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宴会厅后续如何,苏雅和白洁已是无地自容,再也没脸待下去,只能低着头、灰溜溜地快步离场。
就在她们走出宴会大厅的同时,秦默已经来到二楼休息室。慕容轻雅正独自坐在沙发上喝茶,目光落在楼下大厅,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见秦默走进来,她才抬眼一笑:“楼下的事处理完了?”
“嗯,解决了。”秦默点点头,在她对面坐下,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但我怎么觉得,今天这宴会是你故意带我来的?”
“哦?这话怎么说?”慕容轻雅放下茶杯,眼底带着笑意,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苏雅来得太巧了,就跟提前安排好的一样。”秦默给自己倒了杯茶,语气平淡,“其实没必要用这种方式帮我出气,我们已经分手了,她以后怎么样,跟我没关系。”
“我这不是怕你钻牛角尖、走不出来吗?”慕容轻雅解释道,“三年时间,把你的棱角全磨平了,再这么消沉下去,将来还怎么回去?”
“我没打算回去。”慕容轻雅主动提起这事,秦默的神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冷了几分,“从他把我赶出门的那一刻起,我就和秦家再无瓜葛。”
“那你妈呢?”慕容轻雅轻轻叹了口气,看向秦默的眼神里满是沧桑,“你要是不回去,谁来替她讨回公道?”
听到“妈”这个字,秦默浑身猛地一震。三年前,他被人诬陷轻薄柳家大小姐柳若琳——这事可大可小,只要说清来龙去脉,未必不能化解。哪怕柳若琳是龙国最年轻的女武将,身份显赫,可当事人自己也说过,会给他一次自证清白的机会。
可他的亲生父亲,为了秦家所谓的大局,特意演了一场苦肉计,当众把他逐出京城、断绝关系。这些委屈他都能忍,可母亲为了查相四处奔波,心力交瘁,最后在一次调查途中出了车祸,再也没能回来。这一切看似意外,背后却处处透着不对劲。
“所以说,你不能一直这么藏着掖着。”慕容轻雅继续说道,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当初你想保护苏雅,帮她把事业做起来后,又刻意压制她的发展,怕她卷入你的圈子。可结果呢?该来的还是会来。”
“有些事,因为你的身份,本躲不开。”她顿了顿,补充道,“我提这些,不是你,只是想告诉你,秦家你迟早要回去。男人在哪儿摔了跟头,就得在哪儿爬起来,把面子挣回来。”
“别说你没真的轻薄柳若琳,就算是真的,又能怎么样?论道理,她本来就是你的未婚妻。”
秦默苦笑着摇了摇头,经她一提醒,他才想起自己还是秦家大少的时候,确实和柳家有过联姻约定。可现在,物是人非,那些都成了过往云烟。
“行了,别瞎想了,路得一步步走。”慕容轻雅察觉到他情绪低落,立马转移话题,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就往外走,脸上又恢复了笑意,仿佛刚才那段沉重的对话从未发生,“为了庆祝你彻底想开,今晚我带你出去放松放松。”
“可这边的宴会……”秦默下意识想抽回胳膊,抗拒的动作刚做一半,就触到一片柔软,动作瞬间顿住。
“宴会跟我们没关系了,我来之前就跟老林把事谈完了。”慕容轻雅没在意他胳膊上的小动作,拽着他快步下楼,上车后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径直狂飙出去。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一家高档中餐厅门口。两人刚下车,就看到两名身着旗袍的美女早已在此等候,气质温婉得体。
“慕容小姐,包厢已经留好了,里面请。”两名门迎微微弯腰行礼,前的心形镂空处,隐约能看到一抹雪白,态度恭敬又得体。
“嗯。”慕容轻雅点点头,问道,“我请的几位客人都到了吗?”
“林小姐正从医院赶过来,其他人都已经到齐了。”门迎如实回答。
“这丫头,宴会厅没见到她人影,倒跑到医院去了。算了,不管她,让后厨可以开始上菜了。”慕容轻雅叮嘱了一句,拉着秦默就往餐厅里走。
可两人刚跨进大门,一名穿西装的青年就带着两个黑衣壮汉从里面匆匆跑出来,看样子十分赶时间。青年没注意到门口进来的人,径直撞在了秦默身上。
“!你他妈赶着去投胎啊?信不信老子……”青年被撞得一个趔趄,怒火中烧地就要破口大骂,可当他看清秦默身边的慕容轻雅时,满腔怒火瞬间被惊艳取代,脸上挤出一抹轻佻的坏笑。
“这位小姐,也来这儿吃饭?”青年搓了搓手,语气暧昧,“我跟这儿的老板熟得很,今天你的单我包了,免费怎么样?”
这青年名叫张宇,来这儿是为了谈办点事,没想到会碰到这么标致的女人,那身材、那脸蛋,瞬间让他动了歪心思,春心荡漾。
慕容轻雅眉头微微一挑,没说话。旁边的秦默冷冷地扫了张宇一眼,语气里满是寒意:“不想死,就滚远点。”
说着,他抬手一把将张宇推开,带着慕容轻雅就朝里面的包厢走去,本没再给对方多余的眼神。
张宇没立刻追上去,反而舔了舔嘴唇,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和贪婪,阴恻恻地吩咐:“去,查清楚他们在哪个包厢。”
“是,少爷!”旁边一名黑衣壮汉应了一声,转身悄悄跟了上去。
张宇站在原地,冷笑不止,眼神里满是势在必得:“这么正的女人,我张宇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