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
还没等沈婉宁反应过来,带着薄茧的指腹已然掐住了她的下颌。
下一瞬,谢云峥温热的唇便覆了上来。
“唔......”
柔软的触感混着滚烫的温度,瞬间攫住了她的呼吸,她猛地回神,抬手用力将他推开。
气息微喘,“为公子分忧,本就是应该的,这奖励,就算了吧。”
这所谓的“奖励”,她半分也不稀罕,只盼着能快点脱身。
沈婉宁挣扎着想要从他腿上下来,谢云峥却收紧了手臂,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那你想要什么?只要是我能给的,都依你。”
“我什么都不要。”
谢云峥轻笑,在她耳边委屈的低语,
“你不要,可我想要,宁宁,我已经两天没吃到肉了。”
沈婉宁瞬间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连忙推辞,
“不行!我说过了,我身子还没好利索,现在做那种事,只会更难恢复。”
谢云峥抬手,指尖按在她的唇瓣上,轻点两下,“难道,这张嘴也受伤了吗?”
他不再给她思考的机会,再次俯身吻了上去。
这一次比方才的更重,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肆意掠夺着她口中的清甜。
谢云峥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让她完全贴合在自己怀里,无法逃脱。
男人边吻着,边低低轻唤,“宁宁,宁宁,我要你......”
那一声声呼唤,裹着滚烫的情意,让沈婉宁浑身发软。
很快,她被吻得喘不上气,只能伸出双手抵在他的膛上,用尽全力将他推开。
沈婉宁眼里泛着水光,急喘着,“不行了,我快要憋死了。”
谢云峥挥手,将桌案上的书籍扫到一旁,随即把她抱起,放在桌案上。
“怎么还没学会?上次不是教过你了吗?”
男人眼底带着餍足的笑,看着她微肿的唇,喉结滚动了一下,俯身,欲要再次吻下去......
“不要了,不要了。”沈婉宁忙着伸手去推他的肩,力道软绵无力。
谢云峥只侧身让了一下,便再度欺身近,双手环住她的腰身,牢牢抵住她。
“不要什么?”他嗓音沙哑,在她颈窝处低语。
温热的气息拂过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不等她回应,谢云峥便低头,吻上了她的脖子。
他的吻带着湿.热的触感,轻柔而缠绵,从颈侧一路向下,落在锁骨上。
牙齿厮磨着细腻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印记。
“疼......轻,轻点......”
沈婉宁被吻的浑身发软,摇摇欲坠,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双臂,担心会摔下桌案,只能紧紧依附在他身上。
肩上的衣衫不知何时被他褪了下来,滑落在臂弯处。
微凉的空气,混着他温热的吻,悉数落在肩头,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酥.麻。
谢云峥欲将衣襟再往下褪几分。
沈婉宁猛地回神,抬手按住自己的衣衫,眼神里满是慌乱与抗拒,
“不可以,真的不可以了......”
男人身上的欲.望越来越强烈,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滚烫的硬.度。
再这样下去,她今晚,怕是出不了这屋子了。
谢云峥抬起头,眼底是未褪的情.欲,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还有慌乱的眼神。
促狭地笑起来,“有感觉了?怕控制不住想要?”
“没有!”沈婉宁连忙否认, “我只是……太累了,我想回去休息。”
谢云峥喘着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急什么?先让我吃饱了再说。”
说罢,他抬手扯下她身上的一件小衣。
沈婉宁惊呼,下意识想要遮掩,却被谢云峥牢牢握住双腕,反剪到身后。
男人眼里翻涌着欲.火,俯下身子。
滚烫的吻再次落在她身上,密密麻麻的,覆满心口。
谢云峥的强势和温柔,让她心慌意乱,却又莫名地沉沦。
沈婉宁的挣扎越来越无力......
……
夜半三更,万籁俱寂。
谢云峥独自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终是无眠。
心底那点念头像生了,疯长着,扰得他心神不宁。
他指尖探向枕边,将一方素色小衣轻轻扯出,怔怔望了片刻,竟抬手覆在了脸上。
衣料上还留着一丝极淡,独属于她的馨香,丝丝缕缕钻入鼻中,勾得谢云峥心口发紧。
宁宁不肯给他,今夜,便只好拿它聊以慰藉了。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谢云峥合上眼,将小衣紧紧攥在掌心,埋进了被子里。
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半晌,男人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喟叹......
——
次,沈婉宁由王夫人院里出来,已是暮。
回藏春苑的路上,恰巧遇到来寻她的谢亦珩。
“宁宁!你这是去哪了?”谢亦珩几步迎上去。
沈婉宁抬眸见是他,眉眼稍柔,“王夫人这两头疾发作,我帮着去瞧了瞧。”
谢亦珩晓得她略通医术,却从不知她竟敢诊病,眼底漫上几分半信半疑,
“你这半吊子的本事,能行吗?”
沈婉宁闻言,唇角微扬,傲娇地说道,“目前瞧着,效果还不错。”
谢亦珩失笑,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语气宠溺,“瞧瞧,这就得意上了。”
他话锋一转,反手便攥住她的手腕,“走,带你去东街看花灯。”
不知谢亦珩从哪打听到,说东街的花灯节今夜要开了,流光满街,热闹得很,这才兴冲冲地来寻沈婉宁,一同前去。
“哎,等等......”沈婉宁被他拉得一怔,随即扯住他的衣袖,“柳姨娘肯放你出府?”
最近,柳姨娘把谢亦珩看的很紧,以‘春闱在即,需潜心温书’为借口,半分不许他出去闲逛。
玩心重的谢亦珩哪耐得住这拘束?
待夜色漫过府墙,四下静了,他才寻了个墙角,翻出皓月轩。
“我娘不知道,我偷跑出来的。”
沈婉宁一惊,“那怎么行?若是被姨娘发现你贪玩,误了功课,定要罚你的。”
“无妨无妨。”谢亦珩眉眼弯弯哄着她,“咱们就逛一小会儿,亥时之前必回来,定不会被发现的。”
沈婉宁仍有顾虑,“还是别去了,万一......”
“没关系,出了什么事有我呢!”
谢亦珩不由分说,拉着沈婉宁绕到谢府后门,趁着四下无人,悄声溜了出去。
恰巧此时,谢云峥由都察院归来。
马车行至角门,正要拐入,墨白忽然勒住缰绳,低声道,
“公子您看,那不是二公子和沈姑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