到了洛九歌面前。
“洛哥!亲哥!这可是我从老家带出来的陈酿,您尝尝!只要您肯教,以后您就是咱几个的大哥!”
洛九歌瞥了一眼那坛酒,清了清嗓子。
“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那我就稍微透露一点。”
几个人立马伸长了脖子,连呼吸都屏住了。
“第一,这心态得正。”
洛九歌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们是不是每次办事的时候,脑子里光想着生孩子?光想着任务?”
几个人连连点头。
“这就对了!那能行吗?”
洛九歌一拍桌子,“你们要把这事儿当成一种享受,一种情感的交流!不能把媳妇当工具,得当成心肝宝贝疼!这心情好了,身体才放松,那几率自然就高了。”
王富贵听得一愣一愣的:“还得讲感情?”
“废话!”
洛九歌瞪了他一眼,“你那媳妇也是人,你天天板着个脸像去上坟似的,人家能愿意给你生吗?”
“第二,这就有点玄学了。”
洛九歌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指了指天上。
“咱们这卧龙山虽然灵气稀薄,但也是有风水的。你们办事的时间,得选好。”
“选好时间?”牛大壮挠了挠头,“啥时间?”
“子时!”
洛九歌胡扯道,“每天半夜子时,阴阳交替,那是天地灵气最活跃的时候。这时候办事,最容易中奖!”
几个人恍然大悟,一个个掏出小本本记了下来。
“还有最后一点。”
洛九歌看着王富贵那一身肥肉,“富贵啊,你这体格子得练练。那一身肉把嫂子压得喘不过气来,哪还有心思造人?减肥!必须减肥!”
王富贵捏了捏肚子上的肉,一脸悲愤地点点头。
“懂了!洛哥,我懂了!”
王富贵站起身,冲着洛九歌深深鞠了一躬。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今晚我就回去跟媳妇谈感情,等到子时再动手!”
送走了这帮活宝,洛九歌关上院门,长舒了一口气。
总算是打发走了。
苏玉儿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把葱。
“九歌,你跟他们说什么呢?我看那个王胖子走的时候跟打了鸡血似的。”
洛九歌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葱。
“没啥,给他们上了一堂生理卫生课。对了,这些东西你收着,晚上给你加餐。”
苏玉儿看着桌上的腊肉鸡蛋,眼睛笑成了月牙。
“这下够吃好久了。”
……
吃过晚饭,洛九歌早早地关了门窗。
苏玉儿知道他要修炼,很懂事地坐在床角绣花,一点声音都不敢出。
洛九歌盘腿坐在床上,从怀里掏出那个小瓷瓶。
拔开塞子,一股淡淡的药香味飘了出来。
这引气丹看着跟以前吃过的麦丽素差不多大,黑漆漆的。
“能不能成,就看这一哆嗦了。”
洛九歌也不犹豫,一仰头就把丹药吞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变成一股热流顺着喉咙滑进肚子里。
轰!
这股热流在胃里炸开,像是吞了一团火。
洛九歌赶紧闭上眼,按照《青木功》的口诀开始引导这股热流。
如果是以前,这股热气肯定会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然后慢慢消散。
但现在不一样了。
那股热流像是受到了什么指引,竟然顺着经脉一点点地流动起来。
虽然很慢,像蜗牛爬一样,但确实是在动!
洛九歌能感觉到,脑海里那棵家族树正在发出微弱的绿光。
这绿光就像是一个导航仪,帮他锁定了灵气的走向。
这就是家族树的反哺功能!
虽然现在树还小,加成不多,但也足够让他这个九品废材体验一把修炼的感觉了。
热流在经脉里转了一圈,最后汇聚到丹田位置。
嗡!
身体轻轻震动了一下。
洛九歌只觉得耳聪目明,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虽然空气里的灵气少得可怜,但他确确实实感觉到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近视眼戴上了眼镜,整个世界都清晰了。
成了!
引气入体!
这就意味着,他正式踏入了修仙的门槛,成了一名炼气一层的修士!
洛九歌睁开眼,眼里闪过一道精光。
他握了握拳头,力量比以前大了不少。
虽然还不能飞天遁地,但起码打那个王胖子十个不成问题。
“九歌,你……你成功了?”
苏玉儿一直在旁边守着,看到洛九歌睁眼,紧张地问道。
洛九歌咧嘴一笑,一把抱住苏玉儿,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成了!你相公我现在也是正儿八经的仙师了!”
苏玉儿羞得满脸通红,但眼里全是崇拜。
“太好了!我就知道九歌你是最厉害的!”
……
接下来的子,洛九歌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有了灵石辅助,再加上家族树的加持,他的修为虽然涨得慢,但也算是在稳步提升。
苏玉儿的肚子也很争气,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就是变得特别能吃。
转眼间,十天过去了。
这天中午,洛九歌正在院子里给苏玉儿剥核桃。
院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敲门的声音很规矩,不像王富贵那么急躁。
洛九歌起身开门,一看,竟然是苏旺。
不过这次苏旺没带打手,身后反而跟着一个姑娘。
这姑娘穿一身白色的素裙,头上连个簪子都没有,就用一布带把头发束在脑后。
长得很漂亮,是那种冷艳的美。
瓜子脸,柳叶眉,皮肤白得像雪。
只是那双眼睛冷冰冰的,没什么神采,站在那里像个木头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