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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更新时间:2026-06-28 22:21

“老二家的,你前面偷吃了伯文的鸡肉,现在又把他给撞成这样,哪里有你这样当长辈的!”

“咱们老刘家是遭了啥孽缘了,娶了你这个媳妇回来!”

大田氏扶着惨兮兮的刘伯文,边往回走,边对着一边的牛枝花翻着标志性的大白眼。

“娘,这鸡又不是伯文养的,再说了,这撞着他还不是您要追我,您不追我,我也撞不着人呀!”

“伯文啊,这二婶真没想到你身子骨那么弱,这么不经撞啊!”

“你没事吧??”

牛枝花看着刘伯文那摔成这个样子,心里那个暗爽啊。

她面上是一点没显露出来,反而还关心的离得远远的问着。

一看着祖孙两人就要回院里去了,赶紧挡住了,让外面的人再多瞧一瞧这大侄子的惨样子。

牛枝花自从那个小田氏推了自己,害的自己早产,便这么无差别的讨厌大房一家,只要大房不好了,她就开心!

“多谢二婶关心,侄儿暂时没有什么大碍。”

刘伯文现在只想逃离现场,已经有很多看热闹的人过来了,再不走就丢脸丢大发了。

"我瞧瞧,哎呦,这摔得不轻啊。”

“真是的,看着你也不像个弱不禁风的姑娘家,怎么身子就这么不经撞呀!"

牛枝花拦着刘伯文,嘴巴念念叨叨的不行。

“阿奶,我头晕。”

刘伯文没法子,看着这个看门神一样的二婶,便只能求助自家阿奶。

“老二家的,你走不走开,等会大扫把打你信不!”

大田氏看着这四六不分,家丑可外扬的老二媳妇,脑子气的一疼一疼的,开始四处看着前面丢的扫把给丢哪里了?

“哎呀呀,娘啊,快点进去吧,老多人看见伯文摔了个狗吃屎呢!”

牛枝花在看见婆婆拿着扫把,先一步的跑开了。

“乖孙孙哦,咱不和那讨人嫌的一般见识啊。”

大田氏一看也打不着人,扫把一丢,只好先安慰自家的大孙子去了。

“阿娘,你好厉害呀,大堂哥“嗖”的一下就飞出去了,哈哈哈,还吃了一嘴的泥巴。”

刘耕看着鬼鬼祟祟来自己房间的牛枝花,很是鼓舞的夸奖着。

“看看,这是什么。”

牛枝花把藏在身后的碗拿了出来,这是她趁着他们谁都没去管厨房,又打了一碗浓鸡汤和几块肉出来。

“阿娘,你真棒!”

刘耕看着出现在面前的鸡汤,咽了咽口水。

“阿娘,你吃了吗?"

他暂停了往嘴里的动作,询问着咪咪笑着看自己的牛枝花。

“快吃吧,娘在厨房喝了一大碗呢。”

牛枝花示意小儿子放心的吃。

“娘,你说阿奶会不会更生气啊。”

刘耕边吃边问着。

“嘿嘿,反正吃都吃了,发现都发现了,怕啥,就和拿虱子多了,怕什么怕。”

“阿娘,虱子多了不怕痒了。”

“对对,就是这话,耕儿你说的对。”

“耕儿,你想不想去读书啊,你这么聪明去读书肯定比伯文那小子学的好。"

"想,耕儿想读书,等考中秀才,阿娘你就是秀才的娘了。”

刘耕房间里的母子温馨的聊着天,大田氏那边则是呲牙咧嘴的呼痛声儿。

“阿奶,我会不会破相啊!”

刘伯文忧心忡忡的看着铜镜中自己。

他脸上有四五道血痕,最重要的是嘴角也被小石头划破了,看起来滑稽又可笑。

“不怕啊,奶这里有以前祖上留下来的秘药,白肌膏,保管好好的不留疤。”

大田氏拿出祖传下来的秘药,一个晶莹剔透的玉做的小瓶子,只有成人食指大小。

她一打开盖子,满屋就开始弥漫着草药的香气。

“大孙子,在这疤没脱落之前啊,要忌口,不能吃荤腥的东西,不然就不管用了。"

她边给刘伯文涂抹着,边叮嘱着。

这药可是很难得的,不过为了自家孙子的前途,她咬了咬牙还是拿了出来。

“阿奶,这个给我,下次我就自个涂抹了,我这般大了还麻烦阿奶劳累,心里很是内疚。”

刘伯文一看这个玉瓶,心里就起了想占为己有的想法。

"伯文啊,不是阿奶不给你,这个药只能涂抹一次,不能多涂的。”

大田氏收回到怀里。

这药可不能长时间用的,好像有什么坏处吧,她没记清楚,不过不留疤这个倒是好记的很。

“这样啊。”

“阿奶,我去村学找阿爹了,这好久没看见阿爹了呢。”

“记得叫你阿爹和两个弟弟回家来吃饭啊,阿奶就不送饭过去了啊。”

刘伯文离开了大田氏的房间,心里不以为然,只当是自家阿奶舍不得那玉瓶子给找的借口。

他琢磨着,这个玉瓶一看就很值钱,自己说什么都要拿过来才行。

"阿爹,您还挺有雅兴的,这屋里面还点了熏香。”刘伯文走进房间,就闻到空气中一股淡淡得香气。

"啊?”

“哦,哦,昨日夜里熏了一点香,都这么长时间了,你这小子还闻的见,鼻子还挺灵的嘛。”

刘知学愣了下,假装不经意伸手点了点大儿子。

“哈哈,阿爹,不知您这么着急寻孩儿回来,所为何事?”

刘伯文在房间里到处转悠着。

他看到书案上竟然还放了一束花,是村里后山上随处可见的那种。

“咦,伯文,你这脸上的伤是?”

“可是在书院受了欺负?”

刘知学一看自家大儿子在房间到处转悠,害怕自己哪里没有收拾到位会被发现,赶紧转移着话题。

“还不是二婶,不懂眼睛看的哪处去了,孩儿刚走到咱家大门口,就被她给撞倒在了地上。”

“要不是阿奶正在外面看到,把孩儿给扶起来,这脸面不得丢尽了!”

刘伯文一听问自己的脸上的伤痕,他立马给自家爹告起了状来。

“哼,那个泼妇,自从那次自以为是儿的把你阿娘定了罪,就成了现在这混不列的模样!”

刘知学也知道自家二弟一家对自家误会颇深,可惜自己如何解释,二弟和弟妹都听不进去。

“阿爹,二叔一家现在和咱们家一点都不亲,前面那刘耕臭小子还笑话孩儿!”

刘伯文一脸的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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