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岩走出武家庄园,招手打了一辆出租车,报了机场地址后便靠在后排座椅上闭目养神。
与此同时,乌市某小区的公寓里,塔娜一夜未眠。
她蜷缩在床上,被子被揉得皱巴巴的,眼睛盯着天花板,林岩的身影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从飞机上的初遇到酒店里的缠绵,再到最后他那句冰冷的“出门右拐,慢走不送”,每一个画面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明明才认识一天,怎么就这么放不下……”塔娜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浸湿了布料。
她不是随便的女孩子,若不是对这个比自己小两岁的大男孩一见钟情,怎么会心甘情愿把自己交出去?可他倒好,转脸就变得那么冷漠。
越想越委屈,塔娜猛地坐起身,抹了把眼泪:“不行,不能再这么待着了!出去旅游,换个地方散心!”
她拿起手机,手指飞快地在订票软件上滑动,恰好看到一班飞往南方海滨城市的航班还有余票,立刻下单付款。
随后,塔娜跳下床,打开衣柜胡乱收拾起行李。
几件换洗衣物、护肤品,还有昨晚和林岩在一起时戴过的发绳,她都小心翼翼地放进箱子里。
收拾完,她拖着行李箱出了门,拦了辆出租车直奔乌市机场。
到了机场,忽然被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平青年拦住了去路。
青年身边跟着两个同样流里流气的跟班,嘴里叼着烟,眼神不怀好意地在塔娜身上打转。
“哟,这小姑娘长得真标志啊,独自一人来机场?”花衬衫男人吐掉烟蒂,伸手就要去碰塔娜的脸颊。
塔娜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紧紧攥着行李箱拉杆:“你别过来!我不认识你!”
“不认识没关系,一回生二回熟,玩一次就熟了!”男人笑着近,身后的跟班也围了上来。
“我叫秦云,在这乌市,还没人敢不给我面子。跟我走,哥带你去玩,保证比你一个人旅游有意思多了。”
“我不去,你让开!”塔娜试图绕开他们,却被秦云的跟班一把抓住了胳膊。
“放手!你们这是耍流氓!”塔娜用力挣扎,眼眶瞬间红了。
秦云见状,反而更加放肆,伸手搂住了塔娜的腰:“耍流氓又怎么样?在这机场,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要是乖乖听话,哥还能对你温柔点,要是敢反抗……”
他的手顺着塔娜的腰往下滑,语气里满是威胁。
塔娜又气又怕,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心里委屈地暗骂:“林岩!都是你!要是你没对我那么冷漠,我现在也不会一个人在这里受欺负!”
她一边哭,一边用力捶打着秦云的胳膊,可她的力气太小,本撼动不了对方。
秦云被打得不耐烦,抬手就要扇塔娜耳光:“给脸不要脸是吧?”
就在这时,一道凌厉的身影突然冲了过来,伴随着一声怒喝:“住手!”
紧接着,秦云只觉得背后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的两个跟班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来人一脚一个踹倒在地。
塔娜梨花带雨地抬起头,看清来人的脸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眼前的人,不正是让她一夜没睡、魂牵梦萦的林岩吗?
“林岩……”她喃喃地开口,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抬手掐了自己胳膊一下,清晰的痛感传来,她才确定这不是幻觉。
下一秒,塔娜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朝着林岩飞扑过去,一头撞进他的怀里。
她紧紧抱着林岩的腰,拳头不停地捶打着他的膛,一边哭一边骂:“你这个!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凶!我一个人在这里被欺负,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
林岩任由她捶打着,伸出手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对不起,是我不好。”
塔娜捶了一会儿,哭声越来越大,把所有的委屈和害怕都发泄了出来。
周围的人都停下脚步看着他们,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议论纷纷,但塔娜丝毫不在意。
哭了好一会儿,塔娜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林岩拿出纸巾,轻轻帮她擦去脸上的眼泪,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塔娜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破涕为笑,踮起脚尖,不顾周围人的目光,直接吻上了林岩的唇。
林岩微微一怔,随即回应着她的吻。这个吻里带着委屈、思念和失而复得的喜悦,周围的议论声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
吻了许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塔娜靠在林岩怀里,脸颊通红,呼吸有些急促。
就在这时,被踹倒在地的秦云挣扎着爬了起来,他捂着肚子,恶狠狠地瞪着林岩:“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这就叫人!”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语气谄媚地说:“爸,我在机场被人打了,你快派人过来!”
挂了电话,秦云得意地看着林岩:“你等着,我爸的人马上就到,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
林岩不屑地笑了笑,拿出手机拨通了武魅的电话:“武魅,帮我处理点事。乌市机场,有个叫秦云的纨绔子弟,仗着家里有钱调戏女孩子,你让人查一下他的背景,好好‘照顾’一下他的家族,教一教他家长辈怎么教育儿子。”
林岩不想太惊世骇俗,不然这个叫秦云的已经是死人了。
电话那头的武魅立刻应道:“好,我马上安排。”
挂了电话没多久,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人匆匆赶来,为首的人走到秦云面前,恭敬地问:“秦少,是谁打了你?”
秦云指着林岩,嚣张地说:“就是他!把他给我抓起来,打断他的腿!”
林岩看着那群步步近的黑衣人,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不想你家少爷死的,就赶紧带他离开,不然我们不介意现在就送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