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系统!
隔壁要玩跳海的男人,怎么不是剧情人物?
杜舒月问抢饭吃系统,那男人能住头等舱,长得那么....没道理不是个剧情人物吧?
抢饭吃系统:【小说中没有出现名字,或者没有描述的,系统都检测不到。】
好吧,我原身这种炮灰都算剧情人物,他竟然不是。
精心打扮一番的杜舒月,如有所思的低头打开房间门。
刚出门,就撞到一堵墙!
谁把墙修过道上了!
一股木质调的檀香香水味,窜进鼻子,有些发痒,想打喷嚏。
“不好意思,您没事儿吧?”
一个男人温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叮!
【检测到一名剧情人物!】
什么!
杜舒月后退一步。
抬头就看到一张温润玉如的脸,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精凌厉,可笑容如同春风拂面,令人心生好感。
穿着人字纹咖色毛呢双排扣西装套装,墨绿法兰绒格子衬衫,紧紧系着红棕色暗纹的领带,内搭一件浅米色毛衣,脚上一双深棕色皮鞋。
此人物简介,迅速出现在杜舒月脑海中。
黎海晏!
温柔多情男二!
女主庄思思的订婚对象,可惜庄思思衷情救了她的张东升,最后还是退婚了。
这人出场也是挺优秀的,英国留学的律师,年纪轻轻在香江有了自己的律所和公司。
可是还是不敌张东升的主角光环。
主要有两点。
首先,他是姨太太生的庶子,比不上张东升这个嫡长孙的身份。
第二,他家财产资源都被他家嫡子占据,他拼不过认亲后,拥有船王爷爷所有资源倾斜的张东升。
可惜啊~
小说最后,眼看在香江的张东升夫妻恩爱,被排挤到搬去美国定居了。
杜舒月感受到黎海晏,向自己投来的关切目光,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发烫,小声说:“没事儿~是我出门没有看到人。”
回头拉住杜晓星,朝仍旧浅笑的黎海晏点点头,快步离开了。
她不敢停留。
因为按照抢饭吃系统的尿性,遇到什么剧情人物,都要抢抢,她想低调到香江。
不想还没下船,又给自己招惹到什么不好对付的人。
脚底抹油般,牵着兴奋的杜晓星去餐厅了。
黎海晏留在原地,看着略带羞涩的美丽少女离开,心生充满了好奇心。
如此旖丽的靓女,他住隔壁这几天,怎么都没遇到过?
看样子年纪不大,那小孩不会是她的孩子吧?
叩叩叩!
黎海晏走到杜舒月右侧房间,敲响房门。
里面没有任何回答,不死心地又敲响四次,力度加重。
仍旧一片死寂,没人回应。
这衰仔,又不理人!
黎海晏抿了抿唇,脸上露出一丝担忧,摇了摇头也离开了,朝着餐厅的方向走去。
头等舱餐厅,金碧辉煌,三层的水晶大吊灯,在随着轮船的轻微摇晃,而摇摇欲坠。
清澈透明的水晶柱,轻轻碰撞,闪亮迷人。
食物的香气和红茶的茶香,弥散在餐厅中,其中还混杂香烟、浓郁到窒息的欧洲香水味、威士忌的酒气。
化了淡妆的杜舒月,新烫了卷发,让她只有十六岁的年纪,看起来成熟妩媚了不少。
穿了一件紫色丝绒高领宽袖洋裙,肩上披着一条油光水滑的紫貂,唐大太太的祖母绿耳环,在耳畔发出高贵的光泽。
让门口接应的侍应生,点头哈腰的来迎接这一位优雅的小姐。
杜舒月没有让侍应生带着走,扫了一圈,伸出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食指。
指了指,角落靠窗的空位。
冰糖块大的火油钻,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闪烁着昂贵冷艳的虹彩。
头等舱的乘客们,在这几天的旅程用餐中,基本都熟悉了彼此,突然冒出一位陌生美人。
纷纷停下手上的刀叉,放下举起的描金骨瓷茶杯,向缓缓走来的杜舒月投去好奇、嫉妒、欣赏的目光。
沉寂片刻。
又响起一阵热烈的讨论。
金发碧眼的英国人,深棕色头发的犹太商人忍不住问对方,包着头巾的印度商人,
“她是谁?我的上天,我仿佛看见了天使。”
“如此迷人的东方娇娃,怎么一直没来餐厅吃饭?”
“那么年轻的她,结婚了吗?”
“怎么会带着一个孩子?”
还有穿着华丽旗袍,或者时兴洋装的华人太太小姐们,艳羡或者轻蔑。
“看她手上那颗钻!怕有十多克拉了吧!”
“狐狸精样儿!谁家藏的姨太太?这么多天都不敢出来见人!”
“不会吧?看气质,可不是谁家姨太太,那么年轻,身边孩子估计不是她的吧!”
“妈!回香江给我买她穿的那件裙子嘛~”
叮叮叮叮叮叮~
系统提示发现剧情人物的提示音,响个不停。
好吧,果然是头等舱,都是男主未来的熟人。
杜舒月面容淡定,看着菜单,忽略掉脑海的提示音,只要不让她突然接任务。
就当没听见。
早有提醒过杜晓星,她们姐妹的容貌出色,走到哪里都会引起注意。
不要露怯。
同样戴了双白色蕾丝手套的杜晓星,指着菜单上的肉酱意大利面点单。她吃够了牛鸡蛋三明治,肉酱意面的洋文,是她剩下唯一会说的。
虽然发音不标准,但杜舒月觉得短短三天,还在晕船,学会这么多很不错了!
用流畅的美式口音英语,夸赞了杜晓星。
杜晓星一脸的骄傲。
杜舒月用英文点了一份浓汤加面包,一块慕斯蛋糕。
她从前世就爱吃甜品。
流畅到如同母语的美式口音,让侧耳偷听的犹太商人误以为她是美国华侨。
华侨遍布全球,不仅只分布在东南亚。
许多前朝的遗老遗少,害怕被清算,早早在战争前,带着大量财产逃去欧洲和美洲。
做全球生意的犹太商人,习以为常。
偷听的不止隔壁的犹太商人,还有周围好几桌人。
杨思齐余光偷偷瞟向杜舒月,笑着说:
“那女的洋文,咋说的那么好!外公,你说我要不要让她当我洋文老师?你不是老嫌弃我洋文不好吗?”
乔梦玉剐了一眼自己儿子,尖细着嗓子说:“你是看她洋文说的好,还是看她长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