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外公没留一句遗言,却让全家人,做了同一个梦
外公走的时候,我刚上初二。他一辈子被气管炎缠身,严重的时候连呼吸都费劲,更别说开口说话,临走前,没能给儿女留下半句嘱咐。
记得外公来我家的一次,那是夏天。钓完鱼回来的他突然呼吸困难。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想来他的气管炎真的很严重。
那次吓得我赶紧问他怎么了,他不说话,我越急,越急越问……现在想想我当时不是急糊涂了,是真傻啊!因为外公当时本说不出来话,大口大口的张嘴呼吸呢!
外婆走得早,外公一个人孤零零过了很多年,晚年就在几个子女家里轮流吃住,老家的屋子早就空了,只剩下一张旧木板床,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人走之后,生前穿过的衣服、盖过的被褥,全都一把火烧得净净。当晚,我母亲、大姨、小姨都去了街上小舅家住,只有当老师的大舅,执意一个人留在老屋里守夜。
现在想想大舅可能是想多陪陪外公,毕竟他是外公供出来的唯一大学生。
从上学再到工作,回来的时间听小舅说少之又少……
第二天一早,我们匆匆赶到老屋,大舅蜷缩在竹编的大箩兜里,睡得很沉,脸色发白,像是一夜没休息好。
没人先开口说话,可大家一对视,心里就都明白了。
头一天晚上,所有子女,都做了完完全全相同的一个梦。
梦里外公安安静静地站着,语气平淡又温和,和他平时说话一模一样:“我省了一辈子,攒了三千块钱,存折用油纸包好,放在堂屋那幅旧油画后面的墙缝里。”
没有人敢完全相信,可又没有人敢不当真。几个人搬来椅子,伸手往墙缝里轻轻一摸,指尖真的触到了一个硬硬的、裹得严实的小包裹。拆开一看,那张存折安安静静躺在里面,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那是老人省吃俭用、抠了一辈子,悄悄藏起来的全部家底。最后,一分不剩,全都用在了他自己的后事上。
大人们在院子里忙前忙后,棺材旁的灵灯一直静静亮着。别人都害怕,只有我不怕,一个人走进空荡荡的屋子,坐在外公生前睡过的床边。桌上放着没做完的纸鞋和浆糊,我安安静静地粘好一双,想来后来也跟着火光一起烧给了他。临走之前,我又在床缝里摸出几枚硬币,大人们都说,之前里里外外翻了好几遍都没找到,大概是外公特意留给我的。
我当时攥得很紧,心里想着一定要存一辈子。可后来,还是在不知不觉中花掉了。
长大以后我才慢慢懂得,有些东西从来不是用来留住的,而是用来记住的。记着曾经有人,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疼过你。
你们身边,有过亲人托梦成真的真实经历吗?
PS:
生命会有尽头,但爱永远不会。那些沉默的付出、无声的牵挂、藏在细节里的温柔,都会化作岁月里的光,照亮我们往后的路。无论经历多少风雨,记得带着这份温暖,认真生活,不负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