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女主,时刻都在开车,喜欢的可以先加入书架。万一进了小黑屋】
【女主有仇人的女儿,仇人的老婆,哥哥的遗孀,隐世家族的公主,海外皇室皇妃,皇后………】
炎国,南疆。
昆城市中心医院病床上,吴丹静静躺着,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睁着双眼,却仿佛失去了神识,对外界毫无反应,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从窗户飘了进来,他冷笑一声,缓步靠近吴丹病床。
黑影带着邪笑,一手捂着吴丹的嘴巴,然后对她做着禽兽的事!
吴丹猛然惊醒,疯狂地挣扎、嘶喊、咒骂,试图挣脱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啊!你是谁?滚啊!”
可那黑影的力量犹如泰山压卵,远非她所能抗衡,无论她怎样拼命挣扎,都如同螳臂当车,于事无补。
渐渐地,吴丹耗尽了所有力气,不再动弹。
双手十指被纱布包裹着,那种手指连心的疼痛几乎让她晕厥过去。
整个过程持续了近两个小时,仿佛一场看不到尽头的凌迟。
最终,黑影转身离去。
他在吴丹耳边低语,声音冰冷而清晰:“这才刚开始,往后余生,你都会在这样痛苦快乐中度过。”
那句话如电光石火,瞬间刺入吴丹的意识。她浑身一震,失声叫道:“林岩?你是林岩?!你没死?!”
黑衣人并未回应,身形一纵,如鬼魅般飘出窗口,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之中。
吴丹全然不顾手指的疼痛,如一头受伤的猛兽,挣扎着扑到窗前,嘶声大喊,那声音仿佛要撕裂整个世界:“!你没死……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是吴丹!”
她的心,就像那被摔得粉碎的镜子,彻底碎了。
她是谨遵爷爷和父亲的谆嘱托,才会挖他的肾挑他的筋……,岂料他竟然以这般阴险狡诈的方式回来报复。
“不对……,他还活着,没有了双肾,四肢尽断,怎么还活着?”吴丹喃喃自语。
可惜没有人回答她的话。
时间回到六个小时之前。
昆城林家老宅后山,林岩跪在地,膝盖压着碎石的疼,远不及身上的折磨。
“吴丹……你在什么!”他声音发颤。
吴丹蹲在身前,攥着亮闪闪的剔骨刀,刀上沾的血正往下滴,林岩想挣扎,胳膊早被麻绳勒进肉里,刚抬膝盖就被吴丹按得骨头发疼:“别动,动一下更疼。”
刀尖顺着腰侧缝进去,“嗤啦”划开皮肉。像在处理猪肉。
“啊——”剧痛炸开,他嘶吼着眼前发黑,却清醒得能察觉刀刃碰肾脏的触感,看血点溅在吴丹脸上。
“姐!住手啊!”吴若希哭着扑过来,攥着碎花裙发抖。
“他是小岩!你疯了吗?”吴丹没回头,手腕一挑,林岩嘶吼戛止,眼前彻底黑了——第一次晕过去,又被腰腹撕裂痛拽醒。
他看见吴丹手里托着颗还在颤的肾,血糊糊的。
“为什么……为什么……”他气若游丝,满是血腥味。
吴丹随手把肾扔在地上,又把刀转向他另一侧腰。
重复的挖扯让林岩浑身抽搐,牙齿咬出血,意识第二次沉下去,只剩吴若希的哭声和刀刃划肉声。
再醒时,吴丹的刀抵在他膝盖上。“若希救我……!”林岩睁大眼睛。
吴若希被甩坐在血里:“姐!他才十八岁!太残忍了!你还是人吗?”
“残忍?”吴丹冷笑,刀猛地刺进膝盖,顺着胫骨划下去。
“啊——”惨叫声刺破夜空。
胫骨被划开的痛带着碎骨摩擦,林岩浑身痉挛,血在地上积成小滩。
吴丹换条腿继续,他第三次晕过去,再醒时腿已动不了,只剩麻木的痛。
吴丹起身抓着他衣领,像拎垃圾似的往井口拖。
林岩伤口蹭着碎石,意识勉强清醒,看吴丹沾血的背影,又看满眼恐惧的吴若希——两人都不懂这背叛的缘由。
“姐,你是不是疯了?他才刚满十八岁啊。”吴若希的哭声飘来,是林岩最后的听觉。
下一秒,他坠进枯井的黑暗,身体撞着井壁,心里的冷远胜皮肉之痛——到死,他都没懂吴丹为何对自己下死手。
没人知道,这场近乎虐的“背叛”,实则是林岩他爷爷林风雪与父亲林朝阳临终前的安排。
吴丹三天时间都没想通为何要以如此惨烈的方式完成复仇。
却始终记得林家覆灭那,二人在血泊中对他的嘱托:“想为林家报仇,想让林家重新站在炎国之巅,你就必须这么做。别心软,你若退缩,林家一百六十八口人的命,就白白牺牲了!”
吴丹是林岩大哥林阳的妻子,也是林家灭门惨案后,少数与林岩并肩存活的“自家人”。
林家曾是炎国赫赫有名的古武世家,却在三天前一夜之间惨遭屠戮——上至八十岁的太上族长,下至刚出生的襁褓婴儿,一百六十八口人无一生还,唯有林岩侥幸留存,成了林家最后的火种。
听着妹妹吴若希的劝阻,吴丹的心脏像被钝刀反复切割,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从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可这条复仇与复兴的路,她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枯井内,林岩被抛入的瞬间,意识便彻底陷入黑暗。
下坠的风裹着腐土气息灌进他的口鼻,四肢断筋处的剧痛,只在失去意识前留下最后一道模糊的印记。
他像片被狂风丢弃的枯叶,在漆黑的井道里翻滚,井壁上凸起的岩石刮擦着他的皮肉,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可他毫无知觉——四肢筋脉已断,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的棉絮,连蜷缩的动作都无法完成。
预想中的撞击并未到来。
就在林岩即将摔进井底积水中时,一团温热粘稠的血雾突然从井底涌来,像有生命般将他托在半空。
那血雾带着铁锈与檀香混合的诡异气味,悄无声息地裹住他的身体,断筋处的剧痛在无意识中奇异地减轻,可林岩对此一无所知,只沉在无边的黑暗里。
“看来林家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啊!”
尖锐的声音突然在井底响起,像指甲刮过青铜的刺耳声响,却只说了这一句,便彻底沉寂。
血雾依旧稳稳托着林岩,井底的积水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寒光,四周只剩下血雾缓慢流动的光影,以及林岩微弱的喘息声。
黑暗中,林岩的意识坠入了梦境。
梦境中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块血红的木板上,四肢被粗如拇指的铁链死死钉在木板两端,身体呈一个“大”字悬空。
下方是熊熊燃烧的烈火,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木板的边缘,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皮肤很快传来被炙烤的刺痛,头发甚至开始发出“滋滋”的焦糊声。
“放开我!”他嘶吼着挣扎,铁链却纹丝不动,只勒得手腕脚踝处的皮肉渗出鲜血。
火焰越来越近,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衣物被火星点燃,灼烧感从皮肤渗入骨髓,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被烤化。
可无论他怎么挣扎,木板依旧稳稳悬在火海上,周围连一丝风都没有,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以及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心跳。
一百六十八口人的惨死画面在眼前闪过,双肾被挖时的剧痛、吴丹冰冷的眼神、吴若希那句带着不忍的劝阻,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困在这炼狱般的画面中。
枯井外,吴若希的惊呼声突然响起:“姐!你看那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