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土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灶膛里还没燃尽的木柴,偶尔发出“噼啪”的爆裂声,在这沉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沈婉兮那句带着哭腔、却又斩钉截铁的誓言,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进了屋里另外两人的心口。
苏夜微微眯起眼睛,深邃的目光犹如实质般,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因为极度紧张而瑟瑟发抖的少女。
他没有说话,只是嘴角那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在昏暗的煤油灯下显得愈发邪气凛然。
而被苏夜死死搂在怀里的沈静姝,此刻却噗嗤一声,打破了这让人连气都喘不过来的暧昧僵局。
她不仅没有丝毫被妹妹横刀夺爱的愤怒和嫉妒,那双勾魂的桃花眼里,反而闪过了一抹如释重负的纵容。
怪罪?
她怎么可能去怪罪自己这个相依为命的亲妹妹?
在这场能把活人冻成冰雕、把人性成野兽的暴风雪里,村长刘保田他们为了抢半块树皮都能打得头破血流。
而眼前这个如铁塔般雄壮的男人,却把比命还金贵的野猪大肉,毫不吝啬地塞进她们姐妹俩的嘴里!
这样的子,别说是让妹妹一起伺候他,就算是让她沈静姝立刻去死,她都心甘情愿。
更何况……
沈静姝悄悄抬起水汪汪的眸子,偷偷瞥了一眼苏夜那犹如花岗岩般块块隆起的肌,以及那条勒在粗布裤腰下、仿佛蕴含着恐怖爆发力的人鱼线。
她虽然是个寡妇,但也是个熟透了的女人,太清楚这种气血旺盛到了极点的男人,一旦在热炕上发起狠来,究竟有多么可怕。
他可是能在这大雪封山的恶劣天气里,单枪匹马进那邪乎的黑瞎子林,硬生生拖回一头几百斤大野猪的活阎王!
就凭自己这副常年缺乏油水、虽然丰腴却娇弱的身子骨,哪怕是豁出命去迎合,恐怕也本招架不住他一个人无休止的折腾。
若是妹妹真能如愿,以后姐妹俩一起在这热炕头上,一左一右地伺候着当家的。
既能把这个强悍如猛兽般的男人死死拴住,又能替自己分担那狂风骤雨般的恩宠,那才是真正能在这种乱世里活下去的铁饭碗!
“你这死丫头,真是不知羞……”
沈静姝娇嗔了一声,伸出的手指,在虚空中冲着沈婉兮轻轻点了一下,那语气里不仅没有责备,反而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媚意。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扭动了一下丰腴的腰肢,将自己前那两团惊心动魄的柔软,更加紧密地贴在苏夜的膛上,反复地磨蹭着。
“当家的,你瞧瞧,这小妮子才吃了你几块肉,连魂儿都被你给勾走了。”
沈静姝那甜腻得能拉出丝来的嗓音,简直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刷子,在苏夜的心尖上狠狠地刮来刮去。
“既然她有这个孝心,那等她身子长开了,就让她也给您铺床暖被,咱们姐妹俩……一起伺候您一辈子!”
听着自家姐姐这直白到了极点的话,沈婉兮原本就通红的小脸,瞬间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她羞得简直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却依然死死地盯着苏夜,充满着毫无保留的期盼和顺从。
苏夜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宽大的手掌在沈静姝那挺翘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惹得怀里的女人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呼。
“好啊,那我苏夜就等着。”
他霸道地松开怀里的丰腴娇躯,站起身来,犹如一尊巡视领地的魔神,浑身上下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雄性荷尔蒙。
“只要你们乖乖听话,在这长白山脚下,有我苏夜一口肉吃,就绝少不了你们姐妹俩的汤喝!”
