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枝花,你站住了!”
“老二家的!”
“你!”
大田氏找了大半个村子都没有找着人,正往回家走着,就看见自家老二媳妇晃晃悠悠的在前面走着呢!
“哎呦,娘嘞,你慢点!”
“这么着急,是有什么事情呀?”
牛枝花看着跑过来拽住自己的婆婆,心里直骂晦气,早知道就不偷懒走近道了。
“老二家的,我问你,锅里面的鸡肉是不是你偷吃了!”
大田氏气喘吁吁质问着自己的老二媳妇。
“什么鸡肉,娘啊,你可不能乱说啊,你看到我偷吃了呀??”牛枝花压根不带犹豫的,直接来个死不承认。
“你三弟妹都说了,就是你偷偷吃了!”
大田氏看着眼睛都不带眨的老二媳妇,心里是压根不相信。
家里谁都有可能偷吃,但是这个老二媳妇是最最有可能也最敢偷吃的!
“不是啊,娘,你可不能冤枉人啊,我可是一个清清白白的,你这样说,我可怎么做人啊,娘啊!”
牛枝花大呼着冤枉。
"真不是你?”
大田氏瞧着一脸委屈的老二媳妇,心里是不相信的,但是还是有些犹豫,毕竟自己没有抓住现行。
“真不是我吃的。”
牛枝花一脸的真诚。
“走,先回家去。”
周边越来越多看热闹的,大田氏感觉有些丢脸面,抓着牛枝花的胳膊不松手。
“娘,地里还有好多活计等着干呢,你这是干啥呀?”
“娘,这可是你不让我去地里的啊,可别又出去到处溜达说我偷懒啊!”
牛枝花边跟着大田氏往家里走去,边大声对着周边看客大声嚷嚷着。
“行了,你快闭嘴吧,还不嫌弃丢脸的!”
大田氏黑着脸松开抓住的胳膊。
她往前面快步走了三四步,与这个总爱在外面让人看笑话的老二媳妇暗暗拉开了距离。
“娘。”
“闭嘴!”
“哦。”
牛枝花像个小媳妇似的跟着大田氏身后往家的方向走着。
“老三媳妇,你出来。”
大田氏气鼓鼓的脚刚踏进院子就迫不及待的叫嚷着。
“娘,怎么了?”
崔氏被刘换娣扶着出来,她看着气势汹汹的婆婆和咪咪笑的二嫂,心里都麻了。
刘耕正在房间补眠,被这一而再三的闹腾的动静吵醒了。
他揉着眼睛打开房门,就看着自家阿娘对着自己眨眼睛,示意回屋里面去看。
刘耕想了想,他人小等会挨打也跑不赢,估计还拖累了自家阿娘的逃跑速度。
便把开的大大的房门关上了,又打开了一点,留了一个缝隙给自己看外面的情况。
“ 你二嫂说她没有偷吃,这鸡腿的上的肉去哪里了?”
大田氏那双大眼睛,硬是半耷拉下来一半,看起来很是尖酸刻薄。
“二嫂,你咋能胡说呢!”
“你明明吃了,还给耕儿这孩子吃了一大碗的鸡肉,咋能说没有吃呢!”
崔氏立马把自家二嫂卖了出去。
“老二媳妇,你怎么说!”
大田氏气势汹汹的看着牛枝花,眼睛在到处看有没有趁手的武器。
今天,她非要给这个老二媳妇一点颜色看看!
“不是,弟妹,这鸡肉光我们母子吃了,你们母女就没有吃?”
牛枝花往后退了几步,暗自拉开了自己与婆婆的距离。
“我,我,我。”
崔氏急得不知道咋那么说了。
“阿奶,都是二伯母逼着我们吃的,阿娘说了不要吃,二伯母不听!”
刘换娣扶住已经语无伦次,惊慌失措的崔氏,对着大田氏大声的说着。
“老二媳妇,你给我站住!”
大田氏压根没有空搭理三房母女。
她一看到有个大扫把在角落,跑过去拿着大扫把对着牛枝 花冲了过去。
“娘,都吃了,咋能就打我一个人呢!”
牛枝花哪里是站着挨打的主,一看情况不对,撒腿就往院外跑去。
“你给我老娘我站住了!”
“牛枝花,你站住,别跑!”
大田氏看着跑出院外的老二媳妇,气的站在自家大门口叫嚷着。
她想像个村妇一样对着牛枝花大骂,每每那学了半天的恶毒话到了嘴边,都没能骂出口去,气的她柱着扫把喘着大气。
“娘啊,你偏心,怎么光打我一个人。”
牛枝花转身对着大田氏说着委屈。
“我偏心!让你说!”
大田氏气的又冲了过去。
牛枝花一看这情况,转身继续跑。
“砰!”
“哎呦!
她仗着自己身子骨强壮,把迎面走来的一个年轻书生模样的人撞飞了出去。
牛枝花正想看看,是哪个飞出去的,就看见婆婆扫把一丢,先对着飞去的人跑了过去。
“大孙子啊!”
“我的大孙子啊,你有事没事啊!”
大田氏赶紧把脸朝地,摔得七荤八素的刘伯文扶了起来。
"呸,呸,呸”
刘伯文吐着吃进嘴里的土疙瘩。
“伯文啊,我的大孙子哟,这,这。”
被扶起的刘伯文抬起了自己的头,两管鼻血已经流了下来,脸上还有被石头刮破的血痕,看起来又滑稽又有些可怜。
“噗嗤~·”
崔氏和刘换娣看着直乐,察觉大田氏那严厉的眼神,立马低头笑,没敢抬头被人看见。
“阿奶~~”
刘伯文委屈极了,他兴高采烈的回家,结果还没进门就被人给撞飞了出去,还吃了一嘴的泥巴。
"没事啊,阿奶等会给你拿药膏抹抹,保证不留疤的。”
大田氏看着自家大孙子摔成了这样,有些想笑也有些心疼,赶紧安慰着自家大孙子。
"嘿嘿嘿~~”
刘耕在院子里没看到动静了,跑出大门就看到这么搞笑的一幕。
自家那个好面子的大堂哥,摔成了个狗吃屎的模样不说,两管鼻血真真是乐死人了,实在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耕儿,你这孩子怎么能乐成这样,听话,回屋乐啊,你大堂哥多好面子的人啊。”
牛枝花在大田氏开口之前,把自家小儿子说了一顿。
“噗嗤~阿娘我这就回屋去,不是,哈哈,忍不住了,啊哈哈哈~~”
刘耕笑呵呵的转身回屋去了,边走边抖动着小身板。