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我家住五楼,窗台却出现一排湿脚印
那是我刚搬到城里那年的秋天。
房子在五楼,老式板楼,没有电梯。我选这间房就是因为窗外视野开阔——其实也没什么开阔的,正对面是一堵灰色的高墙,墙那边是废弃的老厂区,窗户和墙之间隔着三四米的距离,平时连只鸟都很少见。
入住头一个月,什么事都没有。直到那天早上。
我记得特别清楚,是个周六。我起床去拉窗帘,手刚碰到布料,忽然看见窗玻璃外面有什么东西。
是一排脚印。
就在窗台上,从左边排到右边,整整齐齐,一步一个。脚印很小,像三四岁小孩的脚,五个脚趾的轮廓清清楚楚。它们是湿的,在水泥窗台上印出深色的痕迹,边缘还泛着水光。
我愣住了。我家住五楼。窗台外面没有阳台,没有雨棚,没有任何可以站人的地方。窗台本身的宽度只有一巴掌,成年人蹲上去都费劲,更别说走。而且,这是五楼。外面是光秃秃的墙,往下看是水泥地面,往上什么都没有。
我打开窗户,探出头看。窗台上什么都没有,只有那排脚印。我伸手摸了一下,湿的,凉的,像刚从水里踩出来的。可那天是大晴天,前一晚也没下过雨。我往墙那边看,灰扑扑的墙面上净净,没有任何攀爬的痕迹。
我擦了。用抹布擦净,关上窗户,告诉自己可能是楼上空调滴水之类的,虽然这个解释连我自己都不信。
三天后,我起床拉开窗帘,那排脚印又回来了。
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大小,一模一样的湿。从左到右,一步一个,整整齐齐。我站在窗前看了很久,后背一阵阵发凉。我叫我妈来看,我妈看了一眼,说是不是水汽印的,拿抹布擦了,再没提过这事。
可我心里过不去。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我躺在床上,一直盯着窗帘。窗帘拉着,看不见窗台。但我脑子里全是那排脚印。它们是怎么来的?从哪儿来的?又去了哪儿?如果真有什么东西在那儿走过,它走完窗台之后,去了哪里?窗台左边尽头是墙,右边尽头也是墙,它总不能凭空消失。
半夜两点多,我听见窗户外有动静。
很轻,像什么东西落在水泥上的声音。啪。很轻,但很脆,像小脚丫踩在湿地上的声音。我的心跳几乎停了。我缩在被子里,盯着窗帘,一动不动。过了很久,又是一声。啪。然后是第三声。啪。啪。啪。一步一步,从左边走到右边。每一步都听得清清楚楚。
走到右边之后,声音停了。
我等了很久,没有再响。天亮之后我拉开窗帘,窗台上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可我知道那不是梦,因为窗台的边缘,有一小滩水渍,还没。
我开始想办法。我在窗台上撒了一层薄薄的爽身粉,夜里开着窗户睡。第二天早上,爽身粉上果然有脚印。一排小小的、完整的脚印,从左到右。爽身粉被踩实了,印出脚趾的轮廓,脚印的尽头什么都没有,可爽身粉上的痕迹清清楚楚。
我又在窗台边上抹了一层食用油。第二天早上,油上没有被踩过的痕迹,脚印在别的地方,绕开了油。这东西是活的。它能避开。
我问我妈,这栋楼以前有没有小孩出过事。我妈想了半天,说没听说过,让我别瞎想。我问楼下的大爷,他说这楼盖了三十多年,搬来搬去的人多了,谁知道呢。
后来我在窗台上放了一盆小植物,一盆仙人掌,很小的那种。放上去就没再管过。第二天早上,仙人掌还在,脚印也没了。之后几天,我一直观察,脚印再也没出现过。我心里松了口气,渐渐也就忘了这事。
直到半年后,我要搬家了。最后一天收拾东西,我去关窗户,把那盆仙人掌拿起来。仙人掌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纸条很小,叠得整整齐齐,就塞在花盆和窗台之间的缝隙里。我打开看,上面是歪歪扭扭的铅笔字,写着:
“谢谢你陪我玩。”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
我盯着那张纸条,脑子里一片空白。半年来,我从来没给那盆植物浇过水,从来没换过位置,从来没动过它。我以为那东西怕它,所以走了。可它一直都在。
它在窗台下面,在那个我看不见的地方,每天晚上踩着湿脚印走过来,蹲在那盆植物旁边,隔着玻璃往里看。看了半年。看我睡觉,看我起床,看我拉窗帘,看我走来走去。它在等我陪它玩。可我一直不知道。
那天我走的时候,把仙人掌留在了窗台上。走下楼,走出去很远,我回头看了一眼五楼的窗户。
窗帘拉着。什么都看不见。可我知道,有什么东西站在那儿,在看着我离开。
至今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是一个孩子?是一段记忆?还是某种我无法解释的存在?我只记得那张纸条上的字——歪歪扭扭,像刚学会写字的孩子,一笔一划,写得特别认真。
每个看似诡异的痕迹,背后都有一段被遗忘的故事。那些悄悄出现又悄然消失的小脚印,或许不是想吓你,而是想告诉你——有人曾经在这里生活过,有人还记得这里。孤独不分人间,陪伴不分彼此。如果你害怕,就点一盏灯;如果你不害怕,就留一扇窗。这世上所有的不安,最终都会在理解里找到归处。
PS:生活里有很多解释不清的事,不必急着害怕,也不必忙着忘记。每一个深夜出现的脚印,都是某个孤独灵魂的存在证明。愿你遇到解释不清的事时,先别怕,试着想一想——也许它只是想要一个回应,一个看见,一句“我在这儿”。你的一句温暖,可能就是另一个世界里全部的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