一顿这辈子都没吃过的丰盛大餐,终于在一种极其诡异却又充满原始诱惑的氛围中结束了。
整整大半锅、炖得流油的五花肉,连同那些吸饱了肉汁的菜,被这三个人如同风卷残云般,吃得连一滴汤汁都不剩。
那种温热的动物脂肪在胃里缓缓融化、散发出惊人热量的极致满足感,让姐妹俩哪怕是坐在寒冬腊月的破屋里,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饭后,沈静姝十分懂事地站起身来。
她卷起那打着补丁的袖口,露出一截哪怕是灾年也依然白得晃眼的小臂,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
“当家的,您去炕上歇着,这儿油腻,别脏了您的手,我来洗就行。”
沈静姝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她端着那几个粗瓷大碗,走到灶台边,微微弯下腰,开始用热水仔细地清洗。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那件原本就单薄破旧的粗布衫,瞬间在背部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一条极度夸张的S型曲线。
尤其是在那条破旧的粗布裤子下,那两瓣犹如熟透蜜桃般挺翘丰满的弧度,随着她搓洗碗筷的动作,正以一种极其撩人的频率,轻轻地左右摇曳着。
苏夜靠坐在烧得滚热的土炕边缘,从口袋里摸出一小撮父亲留下的旱烟丝,用粗糙的黄纸卷起,慢条斯理地塞进嘴里。
“吧嗒……吧嗒……”
随着火柴的擦燃,淡蓝色的烟雾在屋子里缓缓升腾。
苏夜微微眯着眼睛,视线犹如两把带着倒钩的利刃,肆无忌惮地在沈静姝那随着动作而不断起伏的丰满曲线上游走。
感受着胃里翻滚的热气,看着眼前这个心甘情愿为自己洗手作羹汤的极品美艳寡妇。
苏夜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掌控感。
有父亲挂在墙上的那把老土枪震慑四邻。
有贴身藏着的那枚祖传玉佩作为底牌。
那可是能够让时间流速比外界快上足足三倍、拥有着三亩极品肥土和绝对保鲜能力的【息壤空间】!
哪怕这个秘密他到死都不会告诉任何人,但只要有这逆天的东西在,在这物资极其匮乏的七十年代末,他就是当之无愧的神!
就在苏夜脑海中盘算着等暴雪停了,怎么利用空间里的野猪肉去换些细粮和布匹的时候。
他的余光,突然瞥见了缩在屋角昏暗处的另一道娇小身影。
沈婉兮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屋角落的破旧竹筐里,翻出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碎布头和几粗糙的麻绳。
她正盘着两条纤细笔直的腿,乖巧地坐在油灯光线最微弱的地方,手里拿着一纳鞋底用的、粗长的铁锥子。
小丫头正极其吃力地将几层厚厚的破布叠在一起,用膝盖顶着,小脸憋得通红,正拼尽全力地想要将那铁锥子扎穿那厚实的布层。
“你在什么?”
苏夜吐出一口呛人的旱烟,那双犹如狼一般的眸子微微眯起。
沈婉兮听到男人的声音,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铁锥子差点掉在地上。
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抬起头,迎着苏夜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怯生生地将手里那只才缝了个大概轮廓的布鞋藏到了身后。
“我……我看苏夜哥哥脚上的鞋子……都烂得破洞了……”
小丫头的声音细若蚊蝇,那张清纯俏丽的小脸上,写满了讨好与局促。
“你天天要进黑瞎子林打猎,脚要是冻坏了就不好了。”
“我……我笨,不会重活,就想……就想趁着晚上,给你赶制一双新鞋底……”
在这昏暗的光线下,苏夜清晰地看到,那件破旧的棉袄领口处,因为小丫头低头的动作,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虽然还没有姐姐那样波澜壮阔,但也已经犹如初春枝头上含苞待放的白玉兰,散发着一股专属于少女的、青涩却又致命的幽香。
她刚才因为吃了太多肥肉,浑身都在发热,光洁的额头上渗着晶莹的汗珠,顺着那精致的下巴滴落。
这种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拼命想要展现自己价值的卑微与纯情,哪怕是再铁石心肠的男人看了,也会忍不住生出一丝怜惜。
纳鞋底,那可是个需要极大力气的苦力活。
在没有缝纫机的年代,要把几层甚至十几层粗布用麻线硬生生地缝合在一起,简直就是在考验手指的承受极限。
看着小丫头那纤细柔弱得仿佛一折就断的手腕,苏夜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拿过来,让我看看。”
苏夜的声音低沉而霸道,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沈婉兮咬了咬那诱人的红唇,不敢违抗苏夜的命令,只能乖乖地挪动着身子,跪在炕边,将一直藏在背后的双手伸了出来。
然而,当那双原本应该葱白娇嫩的小手暴露在油灯下时。
苏夜的瞳孔骤然一缩。
那只还没缝完的鞋底上,赫然沾着几点极其刺眼的殷红血迹。
而沈婉兮那双拿着针线的小手上,更是惨不忍睹。
在左手的食指和大拇指上,密密麻麻地分布着好几个被粗大针头和铁锥子硬生生扎破的血洞!
