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岩脚步未停,真气在掌心凝聚:“我找武家人,讨命。”话音落,三道气劲同时射出,三名武者的酒杯“哐当”落地,人已倒在血泊中。
二楼传来脚步声,一名武者握着长刀冲下来:“敢我武家人,找死!”林岩侧身躲过刀锋,反手一掌拍在他口,武者喷出一口鲜血,重重撞在楼梯扶手上,没了声息。
这些都是武家养的武者,前面别墅里住的都不是武家血脉的直系亲属。
第二栋别墅的门虚掩着,林岩推门而入,一股药味扑面而来。
客厅里,一名白发老者正给年轻武者包扎伤口,看到林岩,老者脸色骤变:“你是……林家人?”
“是,”林岩的声音没有起伏,“三天前林家被灭,有你一份吧?”
老者眼神闪烁,猛地抓起桌边的长剑:“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他挥剑刺向林岩,剑风凌厉,却被林岩轻易避开。
林岩抬手按在老者肩膀上,真气注入:“我不老弱病残,不没有武力老人,但你显然不是,那就去死吧。”
老者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年轻武者吓得浑身发抖,林岩看了他一眼——他手臂包扎着,却没有真气波动,显然只是个普通人,便转身离开。
第三栋别墅里一片喧闹,五名武者正在打牌。林岩推开门,牌桌瞬间安静下来。“你是谁?”一名武者站起身,手按在腰间的刀上。
“来报仇的,”林岩淡淡道,“把你们知道的武家核心成员位置,说出来。”
“报仇?我看你是活腻了!”一名武者怒吼着冲过来,林岩侧身躲过,一脚将他踹飞,撞在墙上晕了过去。
剩下四人见状,纷纷掏出武器围攻过来。
林岩身形灵动,真气如网般铺开,短短十几秒,四人全倒在地上,只有一人还剩一口气,颤抖着说:“族长……在山顶别墅……直系亲属……在第七到第十栋……”话没说完,便咽了气。
第四栋别墅里,一名女武者正哄着怀里的孩子睡觉。
看到林岩,女武者脸色发白,将孩子紧紧护在怀里:“别伤害孩子,我跟你走!”
林岩的目光落在孩子熟睡的脸上,指尖的真气微微收敛:“你过人吗?”
女武者咬着唇:“我……我参与过围堵林家,但我没过人,尤其是孩子……”
“带着孩子,离开这里,”林岩的声音软了几分,“别再回来,也别再碰武道。”女武者愣了愣,连忙抱着孩子,跌跌撞撞地从后门跑了出去。
第五栋别墅里,四名武者正在讨论着什么。
听到动静,为首的武者大喝:“什么人?竟然敢擅闯武家庄园!”
林岩没回应,直接冲了过去。
四人同时出拳,真气碰撞间,别墅的玻璃“哗啦”碎裂。
林岩避开攻击,反手一掌拍在一名武者后背,武者喷出鲜血,另外三人见状,对视一眼,想转身逃跑。
林岩脚尖点地,身形如影随形,掌风落下,三人相继倒地。
第六栋别墅的灯光最亮,里面坐着六名武者,似乎正在开会。看到林岩,为首的中年男人猛地站起身:“你是林岩?你居然没死!”
“托你们的福,”林岩冷笑,“你们怎么对林家的,今天我就怎么对你们。”
中年男人眼神狠厉:“兄弟们,了他!为武家除后患!”六名武者同时攻向林岩,真气交织成一张大网。
林岩深吸一口气,丹田处的纯阳道体之力涌动,掌心真气暴涨,一掌拍出,气劲如巨浪般席卷整个客厅。
六名武者被气劲掀飞,撞在墙上,口吐鲜血,没了生息。
这些都是真元境之下的武者,怎么可能是林岩的一招之敌。
林岩走到第七栋别墅前,雕花铁门在他掌心微一用力便应声而开。
刚踏入,一道裹挟着凛冽寒意的剑气已破空袭来,直他的咽喉——剑风里带着武者独有的真元波动,凌厉却不沾半分意。
他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如柳絮般向左侧滑出半米,轻松避开剑刃。
抬眼望去,客厅水晶灯的冷光下,一名身着玄色劲装的女人正伫立在大理石地面中央,手中长剑斜指地面,剑尖还在微微震颤。
她墨发高束,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眼神里除了警惕,还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此人正是武魅,武家旁边,自家族内斗后,她这一脉便只剩她孤家寡人。
“真元初期,”林岩挑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语气里难得带了点兴味,“逛了六栋别墅,总算遇到个有点实力的。”
武魅没有接话,握剑的手骤然收紧,身形猛地前冲,长剑带着破风之声直刺林岩心口。
这一剑比刚才更疾,却依旧留着三分余地。
林岩侧身旋身,轻松避开,还没站稳,第二道剑气已从斜后方袭来,紧接着第三剑横扫,剑影交织成网,将他的退路隐隐锁住。
连续三次攻击皆被避开,武魅心头的震撼愈发浓烈。
她盯着林岩的眼睛,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你是林家人?三天前在城郊树林,我亲眼看到你被一个白衣女人带走,那时你浑身虚弱,连一丝真气波动都没有,怎么可能……”
她是实打实的真元初期武者,放眼整个武家都算是顶尖了,可此刻面对这个看起来不到十岁岁的青年,竟完全看不透他的修为深浅——这还是前天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青年吗?
林岩眼神微冷,趁着武魅分神的瞬间,陡然欺身向前。
他左手扣住她持剑的手腕,右手顺势一拧,只听“当啷”一声脆响,长剑脱手而出,进不远处的实木地板里,剑身还在嗡嗡作响。
不等武魅抽手反击,林岩的五指已精准扣住她的脖颈,萦绕在掌心的真气带着刺骨的压迫感,让她瞬间呼吸困难。
“你也参加过林家灭门惨案?”林岩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指尖微微用力,武魅的脸色瞬间涨红,却依旧倔强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