因为天冷加上刚吃饱饭血液循环加快,那几个深可见肉的血洞里,正不断地往外渗着殷红的鲜血。
有些血液已经涸成了暗红色的血痂,而新的鲜血又覆盖在上面,把那几的手指染得触目惊心。
但这个才十几岁的倔强少女,刚才竟然硬是一声痛呼都没有发出来,生怕打扰了苏夜抽烟休息,更生怕被男人嫌弃自己是个没用的废物。
一股难以言喻的无名火,猛地从苏夜的腔里蹿了上来。
他一把将嘴里还没抽完的旱烟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灭。
随后,他高大魁梧的身躯猛地向前一倾,犹如一头下山的猛虎,瞬间将沈婉兮笼罩在了自己那极具侵略性的庞大阴影之中。
“谁他妈让你这种糙活的?!”
苏夜的声音猛地拔高,那冷厉的语气中,却夹杂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狂躁与心疼。
他那双常年握着土枪、布满粗糙老茧的大手,犹如铁钳一般,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沈婉兮那双正在往回缩的、布满血洞的小手。
“啊……”
沈婉兮惊呼一声,被男人那狂暴的力量拉扯得直接扑倒在了热炕的边缘。
那具柔软娇嫩的少女身躯,大半个都贴在了苏夜那坚硬如铁的大腿上。
隔着单薄的裤料,苏夜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前那两团小巧却挺拔的柔软,正在自己的腿上剧烈地颤抖着。
“苏……苏夜哥哥……我不疼的……真的不疼……”
沈婉兮吓坏了,眼眶里的泪水瞬间就开始打转,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惶恐,拼命地想要把手抽回来。
“别动!”
苏夜厉喝一声,吓得小丫头瞬间僵住了身子,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死死地捏着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低着头,借着昏暗的灯光,仔细地看着那几个不断渗血的针眼。
那是为了给他做鞋,硬生生扎出来的。
这灾年里,人命不如草芥,可眼前这个娇弱的少女,却在用这种最笨拙、最自残的方式,向他奉献着自己的一切。
苏夜那双深邃冷酷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神色。
下一秒。
在沈婉兮那惊恐而又难以置信的目光中。
苏夜突然低下那颗充满野性与桀骜的头颅,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少女那流血最多的食指,直接含进了嘴里!
“轰——!”
仿佛有一道狂暴的闪电,瞬间劈中了沈婉兮的天灵盖。
当男人那粗糙而有力的舌尖,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和淡淡的旱烟味。
沈婉兮的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一股带着微弱刺痛的极致酥麻感,犹如一条细小的电流,顺着她的指尖,疯狂地蹿遍了她的全身!
“呜……”
少女那张原本因为惊吓而发白的俏脸,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要滴出最浓烈的红酒来。
连带着她那晶莹剔透的耳、修长雪白的脖颈,全都染上了一层让人血脉喷张的粉红色!
她那双笔直并拢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两只穿着破旧布鞋的小脚尖死死地绷紧。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被一个强悍男人极致宠溺和霸道占有的感觉,让这具青涩的少女娇躯,瞬间软成了一滩春水。
“苏……苏夜哥哥……”
沈婉兮那原本清脆的声音,此刻已经完全变了调。
听起来就像是一只被人死死捏住后颈皮的小猫,带着一种快要哭出来的娇媚与无力。
她跪在炕边的双腿完全失去了力量,半个身子几乎是瘫软在苏夜的怀里,只能任由这个霸道的男人。
听着身后传来的动静,正在洗碗的沈静姝转过头。
当她看到昏暗的灯光下,那个高大雄壮的男人正低着头,极其暧昧地含着自己妹妹的手指。
而自己那个平时连跟陌生人说句话都会脸红的妹妹,此刻却满脸春、娇喘连连地瘫倒在男人的双腿间时。
美艳寡妇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不由得微微一亮。
她非但没有出声打扰,反而舔了舔自己那丰满性感的红唇,极其识趣地放轻了手里的动作,转过身,继续洗着碗。
只是那扭动得越发夸张的丰满腰肢,却在这个暴风雪肆虐的冬夜里,将这间破旧土屋里的旖旎氛围,推向了极致的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